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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傳播比預計的更快,周圍幾個縣城也陸續發現異常,總參已下令,進入一級戰備,外交部也通知鄰國,要他們盡早做出防范措施。我方未明確是何人投放病菌,只是說別有用心之人。
前一陣小野次郎事件鬧的沸沸揚揚,無形中決定了事件的矛頭指向。各國自發的聲討日國,說其賊心不死,妄想再次稱霸。
邊境口岸全部關閉,各國嚴陣以待,可惜起不到絲毫作用,病菌就像蒲公英的種子隨風飄蕩,遍地生根發芽。9月25日,疫情以長白縣為中心,輻射至幾個鄰國。
9月28日,鄰國疫情開始爆發,死亡人數急劇攀升。華國疫情已蔓延至膠東半島,京城也被疫情籠罩。不知為何,韓國疫情相當嚴重,大量的變異暴徒和人彈襲擊事件發生,這些暴徒居然有組織的進行攻擊,造成死亡人數高不可攀。后來才發現,這些暴徒竟然服從指揮,驚現一種新的變異者,本來的雜牌軍有了指揮者,產生數倍的破壞力,人們稱之為“隊長”。
......
屋內十分凌亂,好似被歹徒洗劫過一般,一個少年蜷縮在沙發上,他的懷中還有一個小女孩。
“哥哥,爸爸為什么殺了媽媽?”
“爸爸瘋了!”
“那我們怎么辦,可兒想媽媽了!”
“哥哥會照顧可兒的!”
“嗯!哥哥,可兒餓了!”
“再忍一會,部隊的配送車應該快到了。”
少年起身來到窗邊,小心翼翼的看著窗外,中午時分,街道上卻空空蕩蕩,好半天才有一輛裝甲車駛過。
“哎!”
少年微微一嘆,又回到小女孩旁,再次將她摟在懷中,似乎在他懷里女孩才能安心,本來惶恐的雙眼閉了起來。少年顯得十分茫然,他也不過十一二歲,正是被父母呵護的年紀,沒想到禍從天降,一夜之間成為孤兒。王漢文,十一歲,現在成了家里的支柱。
許久后,卡車喇叭一陣長鳴,王漢文驚醒,他輕輕放開妹妹離開家。兩輛軍用卡車,一輛輪式裝甲車停在街道旁,部隊的配送車來了,每家每戶都有人走了出來,本來冷清的街道頓時熱鬧起來。
“劉叔叔,你好!”
王漢文沖著年輕的戰士打著招呼,劉毅,作為該運輸隊的班長,每天都為這條街配送干糧,和大家已經相熟。他沖少年笑了笑,單手握著自動步槍指揮者著,“大家排好隊,不要急,每家都有。”
分發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就輪到王漢文,他接過一個小紙箱子,上面印著軍用壓縮餅干的字樣。王漢文笑著跟劉毅打了個招呼,轉身就要離去,突然,他眼前一花就失去了知覺,一個突然降臨的暴徒將他拍飛出去。
“大家快閃開!”劉毅大吼一聲,端起槍沖著暴徒開火,其他幾名戰士也加入戰團。暴徒身中數槍,依然兇悍的拍飛了兩人,最后被流彈擊中腦門倒地身亡。
另外被拍飛的兩人躺在地上哀嚎,面色蒼白嘴角溢血。
劉毅道:“去看看那兩人。”兩名戰士上前查看,他向向王漢文走去。
暴徒蓄力的第一下力氣很大,王漢文飛到街道對面,被撞到的圍墻壓了個結實。劉毅跑過去,開始清理廢墟,想將他救出來。
“哥哥!”王可兒哭喊著跑過來,剛才她在窗前,正巧看到哥哥被拍飛的一幕。她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呼喚著:“哥哥,別死啊,別離開可兒!”她那嬌嫩的小手扒著碎磚,磨破了手指也毫不在意。
劉毅沒有勸住,在一旁幫著清理,王可兒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正在這時,一名戰士跑了過來,“班長,快撤,有大批暴徒沖過來,最多5分鐘就到了!”劉毅二話不說,抱起王可兒就跑。
“放開我!放開我!哥哥!哥哥!”
王可兒滿是鮮血的雙手拍打在他的臉上,他毫不在意,依舊快速的奔跑。
疏散了眾人,運輸隊快速駛去。幾分鐘后,遠處的人群呼嘯而至,停在路邊的轎車都被撞飛了出去,人流如海嘯般的摧毀著一切。
類似的情況在多處發生,各國損失慘重,大量的民眾和軍人傷亡,經濟處于停滯狀態,整個社會機制陷入癱瘓,疫情的結局如何,誰也無法知曉。在此惡劣的局勢下,民憤難平,各國準備開始反制,戰爭機器向海岸線集結,軍工企業滿負荷運作,一系列行動表明,大戰一觸即發。
軍事衛星第一時間偵查到各國動向,日內閣如熱鍋上的螞蟻,多次提醒米國安保條例,希望他們從中周旋,以平息此事。不久后,米國國務卿奈斯終于開口了,意思很曖昧,大意是各方都要克制,尋求和平妥善的方法解決爭端。
有了米國的介入,各國雖然極不情愿,還是同意通過和談解決,很快進入議程,暫定為三日后。為了做到公平公正,紅十字會等世界衛生組織進入各國,調查疫情的真實情況,各國自然不會反對。
10月2日上午,在日首相橋本一郎的多次邀請下,米國海軍中將杰克進入日首相官邸,受到了隆重歡迎。
“杰克先生,請。”橋本一郎深鞠一躬,非常恭敬的將他引進會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