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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荷走到馬車前:「我要走了。」
木清荷邊上馬車邊聽他說,「走吧,別太想我。我會和我朋友說你只吼我一人的。」陳崋的眼底只有不捨。
她聽了好氣又好笑,邊翻白眼邊笑著隨馬車離開了。
「說!這是怎么回事!」朝廷中,當今圣上怒發衝冠的將兩三本摺子一扔在地。
木清權宮不疾不徐的跪下,平靜的聲音說道:「臣無過,求圣上察明。」
皇帝破口大罵:「無過?你可知除了這些,朕收到多少彈劾你的摺子,個個說你判決不公、罔顧律法、偏私權貴。怎么,難道你是被冤枉的嗎?!」
這個問題由皇上說出來,就算是真的受枉,也無人敢吭聲。
他卻無懼地繼續向皇帝說:「陛下,臣為朝廷效力多年,從大理寺卿至刑部尚書,評判多案,從未有過偏執私心,藐視大余。」
「只求公道能還臣一個清白。」
即使皇帝這番咄咄逼人,他仍敢直言面對,皇上本怒心正起,聽他這番話后,算是冷靜下來。
「…………」
「知道了,愛卿起身吧。朕會派大理寺的人替你徹查的。」
「謝皇上。」他說道。
本以為這件事過不了多久就能水落石出,沒曾想大理寺查出來的結果,只更加深木清權宮的罪刑。
皇上大怒之下將木清權宮關入大牢監禁,等待審判。
他縱橫在民間大小案子中二十多年,審判他人公正清廉;怎么到了他自己遭受這種事,就沒有人還他真相。
晚間,皇帝在殿內處理一整天下來大臣進言的摺子,堆集成山的摺子中就有四分之一有關木清權宮。
一直以來文靜的余國天子不耐煩地搔著頭——自登基以來他最痛恨權私舞弊、欺瞞君上。
看著一個又一個的摺子,他愈加心煩,這些大臣們振振有詞的書信,很難讓人不信摺子上所說之事。
現在傳言木清權宮成了刑部尚書后,為了與世家大族拉攏關係,只要和他們有關的案子,便判世家無罪。
這無疑是暗中結黨營私,罪不可赦。
可想想他還是大理寺卿的時候,便是以明鏡高懸的行事聞明,獲得各部眾人景仰,聯合舉薦,請求晉職。
如今怎么說變就變,突然受權勢蒙蔽?
若是真如諸多摺子上寫的那般,那么將會牽扯多案,又會拉出一堆世家,哭著臉說自己無辜。
此事事關重大,尚待查證。若為真,便要大肆清理朝中蛀臣,防范事再重演;若為虛,便息事寧人,好好補償木清家一番就無事。
就在結果尚未出來之前,木清權宮與木清一家已成為朝中笑柄、民間間話。
「這種貪婪權勢的人還有臉做刑部尚書?真是臭不要臉。」
此話街坊處處都是,哪哪都有。
人民無知,總是一昧聽信,就同烏鴉一樣,不進腦的話也直說出口。
木清荷本因陳崋而開朗的心情再度消縱,她也不再與家里置氣,每天給父親送吃食,再陪陪母親。
她的心情每下愈況,再忍不住了,無奈陳崋不在身邊,她也不能貿然前往,只能以信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