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鹿好喝不上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船船艙極為廣闊,入內后靈氣盎然,清新舒適。艙里又有數百房間,分列左右,互不相干。徐子青艙房乃在左側,很是寬大。
那先天把他送入房內,恭聲道:“晚輩劉盛,仙長若有吩咐,口呼晚輩之名即可。”他一瞧重華鷹,又道,“若仙長需旁的物什,但只要說出,晚輩亦能周轉一二。”
曉得他是言道船里一應物事皆有的意思,徐子青便笑道:“我曉得了,你自去忙罷。”
劉盛就退下去,小心將門掩上,再過得幾息工夫,送來一個漆木食盒,才再度離去。
徐子青見他不再進來,才有心打量。便見房中有一石床,床上有絲被軟枕。右面有桌椅,左邊有蒲團在地,一應陳設皆很是周到細致。修士在外本不重享受,身外之物亦沒什么掛念,可能處處體貼若此,也未嘗不使人心情舒暢。
那重華鷹跟隨徐子青多年,往往餐風露宿,從不曾見得這般雅致的房間。見此時沒得外人,便是撲棱棱好一陣亂飛,是看這也新奇、瞧那也新鮮。
末了飛了數轉,終是落在了旁邊支出的橫架上,一雙利爪將它鉤住,左顧右盼,又以鷹喙去啄那架子,忙得不亦樂乎。
徐子青看它玩鬧,只微微一笑,并不多言。方才劉盛已然提起,這靈船要半個時辰之后才將出海,之前他還需得靜心等待。
略想了想,他便將意識沉入戒中,喚道:“云兄,可有暇否?”
此番良久不曾有絲毫回應,徐子青正自失望時,忽然覺出戒中異動,頓時心中一喜。
果不其然,下一瞬,房中便出現一名冷峻男子,白衣如雪,其氣息之寒亦如冰雪。言道:“何事。”
徐子青并不懼他冰冷,只笑道:“我欲前往上禹洲,途中寂寞,便想邀云兄出來聚上一聚。之前因趕路之故,已有數日不曾與云兄相見,著實有些想念。”
云冽并不言語,卻盤膝坐在床榻一側。
徐子青笑意更甚,也坐在另側,擺手招出棋盤棋子,置于兩人之間:“不如手談?”
云冽微微頷首:“爾先執子。”
徐子青也不與云冽客氣,兩人對弈時,因雙方性子南轅北轍,故而徐子青幾無勝局,卻仍樂此不疲。于他而言,與云冽弈棋如與云冽交談,只覺投機,不覺枯燥乏味。
云冽落子從不留情,不足一刻徐子青棋勢已去大半,棋子七零八落,已是落敗。徐子青笑語認輸,云冽便任他收拾棋子,末了再行開局。
這般下了兩盤,船身忽有晃動,外頭劉盛聲音傳來:“仙長,靈船已動。”
徐子青應道:“曉得了。”
那劉盛便氣息遠去。
徐子青一邊落子,一邊嘆道:“我頭回乘這靈船,實是見獵心喜。可惜不能與云兄一道出去賞壯麗海景,當真遺憾。”
云冽黑子吃去徐子青數枚棋子,說道:“爾可獨去。”
徐子青卻是搖頭:“再如何美妙景致,若只能獨自欣賞,何談趣味?”
云冽不語,待此局終了,才道:“我于戒中,亦可與爾同賞。”
徐子青十分歡喜,當即站起身來:“那便同去?”
云冽頷首道:“同去。”
約定了,云冽回到戒中,徐子青則開了房門,走出艙外。重華鷹急急躍起,于他身后拍翅跟上。
不多時,一人一鷹已到艙外,立于甲板之上。
靈船行走如風,細看之下,那船底竟未曾挨著洋面,反而略微浮空。整艘船都被那泛起毫光的護照包裹,雖不妨礙賞景,可也只是能看著罷了。若說及海風與海水腥咸之氣,卻是半點感覺不到的。
不過到底是占據整個小世界的巨大洋流,所謂各個大洲也只是這大洋中的較大陸地,論浩瀚廣袤,皆不能與其相比。
才過得這片刻,靈船以行至洋流之中,水流湍急,船行卻極平穩。這靈船更是一件靈器,凌駕于所有法器之上,方能在這大洋中乘風破浪,護衛一眾修士平安航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