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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喝杯酒嗎只要今晚就好了”
他一直在等犬時說的那個特別設計的小動作,但目前看來好像還沒有出現。正當他以為可能要到結束時才有動作時,犬時突然起身走了過來,舉著話筒輕聲在他的耳邊唱著他的那部分。
盧景禎愣怔一會兒,很快便是從善如流,嘴角也吮著一抹笑意,扭頭靠向犬時那邊,十分曖昧的樣子。
臺下的女觀眾瞬間沸騰,有幾個眼睛發光的妹子更是恨不得派出摁頭小分隊,沖上去將兩人的頭摁一塊兒讓他們原地打啵兒。
但犬時的反應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看見盧景禎挨得極近的臉,犬時直接是緊張地往后退了兩步,嘴角無意識上揚,歌詞都差點要忘了。
場下的觀眾善意的哄笑著,就好像臺上倆人真有什么似的。
犬時不好意思地偷偷看他,以為這樣他的回應就結束了時,盧景禎起身,慢慢地走近他。
犬時的嘴里還唱著rap,心卻已經亂了,不安地舔了舔嘴唇。
盧景禎還在靠近他,一步一晃,好似喝醉的人一般,特別的貼合歌詞。終于,在盧景禎低沉勾人的最后一個音結束時,盧景禎在犬時的面前站定,伸手拽了拽他的黑色領帶。
犬時被盧景禎這個動作給燥得臉上都要掛不住了,也就是這會兒已經唱完了,要是還沒唱完的話那他估計一句都唱不下去。
那就得算演出事故了。
第34章 倆偷情大王
場上的掌聲經久不衰,女生的尖叫聲更甚,恨不得把棚都給掀了。盧景禎捏了捏犬時的肩膀,示意他往后臺走。
犬時哪兒還走得動道,同手同腳的,順著拐兒被盧景禎推到了后臺。
“怎么?唱首歌下來路都不會走了?”盧景禎見下了臺,便是沒再推著犬時,反而是轉了轉脖子好讓身體放松一些。這件襯衫的領子處有些緊了,勒得他嗓子都發緊。
犬時頗感丟人,緬著個臉不想出聲,只小聲地回應道:“不是。”
“不是那你后半段走不動道了是怎么回事?”盧景禎喝了口綠茶潤了潤嗓子,聞言忍不住嘲笑道:“說讓我配合你,我配合你了你怎么不配合我呢?不太好吧?”
盧景禎越說犬時的腦袋埋得越低,到最后低到幾乎是要給盧景禎鞠躬了,才敢開口說道:“這不是您最后的動作太……”
犬時想了一會兒,又不知道該用哪個形容詞。撩人他也知道是撩人,可要是把撩人這兩個字單獨從他嘴里說出來,那可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太什么?”盧景禎沒忍住笑出了聲,靠在椅背上懶懶地說道:“你這語文水平真不行啊,估計回頭得讓人找兩個老師給你補補課。”
“也不用補那么多,就補需要的就好,理科類用不到的沒意義的都可以不學,最主要把文科類知識學好,整個人看起來比現在淵博一點就行了。”盧景禎摸了摸下巴,給出了專業性的可行方向。
犬時對盧景禎自然是言聽計從,聞言直接是點了點頭,應了下來:“都聽您的。”
“唉,反正這種東西,多看書就是了,沒什么難的。”盧景禎單手撐著下巴,笑著看向犬時說道:“到時候要是有不會的也可以來問我,我會的我就告訴你。”
這才是犬時愛聽的地方,一聽能去找他,積極性頓時就高了起來,睜大眼睛說道:“謝謝您。”
盧景禎剛擺兩下手,想跟犬時說大恩不言謝,晚上脫了衣服鉆他被窩里比什么都管用時,何聰滿走了進來直接是打斷他倆好像要越走越歪的話題。
“要調、調情回家兒去調,干活了,快、快點。”何聰滿扇著蒲扇似的大手,對兩人作驅趕狀,“遲到大王都、都到了,你們倆偷情大王還不趕緊出、出去?”
“嘁。”盧景禎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批評道:“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文明用語?”
何聰滿點了點頭,撫著下巴的動作一下就彰顯出文化自信來。只可惜天生的結巴不賣他的帳,該結的地方沒結,該流暢的時候偏偏就流暢不出來,只能是清了清嗓子,努力說出那句十分有道理的網絡段子,“知、知道。說雞要說、說吧,文明去、去他嗎。”
“你整天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盧景禎問道:“誰問你這個了?”
“不是你、你說的要、要用文明用語的嗎?”何聰滿挑了挑眉,十分得意的樣子。
盧景禎呲笑一聲,說道:“你家文明還長這樣呢。”
“算了,這個不管了,你剛說那個蘇忻回來了又有活兒干了是什么個意思?”盧景禎好整以暇地看著何聰滿,似乎是對又有活兒干這幾個字有點意見,“怎么?他干活時我得干活,他不干活時我也要干活,合著我干的不止是734的活兒啊?”
第35章 排名
“什么是734?”站在一旁的犬時聽到這話,頓時是好奇地問道。
盧景禎嘖了一聲,膩膩乎乎地捏了捏他的耳朵,“說你沒文化還真的是沒文化,社會新聞都不看的是吧?最近996鬧得那么厲害你都沒聽過嗎?”
“不知道……”犬時羞愧地低下了腦袋。
“人、人還是小朋友呢,還說人家臭沒、沒文化,過分。”何聰滿批評了盧景禎一頓,回頭對著犬時問道:“你一看就是沒、沒在公司上過班,要是上過你就不、不會不知道這個。”
盧景禎聞言,睨了何聰滿一眼,橫道:“有你什么事兒呢?沒看我這兒在忙著掃盲嗎?這點活兒都要跟我搶,那么想拿年終獎呢?我看你啊,別拿得了。”
何聰滿見狀,連忙是伸手在嘴上劃了一下,作拉拉鏈的樣子示意自己閉嘴。
“734就是早上七點上班,晚上三點上班,一周工作四天。”盧景禎見何聰滿不出聲了,便是邊走邊跟犬時解釋起來,免得何聰滿又多嘴說多了。
犬時撇了撇嘴,有些不高興了,“那您上得哪里是734?我看647都不止了。”
“哪有那么嚴重呢。”盧景禎看他一本正經那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雙手環胸湊到他耳邊問道:“怎么?心疼我呢?”
犬時低著腦袋,眼睛不好意思去看他,只小聲應道:“都快疼死了。”
盧景禎心頭一熱,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后頸,笑道:“那得快些長大給我排憂解難才行啊。”
“我知道的。”犬時越說腦袋低得越下,簡直就要埋到地上去了一般。
“臭、臭流氓。”何聰滿翻了個白眼,罵罵咧咧道:“就知道在這、這兒帶壞小孩,趕緊干、干活兒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