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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初我也沒想到這個節(jié)目會變成今天這樣就是。”盧景禎擰著眉,表情認真,“當時只想著簡單投資,給錢出力就好,并不想做多干涉,誰知道他們根本就沒想著好好做節(jié)目,只想著撈快錢。”
犬時挑了挑眉,這些他都能理解,也可以想得到,畢竟誰也不想這種事情發(fā)生。但有一件事犬時想不通,“你當時為什么非要進《超大聲》當導師啊?”
“我為什么要進去當導師?”盧景禎呲笑一聲,挪揄地看著他,“你真不知道?”
“我……”犬時愣了愣,突然間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他應該知道嗎?那盧景禎進《超大聲》的原因豈不是因為他?
犬時試探地問道:“是因為……我嗎?”
“不然呢?”盧景禎掐了把他的屁股,輕聲笑了起來,“小沒良心的,要不是怕你一個人不肯來,來了也待不好,我早就躲在幕后養(yǎng)老了,至于現(xiàn)在還爬出來在臺面上跟后輩小鮮肉掐架嗎?”
犬時被掐得滿臉通紅,心里既是感動又是自責,他惴惴地開口,“是我連累你了,都怪我,要是我厲害一點的話……”
要是他再厲害一點的話,盧景禎根本就不用擔心這么多。要是他再強一點……他們倆也不會錯過這幾年。
“你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成績已經(jīng)很好了。”盧景禎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他并不覺得犬時的想法是對的。盧景禎胡嚕著他腦袋,笑道:“你好歹給我點面子,我可是大你這么多歲呢,要是一點能耐都沒有,那我這些年不是白長歲數(shù)了?”
犬時很好哄,他自己也知道并不能急于求成,只能是換了個話題說道:“那蘇忻現(xiàn)在這樣弄,你們有應對的辦法嗎?”
“放心吧,早都準備好了,我跟何聰滿準備的可是套餐,怎么會這么簡單的就被他繞過去呢?”盧景禎面上雖然笑著,可眼里卻并沒有笑意。
他自然是準備好了一大堆的后招,蘇忻既然想要對付他,自然是要準備好被他反打。他的黑料那么多,隨便抖幾個出來就夠他喝一壺的了,哪里還有心思來對付回盧景禎?
盧景禎自然是想到了這一點,在蘇忻轉發(fā)他微博的時候就讓何聰滿給那些營銷號發(fā)消息推第二波熱搜。
第二波熱搜叫#蘇忻《超大聲》內定冠軍#,名字起得很直白,對于蘇忻來說也更為致命。很多人看到這個熱搜,即使沒點進去看也會自然而然就會對他產(chǎn)生負面印象。后面即使有澄清有反轉,那也很難打消大家的疑慮,只會更加的好奇這其中的秘密。
而蘇忻的秘密,根本經(jīng)不起別人的好奇。
娛樂圈八卦v:內部消息,蘇忻已經(jīng)靠關系內定了《超大聲》的冠軍,現(xiàn)場的投票器不能用是方便節(jié)目組做票,網(wǎng)絡投票也有一定的水分。而盧景禎也是因為得知了這個消息才選擇提前退賽,對此蘇忻倒打一耙說盧景禎輸不起才選擇退賽,大家怎么看呢?
