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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首不是的。”前奏都沒播完全,犬時便是切掉了歌,等到室內(nèi)安靜了后才帶一點期待地開口問道:“怎么樣?您覺得有合適的嗎?”
盧景禎這會兒正把煎至兩面金黃的雞胸肉從鍋里夾出來,聽到他切了音源,頓時是皺起眉頭,抬眼問道:“切了干嘛?”
“這個不是準(zhǔn)備做的歌……”犬時有點不知所措。
“是你寫的嗎?”盧景禎又倒了點油進(jìn)鍋里,手邊抓了兩顆雞蛋準(zhǔn)備等油燒開時磕入煎荷包蛋。
犬時難為情地點了點頭,“是我寫的……但是不是說做電音嗎?”
“而且這個是好久之前寫的,我也一直沒想好怎么填詞,就這么放著了。”犬時說道。
“放了我再聽聽。”盧景禎將蛋磕進(jìn)鍋里,仰頭指揮道。
犬時看了他一眼,低頭將進(jìn)度條拉到頭,把這段hook給完整的放了一遍。
不同于前面幾段節(jié)奏感很強的電音,這段hook***,簡單幾個吉他的音色就柔軟地將人的魂兒都給勾住了,記憶性也不錯,屬于那種可以紅的歌。
“主題呢?有想嗎?”盧景禎思考片刻,邊將鍋里的荷包蛋鏟起邊問道。
犬時聽到這話,頓時是尷尬地舔了舔唇,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想這些不是很在行,填詞方面一直都很欠缺……”
“嚯,那就是等著我給你填了?”盧景禎逗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犬時一聽這話,頓時是慌了,正想要解釋卻被盧景禎一下給打斷。
“你真連小學(xué)畢業(yè)證都沒呢?”
犬時愣怔一下,點了點頭。
“看來小朋友的文化素養(yǎng)不高啊,回頭多看點書少看電視少玩手機知道嗎?”盧景禎語重心長地勸道。
“我很久沒看電視了……”犬時別過眼去,為自己辯解道:“你都那么久沒上電視。”
盧景禎心里一動,嘴上卻依舊不饒人,“不看電視,玩手機是吧?”
“那你的消息只在手機里偶爾出現(xiàn),我沒有別的辦法了啊。”犬時說著還有點委屈。
盧景禎被這話噎到,略顯尷尬地清咳兩聲,轉(zhuǎn)移了話題,“關(guān)于你學(xué)習(xí)的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說,今天的任務(wù)是把歌給寫完,你沒有任何想好的主題是嗎?”
“有是有……只不過都是前面那幾首電音的主題。”犬時低著頭,掰手指數(shù)道:“一個主題是放松自由和快樂,一個是假裝很快樂其實很孤獨,還有一個是壓力宣泄。”
盧景禎挑了挑眉,一邊將處理好的食材一個個碼到了面包片上,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提議道:“那我們寫小黃歌怎么樣?”
“啊?!”
【作者有話說:小黃歌出名之后盧狗逼接受采訪,稱歌曲主題是犬時想的,死活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時候說要做小黃歌的犬時跑去問盧景禎。
犬時:我什么時候說要寫小黃歌了?
盧狗逼【無辜臉】:不是你說的嗎?放松自由和快樂。
犬時:……【完全不是這個意思好嗎!
【小科普【hook:副歌段落】】
第28章 我?guī)湍惆?
“小黃歌沒聽過嗎?就帶顏色的那種。”盧景禎將三明治給壓實了,抬頭瞥了他一眼,不由得輕笑一聲,嘲道:“怎么?連黃色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嗎?小朋友?”
犬時聽到這,頓時是惱羞成怒,擰著眉頭反駁道:“我知道!”
“那你寫不寫?”盧景禎氣定神閑地將弄好的三明治遞給了犬時,自己又拿起另一個,毫不顧忌地直接咬了一口,好整以暇地盯著犬時看。
看得犬時都不知道該從哪里下嘴了。
“可是我們不是做電音嗎?”犬時試圖再掙扎一下。
不是不能唱,而是跟盧景禎唱的話他怕他會在舞臺上忘詞,這樣一來實在是得不償失。
“最后面那個最好聽。”盧景禎將嘴里的三明治咽下了才開口說道:“嘖,你怎么就那么木頭腦袋呢?計劃趕不上變化你知不知道?”
犬時知道自己說不過他,便是乖乖低下頭,等盧景禎說完了才開口應(yīng)道:“知道了……我寫就是了。”
“可是我歌詞是真的不太會寫……”
“一會兒我跟你先把曲子給弄好了,歌詞你可以回去寫。”盧景禎當(dāng)機立斷,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我寫我自己的部分,你自己也寫你自己rap的那一部分,寫好了回頭我再幫你看一看,這樣你有沒有覺得輕松點?”
犬時見盧景禎什么都給說好了,便是不再掙扎,低頭接受。
“那既然說好了方向和主題,現(xiàn)在就開始干活吧。”盧景禎將最后一口三明治塞進(jìn)嘴里,起身往家里的音樂間走去。
“欸?!”犬時沒想到盧景禎的速度那么快,手里還剩下一半的三明治一下就變得燙手起來,不知道是該吃還是不該吃。“現(xiàn)、現(xiàn)在就開始嗎?”
盧景禎抻了抻腰,邊走邊扭頭瞥他,“那你要等到什么時候做?明年嗎?”
犬時立刻是噤聲,跟在盧景禎的身后狼吞虎咽。
盧景禎家里的音樂室雖然不大,設(shè)備倒還挺齊全。四面隔音泡沫墻包圍了整個房間,鋼琴吉他架子鼓貝斯都有,整整齊齊的一字排開。但最吸引人眼球的還是擺在房間正中央的那臺大屏電腦,以及大屏電腦旁邊的各種設(shè)備。
“這些你都會?”犬時好不容易是將嘴里的三明治給咽了下去,立刻是眼巴巴地看著他問道。
“會是一回事兒,精通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盧景禎從房間角落的小冰箱里拿了支綠茶飲料,開蓋抿了一口之后說:“你拿支酒喝。”
犬時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迷迷茫茫地蹲下身去裝滿綠茶的冰箱里翻找出一瓶啤酒,“真喝啊?喝了怎么寫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