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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拉倒?!比毯吡艘宦暎^續吃著串看電視,嘴里還一邊擠兌著兩人在節目里的表現。
“節目組心還真大,居然讓你們倆住一個帳篷,也不怕半夜帳篷抖得沒眼看?!比虗毫拥男α诵?,卻是沒等到期待的反應。
他回頭看了一眼犬時,只見犬時坐在沙發上,緊閉著雙眼,嘴唇也抿起,一副極為難受的樣子。
犬禾心頭跳了跳,起身站在他跟前,又緩緩撥開犬時沒擦干的頭發,將手貼在了他的額上。這一貼犬禾頓時就覺出不對勁起來,犬時額頭的溫度未免過高了。
他生病了。
第74章 盧景禎,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盧景禎接到犬禾電話時正準備上床休息,雖說還十一點都不到,可今天去醫院做過化療的身體格外疲憊,他眼睛都快合上了,誰知道犬禾居然還在這個點給他打電話。
盧景禎本意是不想接的,誰知道犬禾大半夜的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可想了想犬時今晚跟犬禾在一起,要是有什么事可能也是犬時出事,這么一設想把盧景禎直接從床上給鏟起來,打開床頭燈接起了電話。
“喂?”盧景禎盡量好聲好氣地問好。
犬禾接起電話就罵,“我***的盧景禎,接個電話都磨磨唧唧的干嘛呢?跟別的小情人廝混不敢接我電話嗎?”
“你大半夜打我電話就是為了說這個?”盧景禎氣笑了,臉色也愈發的冷。
犬禾啐了一聲,哼笑道:“我弟弟快死家里了,要不要來收尸你說一聲就是,不來我隨便埋了?!?
盧景禎面色鐵青地下了床,“你說什么?”
“我說我弟弟快死家里了,讓你來收尸。”犬禾笑道:“掛啊,掛我電話啊?不是很能耐嗎?”
“他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一會兒就這樣了?”盧景禎匆匆地在睡衣外面套了件毛衣,又穿上羽絨服和襪子,就這么拿著車鑰匙蹬著鞋子出了門。
犬禾看了眼躺在沙發上不省人事的犬時,不耐煩地將犬時落至肩頭的被子往上攏了攏,直到整個脖子都看不見了才算滿意。
“我怎么知道?突然就倒了,晚飯也沒吃,你們公司是不是不給人吃飯???他媽的買了那么多東西愣是什么都不肯吃,回來就洗澡,洗完澡就坐在沙發上發呆,誰他媽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倒了?!比炭粗~頭上開始冒汗的犬時,愈發覺得煩躁起來。
盧景禎加速往犬時的公寓那邊開,聞言皺起眉,“什么癥狀?會不會是發情熱?”
“發情熱個屁,他發情熱我叫你過來做什么?干他嗎?”犬禾只覺得盧景禎真是色中餓狼,都這會兒了還不忘發情熱這種微小概率的發病癥狀。
“你他媽能不能別跟我杠?”盧景禎也覺得很煩,跟犬禾說話實在是費勁極了,他活像是停車場的停車桿轉世,這輩子專門給人抬杠,“要不是你就說不是,然后再給我說他的癥狀就可以了,非得占那些口頭上的便宜有意思嗎?你好歹是個成年人了吧?”
犬禾冷哼一聲,“誰跟你杠?明明是你自己說的不是人話。”
“得,我跟你沒法交流。”盧景禎直截了當地掛了電話,踩下油門加快了趕路的速度。
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讓盧景禎十分鐘就開到了,路上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測速攝像頭給拍到。
等到犬禾想要抬手給盧景禎打第二個電話時,盧景禎直接便是用備用鑰匙開門進來,神色匆匆地直奔躺在長沙發上被卷成繭的犬時,看都不看犬禾一眼。
“犬時?犬時?”盧景禎皺著眉摸了摸犬時還冒著涼意的頭發,立刻是回頭瞪向犬禾,“他頭發都濕的你沒看見嗎?本身就發燒你還讓他濕著頭發就這樣躺著,不出問題才怪?!?
