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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密來找王伯當:“伯當,聽說你有幾個朋友目前在瓦崗山?”
“不錯,單二哥和茂公兄都在,聽說映登也過去了。”王伯當承認。
“如果讓你這幾個朋友做介紹人,翟首領也會重用你吧?”李密考慮。
“蒲山公是讓我上瓦崗?”
“玄感兄前些日子俘虜了韋福嗣,那人分明不是和我們一條心的,玄感兄卻偏偏把他當成心腹看待,我勸他也不聽。我看我們在這的日子不會好過了。”李密嘆息,他和楊玄感的關系已不像當初那樣親近,可問題出在哪,他卻不知道。
“既然這樣,我們一起離開。”
“玄感兄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怎能輕言離去。”李密否定他的提議,“不過事情已經不被看好,我們就該早尋退路,聽說那翟首領素有容人之量,你先去打下根基,萬一這兒真不妙了,我和玄感兄也有落腳的地方。”
*
從昨天開始,袁紫煙就發覺她被人跟蹤了。
雖然那些人換了一撥又一拔,行商的,賣柴的,書生,武士,都不相同。但對于受過追蹤與反追蹤培訓的她而言,還是能輕易看出他們與普通人的不同。
袁紫煙要甩掉他們,是輕而易舉,不過這里會留意她的人只有李法主了,她正想跟他見面談談。
一個文士打扮的人向袁紫煙走來,他正是這次跟著紫煙的兩人之一。“這位公子,我家主人有請。”文士禮貌周全,袁紫煙仍是男裝扮像,稱他公子并無不妥。
“可否告訴在下,你家主人是誰?”
“我家主人說,公子看了此物自然知曉。”隨話奉上的是一個小小錦袋。
看來不像有詐,袁紫煙接過錦袋一摸,里面好像個環狀的小物件,打開一看,臉色大變,“他在哪?”止不住聲音發抖。
“請。”文士在前引路。
……
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小院,文士敲門進去,領紫煙來到北面的正屋,“我家主人就在屋內,公子請進。”
看紫煙進去后,文士輕輕將門關上,悄然退下。
袁紫煙沒有心思再去管別的,她想的只是想確定那主人是不是“他”。
一路之上,她已經強迫自己穩住心神,但此刻眼見謎底就要揭曉,卻仍忍不住心中激動。
屋里只有一人,長身玉立,也是書生裝扮,正含笑看她。
紫煙怔住,他正是自己一刻也不敢想卻一刻也不曾忘的那個人,“允辰…”不知何時,袁紫煙已淚流滿面。
安允辰輕輕上前,抱住她:“天遙,是我。”也忍不住聲音顫抖。
“允辰,允辰…”袁紫煙叫著未婚夫的名字,放聲大哭。
……
袁紫煙擦著臉上殘留的淚水,為自己剛才的失態感到不好意思。她和允辰都在一個科室工作,碰上任務幾個月見不著面是常事,雖然這回分開的時間是長了點,她也不該…
“對不起。”袁紫煙以下屬的身份向他道歉,先公后私,這是慣例。
“你見了我之后,要是能保持鎮靜,若無其事。那哭的那個人就該是我了。”安允辰仍以她未婚夫的身份說話。
袁紫煙臉一紅,他要把這事拿出去炫耀,那笑話自己的人又會多幾個。
“好了,言歸正傳,”安允辰擺出上司的架子,“我先聽聽你的匯報。”
瞪了他一眼,一邊發誓總有一天要爬到他頭上,一邊理清思路,向安副科長訴說自己來隋朝后發生的一切事。
“這么說,你一下山就碰上的那個上吊的女孩,才是真正的袁紫煙。”
“她早就有了意中人,可圣命難為,她也不能連累家人,所以才選了這條路。”謝天遙是于心不忍。
“然后你就替她入宮?”
“我以為,反正到貞觀元年才會等到科里的同事,我帶的那點金葉子,根本不夠用,總得想辦法生存下去。”出公差還得自掏腰包,她很委屈。
“你用手上的電擊環讓楊廣相信你不能碰。”
“嗯。”謝天遙看向手腕上的手環,一般人都會以為這是普通的手鐲,卻不知它的電流功率足以瞬間擊倒一名壯漢。
“最后你知道李密就是李法主,所以追他出宮。”安允辰總結。
“是的。”謝天遙點頭,“我的情況匯報完了,你又是怎么來這的?”謝天遙很好奇,他是如何找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