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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聰滿也不是那種特別八卦的人,聞言便是點了點頭,剛想起身往外走時,盧景禎又皺著眉頭,出聲留住了他,“欸?!你這人怎么一點兒都不堅持?說不定你再堅持一下我直接就告訴你了呢?”
“沒、沒必要。”何聰滿知道他的性子,便是故作姿態要走,“真、真沒必要,您要、要是不想說就、就算了,不、不不……不強求。”
盧景禎見狀,起身拉了他一把,將他固定在座位上就算了,還強塞了他一顆糖。
“不著急,你坐一下,我跟你講一下公司最近的項目吧。”說完,盧景禎還從桌邊的小冰箱里拿了兩瓶冰水出來,一瓶放在自己的面前,另一瓶則是放到了何聰滿的面前。
何聰滿沒法兒,只能是坐在座位上,一臉無奈地等著老板說屁話。
“公司最近不是有一個練習生項目招了一批新人嗎?里面其中一個,就剛剛那個,犬時,我前男友。”盧景禎苦惱地看著門框,抱怨道:“我都有點不知道要拿他怎么辦了。”
“不、不是說,說公司的項、項目嗎?”何聰滿懟他道。
盧景禎抬頭訝異地看著他,“你這人忒不懂事兒了吧,我們公司的每個新人都是值得我們投資的項目啊。”
“行、行……您老板,您說了算。”何聰滿靠在椅背上,一副洗耳恭聽八卦的樣子,結巴都結得挺悠閑自在了,“說、說說吧,你倆咋、咋回事兒啊?”
【作者有話說:盧狗逼:我們公司的每一位練習生都是我們公司值得投資的項目【正直臉】】
第6章 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那是盧景禎拍息影前最后一部電影的時候。
他記得很清楚,是在一個很冷的冬天,整個劇組待在一個很冷的山上。那個電影的名字叫《流星劃過的最后一夜》,拍出來之后還拿了個國際大獎。
也是他們相遇的開始。
“內、內時候我不在是吧。”何聰滿打斷了盧景禎的話,仔細回想了一下,確認道:“對、對對,沒錯,我內時候老、老婆正懷著圓、圓圓,我要照、照顧她,就雇了個、個助理去、去照顧你。”
何聰滿的臉上寫滿了原來如此,“原來是我、我我不在的時、時候搞上的,怪、怪不得我、我不知道。”
盧景禎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認真聽他說話。
“原本我根本就不認識他的,但是有一天我就發現,我每天吃的盒飯里面都比別人多一份骨頭湯。”盧景禎陷入回憶之中,眼睛都瞇起來。
原本他以為是何聰滿找的那個助理給他從外面買來的,畢竟這大山里的,物資匱乏,盒飯都是從好幾個農家里專門找那些農婦定的。誰知道后來助理反倒問他湯是從哪兒買的,搞得他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送骨頭湯的另有其人。
很快,盧景禎就找到了這個送湯的“小給”,揪住他好好問了一番。
“等等等等……”何聰滿做著手勢示意打住,粗壯的眉毛都快擰到一塊兒去了,“不、不是剛、剛認識嗎?怎么就知道他、他他……他是小、小給啊?”
“不是四聲,我沒說gay。”盧景禎譴責地看了他一眼,“我說的是三聲的給。”
“又不是偷東西的,不能叫小偷,又老給我送骨頭湯,那只能叫小給了唄。”盧景禎眼神幽幽地看著門外,“我那個時候又不知道他叫什么。”
“叫小送都、都好過叫小給、給給吧?”何聰滿吐槽道,“你肯定內時候就、就心思不、不純了。”
盧景禎聳了聳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那時候犬時在劇組跑龍套,演一個無關緊要的村中少年,雖然戲份不多,但是常常會往劇組跑,讓場務給他派點兒雜活兒干。再加上長得好看,場務也偏愛他,經常會給他派一些清閑又的活兒干。
場務閑聊時跟他說過,犬時是最不計較工錢的那個。工錢多少不要緊,只要讓他在那里待著他就好像很滿足了。
原本盧景禎以為這只是一個想當演員靠他出名的小男生,誰想到他在劇組里面幾乎是經常性的圍著他打轉。
給他送骨頭湯就不說了,那時候天冷,他們拍攝時候的戲服又不算特別厚重的那種,每次他演完一段都冷得直哆嗦。
每當這時候,犬時就會沖上來給他披衣服,比他帶著的助理動作都更快。搞得那個時候助理對犬時時刻充滿了警惕,危機感強烈到做噩夢夢到第二天犬時替了他的工作。
“那小孩當時在劇組里酷的咧,除了我他誰都不愿意多接觸。脾氣大得很,又不知道變通,得罪了好些人,但就喜歡黏著我,甩都甩不掉。”盧景禎苦惱地說道。
“您內、內內時候,不是還撿、撿了只狗嗎?”何聰滿突然想起來有這么回事,助理跟他提過一嘴,說是晚上在住宿地方的門口撿到的小狼狗崽子,兇得很,別人靠近都要嚎兩聲的那種。結果一見盧景禎,跟換了泰迪種似的,親熱極了。
“是留、留那兒了還、還是咋、咋地了?”何聰滿問。
“走了唄。”盧景禎身體往后,靠在了椅背上,“狗和人到最后都走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串通好的。”
“會、會不會內、內小孩,其、其實是偷狗、狗狗……的啊?”何聰滿不懂就問。
【作者有話說:犬時【暴躁】:偷你媽的狗我明明是偷……
何聰滿【恍然大悟】:人?】
第7章 那一夜
“會不會說話呢。”盧景禎白了他一眼,“再怎么也不會想岔到這兒吧?”
何聰滿虛心認錯,“對不起。”
“那、那人和狗是、是是……怎么丟、丟的呢?”何聰滿擰開了桌上盧景禎給他遞的礦泉水,往嘴里灌了一口后說道:“總不會是、是你發了通、通脾氣之后,把人趕、趕走的吧?”
“我發脾氣?”盧景禎被他氣笑了,“我都沒來得及發火好吧?這小孩就跟狗崽子都跑了,找都不知道往哪找去。”
盧景禎原先以為兩人關系在電影拍攝的過程中已經是很親近的那種了,親近到偶爾聊個騷講個笑話都十分有默契。特別是殺青宴那一晚,兩人甚至還睡在一起了。
盧景禎將嘴里含著的薄荷糖咬碎,垂下眼眸,陷入回憶之中。
那天晚上兩個人都喝了很多,犬時被他拉到身邊,坐在了主創那一桌。所以犬時不僅喝了自己的那份兒酒,還幫盧景禎給擋了不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