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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沒有細(xì)想,現(xiàn)在想來卻是漏洞頗多。
退婚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外人決不可能這么快知曉。即使被那個所謂的小三子看到,又多嘴告訴了這個說書人,但順州離金家還有好幾日車程,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簡直像是……專門說給自己這一行人聽的似的。
“不好!”藺玦臉色一變,飛奔回茶館。
簡沫沫也跟了過去,只見里面依然人聲鼎沸,只是沒有了那個說書人的身影。
“都按您吩咐的說了。”茶館后巷里,說書的老頭兒點頭哈腰。
那人隱在巷中,隨手?jǐn)S出一小塊金子,聲音雌雄莫辨:“哦?我有見過你嗎?”
說書人咬咬手上的金子,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是是是,我也從來沒見過您。”
“可我只相信死人。”
話音剛落,那黑影如鬼魅般閃電出手,臉上還掛著笑容的說書人就那么僵直著倒了下去,手中還緊緊攥著那塊金子。
鮮血從他的頸部緩緩流出,很快便在地上凝結(jié)成殷紅的一灘。
等藺玦找到后巷,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猛地一個轉(zhuǎn)身。
簡沫沫跟在后面,冷不防他突然停下,一頭栽進(jìn)了藺玦懷中,撞得鼻子好疼。
“藺大哥,你干嘛!”
她伸手去揉鼻子,藺玦卻以為她是要掙脫自己,連忙用手蓋住了她的眼睛,急急道:“沫沫,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