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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景禎看著蓮花座壽桃造型的奶油蛋糕,上面還立了個‘祝盧景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的紙牌,果真是又健康又長壽,讓人感到生命的悠長與福壽的連綿。
“真好。”盧景禎笑著對犬時眨了眨眼,“那我現(xiàn)在可以許愿吹蠟燭嗎?”
犬時心想機(jī)會來了,連忙是點點頭,手伸進(jìn)口袋里準(zhǔn)備隨時將戒指掏出,“當(dāng)然可以!你快閉上眼睛許愿。”
盧景禎猜出他的心思,閉著眼朝那燭光說道:“我希望這道坎能順利的跨過去,一輩子和我最愛的人在一起。”
犬時看著盧景禎被燭光照映著的溫暖面龐,心頭柔軟得不像話。他正準(zhǔn)備將手里的戒指掏出,單膝跪地跟盧景禎喊‘恭喜你愿望成真!’,誰知道盧景禎竟是不按套路出牌,先他一步地睜開了眼。犬時深深地望進(jìn)那里去,那眼里倒映著燭火躍動的光亮,以及他驚愕的臉。
“——所以,你能讓我的愿望成真嗎?”盧景禎的臉上露出一個勾人心魄的笑來,單膝跪地,又不緊不慢地從懷里掏出了戒指盒打開,遞到犬時的跟前,“嗯?我最愛的人?”
犬時有些傻了,盧景禎打亂他的流程,截了他的胡,他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呢?
“可是我、我也想求婚欸。”犬時小聲地求助道。
盧景禎沒忍住笑了起來,故意逗他道:“我知道,我故意搶你風(fēng)頭的。”
“那我是答應(yīng)你還是我自己求啊?”犬時臉紅紅的,看著盧景禎手里的戒指,眼睛發(fā)亮。
“嗯?你還想拒絕我?”盧景禎挑眉恐嚇道。
犬時轉(zhuǎn)不過彎,為難道:“那我買的那對戒指不就浪費了嗎?花了不少錢定做的呢。”
“我的就不用錢買了嗎?真是……傻狗。”盧景禎聞言簡直哭笑不得,將其中一個戒指從戒指盒里拿出來,遞到犬時跟前,“把手給我。”
犬時慢慢地將右手遞了出去,看著右手無名指上緩慢而又堅定推到底的戒指,只覺得鼻頭發(fā)酸。
真好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那么久,終于還是在一起了。還好當(dāng)初能相遇,還好現(xiàn)在我們能在一起。犬時吸了吸鼻子,激動得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盧景禎上前親了親他的唇,輕聲道:“我愛你。”
“我也愛你。”犬時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有些委屈又有些高興地從懷里掏出戒指盒,打開對他抱怨道:“那我買的戒指怎么辦嘛。”
盧景禎被他可愛的不行,接過犬時的戒指盒便是套了一個在右手無名指上,然后又拿自己買的另一個戒指套在左手的無名指上,笑著舉起雙手對他展示道:“這不就行了?”
犬時看著低頭為他戴上另一個戒指的盧景禎,不由得傻笑起來,說道:“恭喜你,你的愿望成真了。”
“是呢,謝謝你。”盧景禎俯身吹熄了蠟燭,對他笑道:“我的愿望成真了。”
【作者有話說:大型土味類韓劇求婚現(xiàn)場www】
第84章 離別前后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盧景禎離開的日子,在機(jī)場告別的時候犬時的情緒并沒有特別糟糕,只是抱了抱盧景禎讓他記得到了那邊給他打視頻電話。
何聰滿帶著犬時離開機(jī)場時還有點不敢相信,挑著眉看他,問道:“你、你怎么這么平靜呢?你越這樣我越、越慌,別嚇我啊,該不會是你偷偷買、買了凌晨的機(jī)票打算跟過去?”
“沒有。”犬時別過頭去不看他,臉耷拉得老長,就差在上面掛一個‘我不高興’的牌子了。
何聰滿狐疑地看著他,“真、真沒有?”
