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流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那帶路的伙計走在最前面,已經上了樓梯的中段,那從樓上滾下的人頓時撞在了那帶路伙計的身上,兩人頓時滾做一團,從樓梯上摔了下來。/p>
而孫二狗剛跨步上了一個臺階,見狀,一個箭步回撤,陳雨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自己的右手臂已被人抓住,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其拽離了樓梯口,閃到一旁。/p>
陳雨偏頭去看,將自己拉開的正是孫二狗,不禁暗自咂舌,這孫二狗看似粗俗瘦弱,卻不想有如此快捷的身法和蠻力。/p>
再看那兩人,一路滾來四仰八叉的倒在樓梯口處,那帶路伙計正哎喲哎喲的一臉便密狀,掙扎著從地上站起,而那從樓梯上摔下來的人,竟也穿著伙計衣服,此時出了嘶心裂肺的哀嚎,只見他右手手臂扭了個怪異的角度,顯然是已經骨折了。/p>
遭此變故,二樓所有食客都將目光投向了這里,而陳雨和孫二狗則看向了樓上。/p>
只見三樓樓梯口此時站了一個年約四十多歲的男子,身材不高,卻肥胖如球,滿臉橫肉,此時正一臉怒色的向樓下看來,顯然,剛才那伙計被人推下來,應該就是此人動的手。/p>
“是你!”孫二狗和那肥漢同時低呼一聲。/p>
接著孫二狗面色陰沉,冷哼一聲,而那壯漢則臉色鐵青,目光不善。/p>
“怎么回事?”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快步從樓下跑了上來,此人是該酒樓的掌柜,聽到樓上嘈雜哀嚎之聲,趕緊上來查看。/p>
掌柜的一上來,看到那手臂骨折的伙計就是面色一沉,臉露慍色,可再看孫二狗和那樓上肥漢的衣著,則心中暗嘆一聲,趕緊面色緩和,上前對著孫二狗施禮說道:“孫執事,不知我這伙計哪里做的不對…”/p>
孫二狗斜瞥了這掌柜一眼,哼了一聲說道:“此事與我無關,你去問他。”說著,瞪了樓上那肥漢一眼。/p>
這掌柜能執掌這諾大的悅風樓,也是個心思透亮之人,看到樓上那肥漢也是神風谷之人,顯然與這孫二爺不和,哪敢上去質問,只好側頭冷哼一聲:“別嚎了,到底怎么回事?”/p>
那斷臂伙計聞言嘎然停止了哭嚎,但那面容因疼痛而扭曲蒼白,強忍著說道:“樓…樓上那位大爺要包間…我說客滿沒有房間了,可他看見那間福滿閣的房間空著,就要進去,我告訴他…那房間已經預定出去了,那位大爺問是誰訂的,我說是…孫二爺訂的,那位大爺說…說…”/p>
伙計眼露猶豫之色,顯然下邊不是什么好話,不敢說出口。/p>
那掌柜自然也猜得到,那肥漢可能口出不遜,說些對孫二狗不恭的話,就向那伙計急打眼色,告之他不要將那些惡語說出,卻不想,此時孫二狗冷哼一聲說道:“接著說,他都說什么了。”/p>
得,掌柜的心里一沉,知道今天這事恐怕要遭。/p>
那伙計見掌柜的低下了頭,而孫二狗一雙眼睛如利箭般盯著自己,只好一咬牙說道:“那們大爺說,孫二狗他算什么東西,不過就是草木堂的一條狗罷了,也配在此吃飯?”/p>
那伙計此時手臂劇痛,面容扭曲,咬牙說出這一番話來,竟與那肥漢之前的口吻有了七八分的相似。/p>
頓時,孫二狗的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卻哼了一聲:“接著說。”/p>
“哦!”那伙計也是豁出去了,道,“小的哪敢說別的,只是反復說那包間已經被訂出,不能招待其它客人,那位大爺就怒了,就將我從樓梯上推了下來…”/p>
沒等孫二狗再說話,那掌柜突然暴喝一聲,幾步走過去照著那伙計的臉上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怒罵道:“你個蠢貨,肯定是你沒有解釋清楚,讓人產生了誤會,還敢在這里狡辯,來人啊,把他給我拉到后面的柴房去,等我稟告了家主,重重落。”/p>
說完,趕緊轉過身來,笑著對孫二狗說道:“二爺,這些伙計欠管教,信口胡說,您別在意。”/p>
又趕緊抬頭向上一抱拳,笑呵呵的說道:“這位大爺,小店招待不周,伙計們多有得罪,讓你誤會了,您看這樣好不好,三樓的包間確實沒有了,勞駕您移步到二樓,今天這餐算我請了,給您賠罪!”/p>
這掌柜能如此出場圓合,也真是難為他了。/p>
雖然這酒樓的背后主家也是個勢力不小的修真家族,但家主早就交待過,對神風谷的任何人都不能得罪,小心伺候,所以在孫二狗提出每月十五號這天中午,不管他來與不來,那福滿閣的包間都必須給他留著這么個蠻橫的要求,他們悅合酒樓也只好應承照辦。/p>
每月十五號,是孫二狗固定下山去各家草藥店“辦事”的日子,每次事辦完后都會來這悅合樓享受一頓美餐,而他最喜歡靠窗看著街景獨飲,就將那位置最好的“福滿閣”以每月十五日固定的日子包了下來。/p>
雖然這個要求挺無禮,但孫二狗卻有個優點,從不欠帳,對伙計的打賞也是出手大方,所以孫二狗在這悅合樓的口碑極為的不錯,否則那手臂斷了的伙計也不會將肥漢辱罵之事合盤托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