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暖柔和的臺燈下,癟著嘴撒嬌的女人格外地嬌憨可愛。
樓廷的原則在她面前瞬間瓦解,掀開薄被就起來了:“我去廚房給你找。”
“老公加油!”季殊握著拳頭給他做加油的手勢,千萬別被喬艷給發現了。
樓廷伸手寵溺地揉了揉她毛絨絨的發頂,去廚房里找小熊餅干。雙門冰箱里,他們晚上才提回來的兩大袋零食,此刻只剩下幾甁酸奶。
想都不用想,他也知道肯定是家里的老鼠干的。樓廷把冰箱門一關,直接去樓丞的房間。
他站在房門口敲了下門,里面傳來含糊不清的一聲“進來”。
樓廷推開門,待看清房間里的情景,眉頭就皺了起來。
樓丞正坐在地上打游戲,身邊堆了一堆零食,飲料,還有吃完的,沒吃完的零食袋子。
樓廷走進去就發現自己沒處落腳,他擰緊眉頭看著玩得入神的人:“你公司里天天追著你的小姑娘們知道你這么邋遢嗎?”
他甚至懷疑樓丞是不是他們家撿來的,家里人都是愛干凈的,就他一個另類,房間跟狗窩似的。回回來,回回沒處落腳。
樓丞毫不在意地說:“公司里那些小姑娘還有比我邋遢的呢!就那個叫宛新語的,新晉小花旦,你看她在外面特別光鮮靚麗,家里簡直沒法看!”
他說起來就直皺眉頭,一臉的嫌棄。
樓廷冷哼了一聲:“那你們倒是挺配,干脆湊一對算了!”
樓丞頓時像被踩到了尾巴一般,從地上跳了起來:“誰要跟她湊一對!那種臭脾氣的八婆,打死我也不跟她一對!”
樓廷閑涼涼地掃了他一眼,問他:“你上次這么氣急敗壞地罵一個女人是什么時候來著?”
樓丞一怔,被餅干屑給噎到了,彎著腰咳了起來,手指著前面的一**礦泉水,讓樓廷給他遞水。
樓廷看都沒看他,拿視線從地上掃過一圈,將一袋幸存的小熊餅干從一堆零食袋里解救出來。
樓丞臉色通紅,不知道是咳的還是被樓廷氣的,抓著礦泉水猛灌了幾口,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他為什么會嗆住啊……
樓廷把小熊餅干帶回去,還泡了杯熱牛奶。
季殊吃了幾塊餅干,又把牛奶喝完,那種感覺特別滿足。
樓廷看她躺回床上沒一會兒又睡著了,臉頰粉嘟嘟的,看著特別可愛,他就覺得滿足了。
他伸手關了燈,臥室里頓時一片漆黑,微弱的月光籠著靜謐的別墅。
隔天,宋歌來了樓家一趟。
二十出頭的宋歌身上有著特別陽光的朝氣,加上他長得又好看,才來一會兒就得到了一大家子的喜歡。
唯二不喜歡的應該就是樓廷和樓丞了吧。
樓丞站在樓廷身邊,拿余光睨著宋歌,問他:“這個小白臉是誰?你怎么還讓他來家里了?”
這不是明顯在大嫂面前刷存在感嘛!關鍵是這個叫宋歌的,不僅長得帥,還年輕,朝氣蓬勃,不是他大哥這種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可以比的吧?
樓廷抱著胳膊看向樓丞:“你剛說什么?”
樓丞訕訕一笑,腳底一滑,身如泥鰍一般一下子從樓廷面前溜走,轉身,跑的幾乎要飛起來。
要是說打架,樓丞沒什么發言權,但要是說逃跑的話,樓丞覺得自己說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宋歌來是為了即將在帝都舉辦的設計大賽一事,他給季殊提供了兩個設計師人名。這兩人都是這批招來的設計師中的佼佼者。
季殊將設計師的姓名和作品看過一遍之后,問他:“你為什么不參加?”
他要是參加的話,冠軍應該非他莫屬。
宋歌淡淡地道:“我不想出名。”
很淡的語氣,卻是極為狂妄。然而季殊知道他有這個本事,以他的水平加上設計師大賽的知名度,一旦奪冠想不成名都難。
她知道自己的店是留不下宋歌,也不強求,讓那兩個人都去參加大賽。
正事說完之后,宋歌又問了她一些孕期的情況,問完,他說:“你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季殊依言照做。
雖然她不知道宋歌醫術的水平,但她對他的醫術莫名有種信任感,也不會輕視這個年紀不大的中醫。
把完脈,宋歌問:“你的厭食癥是不是好了?”
樓廷聽見這話的時候,眼中劃過一絲詫異,不由得將宋歌好好打量了一遍。
宋歌看見他們夫妻二人的表情,確定自己的診斷是對的。季殊此刻的脈象跟與之前相比,更加平穩,轉而跟樓廷說了些飲食上的注意事項。
季殊看了看他,又看看樓廷,好奇問道:“你能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嗎?”
她話落,樓廷不動聲色地拿余光關注著宋歌。
宋歌心中好笑,正色說:“這我可不看出來。”
季殊聞言倒也不覺得有什么失望,本來月份就小,宋歌能看出才會讓她驚訝。主要是樓廷天天叫肚子里這位是他的小情人,萬一生下來是個男孩怎么辦?
中午,宋歌留在樓家吃了頓午飯,之后,他提出告辭,樓廷送他出門。
兩個人出了別墅,沿著別墅前的石子路走了一會,樓廷忽然說:“前兩天我看到一個國際網站的偵探排名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宋歌笑得陽光又無害:“應該是我吧。”
樓廷看著表情純真的宋歌,要不是親眼所見,他確實難以相信眼前這個少年,智商高達228。修著設計專業,閑暇時期還去醫館做做義工,實際上卻是一個偵探。
十幾歲的時候就幫助刑警破了一樁大案,從而走上偵探這條路。
這樣一個少年幾乎可以用傳奇來形容。
在得知宋歌會醫術之后,樓廷就有預感,他恐怕不是肖燃調查的那樣普通。因為調查得來的經歷實在太平凡,完全不符合他的天分。
宋歌對樓廷查到自己的真實身份并不感到意外,雖然從他出現在&的時候,就把自己所有的信息掩藏了起來。但以樓廷的手段,遲早可以查到。
何況,他也暴露了那么多。
他坦白的說道:“我本來是想查你的真實意圖。我調查你的時候,發現的破產完全是你一手促成,我一直想你是不是在謀劃什么,雖然季姐身上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值得你謀劃的東西。經過這段時間觀察下來,我發現是我想多了。”
樓廷聞言,表情淡淡。
自始至終,他謀劃的,是他心愛的女人。
宋歌又說:“我今天來主要是要跟季姐告辭,不過剛剛當著她的面我竟然說不出來,拜托你幫我跟她轉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