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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不會缺,就算他把兩件襯衫都拿走他估計都不會發現。
那他就……偷偷拿一件?
犬時閉著眼睛,頭埋進盧景禎的襯衫里沉思著,貪戀著這片刻的溫暖美好。之前要是能留一件他的襯衫在身邊的話,那他先前的那段時間應該就不會那么難捱了吧?
要是之前能留在他身邊的話,他們倆現在就不會變成這樣費勁的模樣了吧?
犬時將頭深深地埋進襯衫之中,再次深吸一口氣,而后又如喟嘆一般緩緩將氣吐了出來,似乎是要將這些年的愧意和委屈盡數都吐出來一般。
然而,就在犬時嘆氣嘆到一半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低啞的聲音。
“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話說:盧狗逼:靠,早知道布料更少的也丟里邊了。】
第25章 我可以拿一件走嗎
犬時被門口的聲音嚇得差點沒嗆到,悶哼一聲后迅速將盧景禎的白襯衫給拽下,掩飾一般將他的白襯衫給塞到了衣簍底下。
“你在做什么?”盧景禎重復了一遍問題,聲音較之剛才還要更低沉幾分。
他在做什么他沒看見嗎?當然不是。
從頭到尾盧景禎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他忍不住逗弄他,想從他嘴里,讓他親口承認他剛才所做的一切。
犬時咽了咽口水,神情緊張地左顧右盼著,就是不敢直視盧景禎的眼睛,“我……我……”
盧景禎雙手抱臂,倚靠在門框上努力克制著自己身體上的情緒,唇角確實按耐不住的勾了起來,低聲說道:“好聞嗎?”
犬時知道剛才他做的一切都被他看見了,這會兒說什么否認的話都顯得很愚笨,只能是低著腦袋,偷偷用余光去瞄他,乖乖接受他的欺負,“……嗯。”
“我穿了一天夠味兒了的,還覺得好聞呢?”盧景禎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果然是越擴越大,一雙桃花眼定定的看著他,“我就是在欺負人”這幾個大字幾乎就跟寫在他臉上似的。
“……好聞的。”犬時將頭埋得更低了些,執拗著重復著自己的嗅覺反饋,“沒有汗味……是淡淡的木頭香。”
“估計是香水噴多了。”盧景禎絲毫不在意這個,直白地把衣服上為什么會有香味這事兒給說明白了。
犬時決定晚上回去就去盧景禎的粉絲站找找同款香型。
“不過這個不重要。”盧景禎歪了歪頭,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壞,“重要的是你拿著我的襯衫聞什么呢?”
犬時覺得有些難堪,但是被人當場抓包,也不能說什么反駁的話,只能是低著頭不吭聲,抓著那件燙手的襯衫作鴕鳥狀。
盧景禎見他不吭聲,便是知道自己欺負過頭了,面不改色地輕輕轉移了話題,“就玩電音可以是吧?”
“嗯。”犬時見他問回正事,心里又是松了一口氣又是有些遺憾,糾結得活像個受虐狂。
“有想主題嗎?”盧景禎索性是走進休息室,靠坐在床邊跟他搭話,“我們這邊沒有主題要求的,都是為時七天的即興創作。”
“只不過你在我這兒有點小特權,比別人創作合作的時間要長一些罷了。”盧景禎看著停頓了一會兒的犬時又開始幫他分揀衣服,認真得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謝謝……”犬時低聲說道:“我這兩天回去寫幾個feat,周六帶給您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要是沒有的話我再想想辦法。”
盧景禎聞言,頗有興味地盯著他看道:“你想什么辦法?”
“……我想想看能不能再多寫兩首。”犬時頭埋得越來越低,幾乎都快要埋進衣簍里,從盧景禎那個角度看只能看到他泛紅的耳垂和修長的脖頸。
秀色可餐。
盧景禎哼笑一聲,黃色廢料又忍不住在腦子里策馬狂奔,再次欺負起他來,“唔,就這樣?”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給你小特權你總該給我一點謝禮吧?嘴上說句謝謝可不頂用哦。”盧景禎邊說著,手上邊解著自己的襯衫扣子。
盧景禎說完這話后便是沒了大的聲響,這讓犬時忍不住回頭去看盧景禎究竟在做什么,誰知道這一回頭卻是看見了已經被解了一半的衣裳和被露出大半的精壯胸膛。
犬時的呼吸滯了滯。
休息室的空調這會兒仿佛跟失靈了一般,一點用處都感覺不到,只剩下紐扣剝下解落時發出的燥熱聲,一顆一顆,著火一般灼燒著犬時的神經和欲望。
“你想……”犬時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從低啞得不像話的喉嚨擠出句話來,“你想要什么謝禮?”
盧景禎解完身上所有扣子,襯衫淺淺的掛在他的身上,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你說我要什么謝禮?”
犬時咽了口口水,視線沒有辦法從盧景禎的身上轉移,就連最簡單的低頭也做不到,只能是放棄思考,用低啞的聲音說道:“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能給你……”犬時說。
“可是我除了我之外,一無是處。”
盧景禎回望著他,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焦灼著,粘稠得幾乎要化為實質。
終于,盧景禎在兩人對視的五秒后收回眼神,抬手把自己身上的襯衫給褪了,一個甩手便是將脫下的襯衫蓋到了犬時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眼神上。
盧景禎企圖用簡單的物理手段去蒙住犬時的那雙眼,好讓他不再散出那灼人的視線來,“知道的話以后就多給我掙點錢吧。”
“畢竟用錢維持的關系最長久。”
犬時撥開蓋在頭頂的襯衫,正好是看見盧景禎說完這句話之后臉上的漠然。
只見盧景禎頂著那張漠然的臉,從床邊的小桌上撈過了煙盒。他熟練地從西裝褲里掏出打火機,火苗從出現到熄滅只不過短短幾秒,煙便被點上了。
“這件衣服也給我收拾了,另外,從衣柜里給我拿件寬松的,我抽完這根就回去。”盧景禎吐了口煙,懶洋洋地說道。
他還是害怕受傷。盧景禎深吸了一口煙,企圖用這口煙來麻痹自己對犬時的關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