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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格魯爾為什么會把姬悅當(dāng)成部落的祭司,那是因為格魯爾的父親,在他們這些部落勇士出發(fā)之前,用族內(nèi)的一根法杖,在每一個獸人的腹部點了一下,并告訴他們,如果有人可以激發(fā)出他們腹部的圖標(biāo),那么那個人就是部落的大祭司,不管他是不是獸人,都要禮待他,把‘他’請回部落。
而格魯爾這個腦袋缺根筋的家伙在看到姬悅激發(fā)了自己腹部的印記后,一下子就認(rèn)定了他,也不管他知不知道情況,反正就一個勁的喊著‘大祭司,大祭司’,也不解釋什么,要不是姬悅感覺到事情有蹊蹺,沒有毫無顧忌的使用搜魂術(shù),估計格魯爾此刻已經(jīng)徹底成為一個植物獸人了。
在理通了記憶之后,姬悅發(fā)現(xiàn),自己想知道的真正答案,全都指向了格魯爾父親拿著的那根法杖,那根法杖能夠在輕點一下之后形成一個衍生的冰霜印記,哪怕是在族地之中,姬悅都沒有見過這種物品,他甚至有感覺,這是一根雪精靈一族的傳奇法杖。
并且在格魯爾的記憶中,這根法杖從他記事起,就一直放在族長的房間中(他爸的房間),哪怕是曾經(jīng)部落的祭司,也沒有去動過它。
一個哪怕是最輝煌的時期,也就只是中等部落的獸人部族,怎么可能擁有一根雪精靈一族的傳奇法杖,還是常年閑置的狀態(tài),這也太奇怪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姬悅在‘看’到這根法杖的瞬間,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機緣就在這根法杖里,沒有原因,像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姬悅仔細(xì)的想了許久,最后又在一一的排除之下,他發(fā)現(xiàn),這根法杖極有可能是一位雪精靈一族的前輩,送給這個黑石部落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姬悅能夠感覺到,這位前輩很有可能并不是送一柄法杖給黑石部落這么簡單,要不然黑石部落的獸人也就不會一直把法杖閑置在族長的房間中了。
看來,他回族地的路上還要再去一趟黑石部落,雖然有點繞路,但是不管怎樣,他也不會坐看雪精靈一族的傳奇法杖繼續(xù)流落在外,至于有沒有什么其他的情況,還是到了那邊再看吧。
至于這個大祭司嘛........姬悅看了眼昏倒在鐵籠中的格魯爾,嘴角頓時泛起一絲微笑。
其實也不錯,至少現(xiàn)在他可以多個小弟。
PS:關(guān)于獸人部落大祭司的事情:一個獸人部落的最強者是部落的族長,但是在獸人部落中,權(quán)利最大的卻是部落的大祭司,因為所有的獸人都知道族長是一種不靠譜的東西,有勇無謀,所以族長更像是一個部落的標(biāo)志,而大祭司則是一個部落的領(lǐng)袖,他們是部落的大腦,決定部落的走向和部落內(nèi)部的事情,只有在部落沒有大祭司,或者是接任的祭司之時,才會是族長管事,當(dāng)然,在平時族長還是有點權(quán)利的,帶兵權(quán)就是族長的,基本上沖殺也都是族長上。
所以說,在獸人部落中,族長是可以被挑戰(zhàn),然后取而代之的,但是大祭司基本上都是老死,或者是直接戰(zhàn)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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