犬禾哼了一聲,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盧景禎鐵青著臉,掃了一眼將茶幾上吃得油油膩膩的晚飯,頓時是明白了犬時為什么不肯吃晚飯。他彎腰將茶幾下面的體溫計和吹風機都拿出來,將體溫計插入犬時的腋下后又幫他把頭發吹了吹,免得一會兒在路上碰到風受寒更嚴重。
“我一會兒送他去醫院,你幫他找一雙干凈襪子和毛衣,再拿一件羽絨服,現在外面特別冷?!北R景禎不自覺地就用上了命令的語氣,原本以為犬禾會理都不理他,結果他還真就轉身去犬時房里給他拿衣服襪子,嚇得盧景禎愣了愣,幾乎要以為犬禾被什么給附身了。
但很快盧景禎就想明白了犬禾的心態。這世上也不是沒有這種人,嘴巴壞的要命,無論什么事都一定要拼了命的擠兌你,可你要真出了什么事的話,他心底還是惦記著你的,只是嘴上什么都不肯說罷了。
隱約得知了犬禾一些態度的盧景禎頓時是松了一小口氣,小心變換著角度給犬時吹頭發,一邊還給他掖被角,免得走風進去加重感冒。
等到犬禾將衣服襪子拿出來給犬時套上后,盧景禎這邊也差不多將犬時的頭發給吹干了。他將吹風機收回茶幾下,又取出犬時腋下放置了許久的體溫計,一看,已然是燒到了三十九度。
“送醫院?!北R景禎俯身想將犬時抱起來,可沒想到這猛地一蹲反倒讓他的頭暈眩起來,雙手插在犬時的腰和膝下半天都沒力氣動彈。
犬禾見他說了聲“送醫院”之后半天沒動靜,不由得急了起來,“欸你不是說送醫院嗎?愣在這里干什么?該不會是抱不起來吧你?抱不起來你邊兒去讓我來?!?
盧景禎沒理會他,好不容易緩過那勁兒了,這才板著臉,沉默地將犬時抱起來往樓下的停車場去。
“你去后面看著他?!北R景禎將犬時抱上后車廂,又指使著犬禾也往后面坐。
他打算直接開車載犬時去那家自己就診的私人醫院,那家醫院的私密性好,離這邊也不算遠,正適合犬時和他這樣身份比較特殊的公眾人物。
犬禾上了車,幫犬時擺正了一下腦袋之后便是四下打量了一下車廂的環境。盧景禎的車子很干凈,沒有放讓人聞了頭暈的車載香薰,而是在車門邊上都放了一小袋去味用的茶葉。
車前座的副駕駛上還有犬時沒來得及拿走的紅圍巾,犬禾前天見他戴過,這兩天沒見他戴原來是落在了這里。中間半開的置物格里裝的好像也是犬時常用的幾幅耳機之一,黑色的,挺大一副。
犬禾越打量越是覺得兩人交往的痕跡實在太多,隨便一個狗仔深扒一下說不定就能把他倆的戀情給爆出去,偏偏這倆人一點自覺都沒有,連遮掩都不帶打的。
“他怎么會突然發燒?”盧景禎邊開車邊擰著眉問犬禾話。
犬時的身體不錯,怎么就突然發起高燒了呢?別又是什么他們族的特殊時期,那他就不好往醫院帶了。
“我怎么知道?他下午在那邊拍照,大冷天穿那么點兒,我受不了那溫度我就跑車上了,誰知道后面他又發生了什么。”犬禾撇了一眼犬時,理直氣壯地說道。
“他拍雜志你怎么不幫忙看著點!明知道那邊……”盧景禎說了一半又泄了氣,因為他了解犬禾本來就不是會做這些事的人,又何必在這里跟他進行毫無意義的爭吵呢,“算了,懶得跟你說?!?
“嘁,”犬禾見他這個態度,頓時又強硬了幾分,抬起腿狠狠地掃了下副駕駛的置物網格,這才翹著二郎腿哼道:“我還不稀得跟你說。”
置物網格被他的腳掃到,好像有個什么白色的東西被踢出一角,犬禾眼角瞥了瞥,被上面紅色的十字樣式給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本病歷本。
犬禾挑了挑眉,好奇地伸手將那本病歷本從副駕駛后背的置物網格里拿了出來。封面的字跡依稀能看出來寫的是盧景禎的名字,就是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的病歷。
犬禾瞇起了眼,想要翻開病歷看看盧景禎究竟是什么個情況。誰成想這醫生的字跡實在是過于潦草,犬禾連一點有效的信息都沒有得到,只能勉強看清就診日期好像是最近幾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