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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時用來屠宰豬的地方也是血跡斑斑,根本看不出什么東西。
對他的審訊也是依然毫無所獲。
接下來我們?nèi)チ恕皬埜钡募堅辍?
他的店也比較偏僻,而且這種地方也的確瘆人,所以平時來往的人也是極少。
張根只有一米六左右,十分瘦弱。
但他卻是最可能知道鎖魂這個刑法的人,所以被列為了第二嫌疑人。
他對那個時段的解釋,就是一個人待在店里扎紙。然而這種無法tí gòng證據(jù)的不在場證明是幾乎沒有絲毫作用的。
接著我們又去“曾志文”的餛燉店,至于暴發(fā)戶“錢自來”,他早在一周前就去了外地,根本沒有任何作案時間。
林強在審問曾志文期間就顯得沒有之前那么認真了。
首先他沒有任何作案時間,因為那段時間內(nèi)他一直在店里,附近的鄰居和來往食客都可以為他作證。
其次這人同樣十分瘦弱,而且在交談期間顯得懦弱不堪。
這點在鎮(zhèn)里幾乎是公認的事實,他甚至還有一個極為不堪的外號“曾孫子”。
這種人我看殺雞都困難,更別談shā rén了。
簡單的了解了一下情況后,我們就去了最后一個嫌疑人家中。
這個人雖然是嫌疑最小的人,但卻是我和無眠最關注的人。
因為他就是狄隊兒子,所以當我們敲開狄隊家門時,“狄琦戶”穿著一件睡袍,手里拿著一包薯片一臉淡然的看著我們。
他笑瞇瞇的和林強打招呼,卻對于一旁的無眠表現(xiàn)出了一種極其虛假的驚訝。
他絲毫不避諱的和無眠打招呼,對于他認識無眠這件事沒有一點隱瞞的意思。
“你們認識啊?”林強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等無眠回話,狄琦戶就笑著回道:“不常見的老朋友罷了。”
他熱情的請我們進去坐,還為我們端來了茶水。但不知為何,他的行為讓我感到了極度的虛假。
客廳的電視里正放著林正英最經(jīng)典的一部diàn yǐng《僵尸先生》,想必他剛剛就是在邊吃薯片邊看diàn yǐng。
“對于你母親的死亡和你父親意外受傷,難道你沒有一點擔心嗎?”我問到。
“我和他們的關系你們應該已經(jīng)提前了解清楚了吧,再說了就算我擔心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希望你們jǐng chá能早日破案,還我母親一個公道。”他的話語中沒有一絲悲傷的意思。
他的不在場證明同樣十分完美,話語中也沒有一絲破綻。
他的作案動機同樣也是所有人中最小的,所以我們也就像例行公事一般的走了一通后就返回了警局。
在警局待了半小時左右,林強的同事就拿著一份報告趕了回來。
“檢測結(jié)果出來了,鎖鏈和釘子上都有被害人林鐺的血跡,同時也檢測出了另一人的指紋和血跡。”
那位jǐng chá說出了令我們振奮的消息,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是極其的低迷與糾結(jié)。
林強似乎猜到了什么,他一把奪過同事手中檢測報告。
但僅僅看了幾眼,他就無法自制地踉蹌兩步背靠在墻上,同時雙腳一軟的滑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