古董肉:原來冠軍早被內定,真是真實公開公平公正的節(jié)目組嗷,其他的參賽選手好慘啊,努力熬夜寫歌有什么用呢?還不如早點找關系去內定冠軍呢。
四八百萬:原本還覺得有點神奇,之前看蘇忻在別的節(jié)目里看上去挺良善一個人,怎么會突然爆出潛規(guī)則的事情,是不是有人故意整他?結果一看蘇忻的聲明,好嘛,直接不打自招了。
咕咕雞: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智者大愚:蘇忻是真的急,不出聲可能什么事兒都沒有,還能把鍋推給節(jié)目組說節(jié)目組討好愛豆粉特定給蘇忻冠軍。但蘇忻一出聲,哦嚯,完蛋,內定冠軍的事兒肯定有你一份了。
燒火棍
臭豬與笨逼:哈哈,不是蘇忻和盧景禎任何一邊的粉絲,只是覺得你們真的很會作,隨便鬧一鬧就有大把的熱度和關注,敢情上節(jié)目的其他導師和參賽選手都只是湊人數(shù)用的工具人嗎?真是無語,感覺我蒸煮在這個節(jié)目里純粹浪費時間了。
蘇忻與貝塔:現(xiàn)在造謠不用成本了嗎?這件事一看就知道是盧景禎那些人為了熱度炒作出來的事啊?!你們怎么都這么盲目?蘇忻說得清清楚楚,就是盧景禎知道自己打不過蘇忻,輸不起,才會搞這些莫須有的東西來炒自己的熱度,真是惡心。
忻忻念念:跟盧景禎做節(jié)目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我們蘇忻一直都順風順水的,誰知道能在這個節(jié)目組遇到這么個玩意兒?實在是慘。希望各家粉絲拼命做法祈禱不要遇到盧景禎嗷,不然必定沒有好下場。
惡忻了: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我之前也吃過洗腦包以為蘇忻是個善良小綿羊來著。后來越看他越覺得不對,有些細節(jié)一深究,就能發(fā)現(xiàn)他其實是個又蠢又壞還自私自利的人,作為粉絲發(fā)現(xiàn)自己粉了這么多年的愛豆居然是這么個人,你們都不知道我有多惡心。跟很多朋友說過她們也不相信,現(xiàn)在好了,蘇忻的人設終于崩了。
……
第二天早上,犬時跟盧景禎兩人邊看著昨晚微博上的評論邊往公司走。蘇忻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現(xiàn)在麻煩的應該是盧景禎的病。
盧景禎看著正專心跟黑子互噴的犬時,總覺得生病這件事瞞著他不太好,可他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便是換了個策略,繞了個彎子想看他的態(tài)度。
“犬時,問你個事兒,你看著幫忙拿拿主意唄。”盧景禎舔了舔唇,好半晌才艱難的開了口。
犬時抬眼看他,好奇道:”什么事兒?”
“我有個朋友……”盧景禎剛話開了個頭,便是被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鈴鈴鈴……”犬時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立刻是慌張了起來,他尷尬地打斷了盧景禎的試探,說道:“我哥打電話來了。”
【作者有話說:小狗哥哥來辣!】
第70章 與犬禾的第一次碰面
盧景禎從沒想過居然會這么突然的就要見犬時的家人,他有想過會見面,但絕不是在這樣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見面。
實在是太突然了,突然到盧景禎一時半會沒想起來去機場是走哪條路,把著方向盤停在路邊好一會兒才跟犬時確認道:“你說的是你哥?親哥?”
“是啊。”犬時頗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盧景禎,生怕因為自己的事打亂了他的計劃,“要是你有別的事的話可以不用管我,我自己打車去機場接他也是可以的。”
“沒事、沒事兒。”盧景禎舔了舔唇,終于回過神來,開車往機場的方向開去。
他咽了口口水,有些緊張地問道:“介紹下你哥?好想都沒聽你說起過。”
“他叫犬禾,比我大三歲。“犬時拽著衣服下擺,興致不高地癟了癟嘴,說道:“我跟他關系不太好。”
“他總是對我很嚴厲,我離家之前的那幾年對我尤其苛刻,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犬時攤在副駕駛上,深深地嘆了口氣,“所以今天他打電話來找我我還是蠻驚訝的,我是真沒想到他居然還會來找我。”
犬時沒說的是,他三年前離家時跟哥哥大吵了一架,場面十分難看。
犬時十分想不明白,他要出來闖蕩這一舉動就連父母都沒有怎么說他,他的哥哥卻因此和他大吵一架,三年都不曾相互聯(lián)系。
當初說好老死不相往來,現(xiàn)在又突然主動冒出來找他,犬時實在想不出犬禾要做什么。
“他有說這次來這邊是來做什么的嗎?”盧景禎問。
犬時搖了搖頭,“就是沒說我才奇怪,他莫名其妙地打電話過來讓我去機場接他已經(jīng)夠奇怪了,其他什么也沒跟我說,搞得神神秘秘的。”
“這樣吧,”盧景禎看了眼前面的紅燈,緩緩停下車,跟犬時商議著,“一會兒我們接了你哥之后問問他有沒有地方住,要是沒有的話就讓他現(xiàn)在你那邊住,我家大一點,你到我這兒睡也是一樣的。放下行李之后我們做東給他接下風,順便探探他來做什么,你看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