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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新工作在新城市,所以我自然是要離開那個生我養(yǎng)我二十幾年的家。
幸好我的父母都算開明,對我的決定也給予了充分的尊重。
收拾好行李,又花了一整天時間陪伴父母在各個充滿回憶的地方走了一圈后,第二天一早,我就乘動車離開了。
動車當(dāng)然是要比qì chē快得多,加上轉(zhuǎn)乘打車的時間,不到三個小時,我就拖著行李再次回到了那別墅區(qū)外。
因為無眠已經(jīng)提前將備用身份卡給了我,所以這次保安大叔也沒有攔著我。
“無眠事務(wù)所”的門依然是那樣肆無忌憚的敞開著,我也沒有客氣的直接走了進去。
也許是上天真的感受到了我對新工作的迫切向往,我剛一進門就看到無眠正端著兩杯茶往里間走。
他看到我倒是沒表現(xiàn)出多少驚訝,只是對我說剛剛來了一個新委托人,我既然來了就隨他一起去談話室吧。
既然是新老板又是新工作,我當(dāng)然聽話的跟著去了。
進了談話室,我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委托人,無眠將一杯茶遞給他,又將另一杯茶放在了我面前,這才靠在椅子上讓委托人說明來意。
那委托人是一位大叔,看起來有些憔悴瘦弱。
在談話期間他一直都是縮在那里并不停的揉搓著手掌,顯得十分緊張。在說到一些關(guān)鍵地方的時候,他的眼神又會向左右兩邊偷瞄一下,好像在害怕什么東西偷聽一般。
為了方便,我略微總結(jié)了一下那男子的話語。
我叫何安生,今年46了,是這兒的本地人。
我有一對妻兒,也有一份溫飽的小工作,直到幾周前我因為犯了點小錯而丟掉了這份工作。
本就惱怒的我回到家中將此事告知妻子,本想著她會安慰我一下,可誰曾想她卻對我破口大罵,還說這樣下去讓她倆母子餓死算了。
我實在氣不過就摔門離家,打算去酒吧買醉。
因為我酒品還算是不錯,所以即使喝醉了也不會渾渾噩噩,從酒吧出來后我就搖搖晃晃的向家走去。
那個酒吧離我家不遠,平時饞了我也會去一去,所以那條路我還是比較熟悉的。
在我低頭經(jīng)過一條小巷的時候,我突然感到一股灼氣撲來,我抬頭一看,原來是一個正燒著黃紙的火盆擋在了我前進的路上。
這換做平時我一定是會繞開了走,但那天晚上我實在是氣不過,所以重重地一腳踢翻了那火盆。
可當(dāng)天晚上我就做了一個夢,夢里有一個男的一直在向我伸手,嘴里還一個勁的念叨著“賠我!賠我!”。
起初我只覺得是做了一個噩夢,并沒有去在意,可后來我每晚都會做同樣的夢。
直到上周五我在廁所洗臉時,突然燈就滅了,我心里一驚就下意識的伸手去摸開關(guān)。
可誰知我卻摸到了一個胸膛,我本來以為是我兒子在與我瞎鬧,就大聲的說了他一句,讓他趕緊把燈打開。
可誰知我兒子的回話聲卻在外面的客廳響起,我剛想抬頭看看那人是誰。
就感覺到一雙冰涼的手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就聽到“你要賠我!你要賠我!”。
我奮力的掙扎呼救,待我兒子沖進廁所時,那人就那樣消失了,從那以后,我就總覺得我身邊有什么東西跟著我。
何安生說完這些,便帶著哭腔的懇求無眠救他一命。
無眠先是穩(wěn)定住了他的情緒,然后將我叫到另外一個房間對我說:“等會兒我們先和他回去,然后我倆就分頭行動,你負責(zé)調(diào)查一下他的房子再詢問一下他的妻兒,我和他去那條小巷調(diào)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