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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安說她習慣了一個人在樹林里采摘藥材或是干其他什么事的時候,他的反應就是嗯一聲來回應。
與白冰安走了大半天,大多數時間都是她在說話,有時候她問他一個問題,他連開口都不曾。
“你剛才自稱朕,你是皇上吧。”白冰安是重臣之女,自然對皇帝的自稱了如指掌。
這個少年郎看著同她年齡相仿,行為舉止稍顯刻板,一身黃衣襯得炯炯有神,眉眼間透露著不凡,不似一般少年應有的氣質。再加上普天之下只有皇帝敢自稱朕的,種種跡象表明他就是少年皇帝。
趙鈺揚根本沒想到少女會一眼識出他的身份,心里雖然驚訝,面上卻是一副冷淡至極的表情。
兩人一起在林間相伴而行,這種感覺靜謐美好,走了好長一段路,少年還是忍不住想和她再走下去,只是不能了。
侍衛尋過來了。
“皇上,快回去吧,大家找你都快找瘋了。”
趙鈺揚回頭動了動嘴,想讓侍衛先回去,但轉念作罷,他終究是要回宮的。
臨走前,他只問了一句話,“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在微風中笑著,“我叫白冰安。”
他沒有再應她,只是暗暗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里。
沒想到的是,他心里一直記得她,許是老天垂憐他,她最后成了他的皇后。那一天,他很開心,像個孩子一樣,樂了一整天。然而,她還是與別人私定終身,那一晚他沒有去她的房里。而是去了鳳靖琳的宮里。
她死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他遇見她之前的模樣,日復一日,了無生趣。
底下的宮樂奏著,大家聽得投入,趙鈺揚卻無心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