“都說了沒有咯!”犬時暴躁地回他,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眼睛盯著兩根無名指上面的戒指看。
“沒有就、就好。”何聰滿并不把犬時這點脾氣放在眼里,他都已經(jīng)習(xí)慣犬時對盧景禎和對別人兩幅面孔了,“你得記著你、你還有一堆通告要、要趕呢,這個月內(nèi)都不可能飛那邊去、去的,你要想得慌你就跟他多、多視頻幾次。”
犬時將手插進(jìn)口袋里,垂著腦袋,像是一個叛逆兒童一樣,說出讓何聰滿差點撞上前面車的話,“下個月的活動不要接了。”
“下個月不、不接活動?你在想、想屁吃呢,老盧走之前讓你好好搞、搞事業(yè)和學(xué)業(yè)的話你都忘、忘了嗎?老盧才走你就翻臉不、不認(rèn)人,你也太能了。”何聰滿放慢車速,免得犬時又想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容易出意外。
犬時滿不在乎地看了他一眼,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我沒翻臉啊,我就是去搞學(xué)業(yè)的。下個月初我就去考托福,我已經(jīng)看好了幾所音樂學(xué)校的短期留學(xué)項目,如果順利的話,下下個月我就要出國進(jìn)修了。”
“所以說下個月以后的工作你不用給我安排那么多了,我得學(xué)習(xí)。”犬時給何聰滿解釋了一通,最后總結(jié)道。
聽完犬時說話的何聰滿已然是目瞪口呆,索性是將車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上,打了雙閃說道:“你下、下個月考托福?”
“嗯。”犬時覺得何聰滿一臉不相信的表情有冒犯到他,語氣都冷淡了幾分。
何聰滿真是覺得這小孩能上天入地?zé)o所不能了,咕嚕地咽了口口水后才問道:“你能過、過嗎?”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考。”犬時瞪了他一眼,隨即說道:“但是留學(xué)機(jī)構(gòu)那邊的老師說我的水平可以去考了,只要考過了,后面學(xué)校老師面試的時候準(zhǔn)備好自己的作品,好好回答的話問題不大。”
何聰滿看他一副后面的事都安排好了的樣子,半晌才磕磕巴巴地開口道:“這事兒你跟、跟老盧說了嗎?已經(jīng)商、商量好了?他答應(yīng)了?”
“還有,你這個進(jìn)修是、是去多久?期間能不能參加、加活動?你這才、才剛起步,一年半載的沒有曝光度可不、不行,會被粉絲拋、拋棄的。”何聰滿擰著眉,跟他說著出國進(jìn)修產(chǎn)生的一系列影響。
“半年。”犬時抬眼看他,語氣堅定地說道:“期間可以參加商演或者綜藝活動,但每次工作的時間不能超過五天。”
何聰滿心中大喝一聲,果然是這樣!
我信你個鬼的進(jìn)修半年!就是跑那邊去粘人罷了!何聰滿咬碎了牙,偏偏還說不出什么反對的話,畢竟去那邊進(jìn)修拿個什么學(xué)位回來也不是什么壞事,相反有了這個學(xué)位證書的話,那些黑子便是再也不能拿什么中學(xué)輟學(xué)來黑他。這是有助于塑造正面形象的事。
“你考、考上再說吧。”何聰滿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自怨自艾道:“我這是造、造了什么孽哦,老的走了給我留了個小、小的,一個比一個難、難伺候。”
犬時聞言挑了挑眉,回嘴道:“你放心吧,總會有更難伺候的等著你。”
“得,都是我、我祖宗。”何聰滿嘆了口氣,又開始擔(dān)憂起來,“那你下個月考、考試的話,這個月的三場巡演沒問、問題嗎?”
犬時搖頭,“沒有。”
“那我這個月再、再加點兒工作量呢?我看看能不能整點兒綜、綜藝拍,你去進(jìn)修的話得有點東西保持熱、熱度啊。”何聰滿苦惱地說道。
犬時意外的很好說話,估計也知道輕重,“我明白,你看著安排就是,能做的我都會盡量去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