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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桃花聞言同樣抬頭看了一眼正要出門的厲荷花回道:“沒事,荷花她知道分寸,你個小丫頭就別操心這些了。”
厲海棠:“二姐,陳道長也有好幾天沒有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厲桃花想了想回道:“陳道長是高人,估計被誰請去除祟了吧。”
厲海棠:“二姐,我們要借銀錢給外婆他們修房子嗎?給外婆家借了,是不是也要給大外公他們家借?”
厲桃花點點頭:“要借,之前爹娘出事,大外公一家和外公家都幫了我們不少,這會兒他們家受了難,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厲海棠擔憂的問道:“二姐,那我們要給他們借多少銀子?借了之后,我們家還夠用嗎?”
厲桃花再次點點頭:“夠了,‘那個長姐’走之前給了我一袋銀子,差不多有一百八十兩樣子,我們節約一些,夠花好多年了。再加上還有好幾十畝地,開出來了之后種上豆子,賣了都夠我們家花用了。”
厲海棠聽到她說荒地要種豆子,不解的問道:“二姐,荒地不是計劃栽果子樹的嗎?你怎么又想著種豆子了?”
厲桃花解釋道:“果子樹也要栽一些,只是不栽那么多了,圍著地周圍栽一圈就行了。剩下的地都種上豆子養地,養上幾年再佃出去。小六啊,我也想全種果子樹,可我們只是普通人,到哪里去找那么果樹來栽?”
厲海棠聽到她這樣說,老成的嘆氣道:“二姐,之前不覺得有什么,現在才感覺到,我們家能有現在的日子,全靠那個長姐。二姐,那之前計劃要修的新房子,還要修嗎?”
厲桃花愣了一瞬頷首道:“要修,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修新房子的銀錢,那個長姐也已經付過銀錢了。”說到這里,厲桃花心里有些愧疚,愧疚自己之前竟然害怕她。
又道:“小六,你看著小七,我去找外婆。”
厲海棠:“好的,二姐。”
見厲桃花拿著荷包出去了,又對小七說道:“小七啊,你快快長大,長大了我們去山里找長姐去。之前那個神龍說長姐是魔尊,那她一定很厲害,我們去跟著她學很厲害的本事去。”
榻上的小七見厲海棠在跟他說話,對著她笑笑,打了一個呵欠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
陳玄越從厲星微面前跑了之后,一路跌跌撞撞來到縣城的酒館,要了幾壇酒就自顧的喝了起來,想借此來平復他此時的心情。
一碗又一碗的酒喝下肚,喝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抬眼看到厲星微又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暈暈乎乎的伸出手朝前抓去,“嘿嘿嘿”的傻笑道:“荷花,你來了?”說完又甩甩頭打了一個酒嗝說道:“不對,你不叫荷花,你叫什么來著?叫什么來著......”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厲星微原本叫什么名字,抱著酒壇又往嘴里倒了一口酒:“我...我竟然不知道你叫什么....還說什么喜歡,說什么喜歡,我竟然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羽騰幻化成的小伙計正在后院燒火,聽到陳玄越的聲音有些熟悉,便問給陳玄越送酒的小伙計:“六子,前面來的那個客人是什么來頭?”
那個叫六子的小伙計搖搖頭,道:“不知道,看服飾像是個道士。阿騰,你說現在這些道士也真是的,不好好留在道觀里修道,或者是下山除魔衛道,凈學那些書生玩什么借酒消愁。”
羽騰假裝好奇的打聽道:“你說外面來的那個是個道士?長什么樣?”
六子:“你干啥子打聽得這么仔細,難道阿騰你認識他不成?”
羽騰:“我們村里前不久來了一個有幾分本事的道士,聽說你說道士,我就聯想到了他。”
六子邊說邊比劃:“大概這么高,十六七八歲的年紀,長得人模狗樣的。阿騰,你們村來的道士長什么模樣?”
羽騰聽完他的形容,感覺這人多半是陳玄越,又想到陳玄越一直跟厲星微在一起,就想出去看看:“六子,你幫我看著火,我到前面去看看去。”
六子:“咋個了?這人真是你們村來的那個道士?”
羽騰:“我去瞧瞧就知道了。”
六子爽快的應道:“行,那你快去快回,省得被師娘逮住了又要罵人。”
羽騰:“我知道了。”
羽騰來到前面,見真是陳玄越,看他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抱著一壇酒一個勁兒的往自己嘴里倒。
低頭檢查自己一番,見沒什么特別的,便上前自來熟的招呼道:“陳道長,真的是你?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
陳玄越聽見有人跟自己說話,抬頭一看,見是一個陌生人,疑惑的問道:“你是.....?”
羽騰笑嘻嘻的說道:“陳道長,我是青山村的阿騰啊,我們還一起喝過酒呢,你不記得我了?陳道長,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啊?”
陳玄越的腦子有些發懵,遲疑道:“我.....你叫阿騰是吧?過來陪我喝兩杯。”
羽騰笑嘻嘻的應道:“好啊!”說完先是到柜臺拿了一個酒碗,坐到了陳玄越的對面,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又給陳玄越面前的碗滿上,端起來示意陳玄越一起走一個。
陳玄越端起酒碗,跟羽騰碰了一下,接著一飲而盡。
羽騰見狀,又給他滿上。
一碗又一碗的不知道喝了多少碗酒,陳玄越嘀嘀咕咕的說道:“不是說女人都喜歡騙人的嗎?她為什么就不能也騙騙我?非要什么都說得明明白白的?”
羽騰挑眉,這是為情所困了?
隨口問了一句:“她說什么了?”
陳玄越打了一個酒嗝,又道:“她說,她說她是魔尊.....其實,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什么普通的凡人女子,一直在為她找借口掩飾,可她為何一定非要把什么都說出來?”
羽騰:
難道主人對這小子動了凡心?
羽騰先是假裝無意的說了一句:“可能是她不想騙你吧。”又假裝不知道的問道:“陳道長,誰是魔尊?什么是魔尊?”
陳玄越:“嗝~”掃到對面羽騰晶亮的眼神,瞬間警惕起來連忙改口道:“沒什么,你聽錯了,沒有人是魔尊,我說的是魔怔。”
羽騰配合的“哦”了一聲,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了,又道:“陳道長,謝謝你請我喝酒,你先喝著,我先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