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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大祭司!大祭司!大祭司!”
格魯爾操著他那巨大的嗓門,一遍又一遍地喊著,硬生生把姬悅給震出了冥想狀態(tài)。
“我靠,這家伙,媽,的我要投訴,******”揉了揉頭痛欲裂的腦袋,姬悅瞬間爆起了粗口,這家伙怎么這么早就爬起來亂bibi了?早知道就應(yīng)該讓他多暈一會,草!
無奈的撓了撓腦袋,姬悅只好起身去洗漱了一下,然后就下到了一樓的客廳。
但當姬悅來到了一樓的客廳后,卻瞬間呆立在了原地。
“我.....我靠.....誰能告訴我,這是什么情況?”
此時的客廳內(nèi)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個沙民,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在中央,格魯爾赤裸著上身,猛烈地捶打著自己的胸脯,虎視眈眈地盯著他面前剩下的十幾個沙民,而在剩下的沙民隊伍中,以姬悅昨天任命的臨時隊長伊薩爾為首,站在客廳邊緣,與格魯爾相互對峙了起來。
“哄!”大哄一聲,格魯爾猛地向前一撲,雙拳死死地鎖定住了沙民隊伍正前方的伊薩爾。
“給我住手!”一聲暴喝響起,伴隨著一股強大的氣流,硬生生把格魯爾從半空中掀翻在了地上。
而站在客廳邊緣的一眾沙民亦沒有安好,全都被這一股氣流吹的東倒西歪。
“伊薩爾,還有格魯爾,你們兩個給我過來!”氣流停止,姬悅指著躺在地上的兩人,憤怒的哄道。
十分鐘后,姬悅搞清了事情的經(jīng)過,卻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原來他昨天晚上在打開了格魯爾的鐵籠后,并沒有通知伊薩爾和一眾沙民(他認為沒必要),所以當早上伊薩爾看到躺在椅子上的獸人時,下意識的認為,這個獸人就是趁著晚上沒人的時候破開鐵籠,逃出來,而伊薩爾為了得到自己新主人的賞識,所以也就沒有去叫姬悅,反而是叫上了二樓所有的沙民,打算把格魯爾重新塞回鐵籠里去。
但就在伊薩爾準備實行他這個計劃的時候,格魯爾卻突然醒了,他下意識的反抗,直接就把好幾個沙民掀翻在了地上,不過他最后還是及時的收手了,畢竟眼前這些沙民不知道他和大祭司的關(guān)系,但他卻知道這些沙民都是大祭司的手下,如果自己真的下手了,到時候大祭司怪罪下來,他肯定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所以他就大聲呼喊大祭司,希望姬悅下來。
只不過格魯爾的這幾聲呼喊,卻讓伊薩爾下意識的認為,這個獸人后面還有人!這家伙是在叫幫手!于是當機立斷之下,他帶著剩下的二十多個沙民直接就撲了上去。
身為一個獸人,在被圍攻的時候,怎么辦?那就是,把所有敢圍攻的家伙全部干掉!
熱血沖腦的格魯爾,也不管這些家伙是不是大祭司的手下了,擼起胳膊,就是一頓猛揍,在短短的幾分鐘內(nèi),就干趴下了一半的沙民,而才發(fā)覺事情嚴重性的伊薩爾,也只能帶著剩下的沙民退到了客廳的邊緣,隨后姬悅才在格魯爾準備再度發(fā)起進攻的時候趕到,救下了即將被自己人‘團滅’的沙民小隊。
“還好,沒下重手,都是輕傷。”姬悅用精神力掃了一下在場的沙民,微微的松了一口氣,如果這種時候重傷,那么他就不得不考慮拋棄這些家伙了,不過還好,在揍人期間,格魯爾還是有些顧慮,因此也沒有下死手,只是把這些沙民揍得短時間內(nèi)沒有反抗能力罷了,只要休息一會,憑借職業(yè)者的身體素質(zhì),馬上就能恢復(fù)。
姬悅在知曉了一眾沙民的狀態(tài)后,隨即又轉(zhuǎn)過頭,惡狠狠的看向了格魯爾和伊薩爾。
“你們兩個蠢貨!特別是你,伊薩爾,一個人奴隸打開了鐵門,還會留在客廳里睡覺嗎?想想就能得到答案,你這么笨是怎么成為職業(yè)者的?!你的臨時隊長也別當了,好好的給我反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