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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思思不說話,事實擺在那里,他又要如何解釋?
邢蔚轉開臉,不說話了。
人也離開了一點,徑自打開他幾乎從不離身的電腦開始忙自己的,就把田思思晾在了一邊。
田思思呆呆地看著他,也不說話,只側了身,就盯著點滴里的液體一滴滴的落下,仿佛時間就此停住了一樣。
汪強屁顛屁顛跑到醫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個場景。
注射室里,一個光屁股的小屁孩在媽媽的懷里嗚咽著,一對情侶抱在一起竊竊私語,一個老太太神情安詳地給打點滴的老伴整理著衣服。
然后田思思和邢蔚坐在最角落的地方,一個發呆,一個專注地盯著電腦。氣氛很有點詭異。
他湊過去,“兩位,召喚小的要干什么?”
瞅瞅田思思,又瞅瞅邢蔚,最后轉向邢蔚,“聽說您老人家回燕京去了啊,怎么還在此屈就呢?”
田思思就繼續發呆,心想,看吧,連汪強這樣的人都知道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邢蔚卻懶得和汪強廢話,只問他,“你聽說最近三個月,有人在碼頭交易大量黃金的嗎?”
汪強愣了愣,就意味深長地笑笑,“我說邢大公子,我們不是兩清了嗎?”
邢蔚也就笑笑,“我以為你還愿意交我這個朋友。”
汪強咧咧嘴,“我交你這樣的朋友,我能有什么好處,您說?”
邢蔚不說話,汪強自嘲地笑笑,自己接了下去,“在碼頭交易的黃金就沒有小量的。”走私黃金賺頭其實一般,罪卻不小,國家有專門的《走私貴金屬罪》。反正黃金比重大,體積小,一次走貨就走大的,利潤風險比才劃得來。
邢蔚開口,“五十公斤。”
汪強眼皮子都沒撩一下,“行,我替你打聽打聽。”
又看了一眼田思思,再看看邢蔚,不懷好意地笑笑,這才離開了。
田思思微微抬頭,盯著他離去的方向,揣摩著汪強是不是能通過黃金的線索找到人,可都三個月了,說不定現如今黃金早就到了櫻花國或者韓城什么的,人也都跑出去了也不一定。
正在發呆,就聽見邢蔚招呼護士小姐,“護士,這里拔針了。”
她才發現,她發呆的時候,點滴都全打完了,她都回血了。
喵,她好害怕自己的血的。
點滴打完,邢蔚就好像他們剛才的對話都沒發生似的,問她,“咱繼續抓奸去吧。”
田思思就,“”每次懟邢蔚,都花她不少的心力,她也很累的。而且,她還有工作不是?她躊躇了半天才開口,“要怎么抓?”
邢蔚就笑笑,“跟我來吧。”
兩個人這就到了市里一家很常見的商務酒店,邢蔚繼續掏出他的警官證唬人,讓酒店的保安經理將上個月十七號下午三點到五點半的視頻,上上個月二十七號晚上九點到十二點的視頻監控都拿出來,總歸拿了四五個時間點的帶子。
田思思有點莫名奇妙,可袋子放在電腦上一看,她就傻眼了。
不僅有剛剛那個傲嬌狡猾又惡毒的小三,還有個表面風度不錯,實際上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不是她委托人的老公又是哪個?
兩個人進門的時候分開,都一本正經的,可進了電梯就開始黏糊,在樓道里更是放蕩形骸,抱在一起又摟又啃的,一副根本等不及進房間的饑渴樣子。
邢蔚臉上絲毫不變,只拷貝了片子,淡然平靜地謝了那個保安經理,就帶著田思思離開了那家酒店。
田思思問他,“你怎么查到的?”
邢蔚就笑,“我讓燕可可用手機定位分析了那女的的行動路線,我發現你監視的那個女的手機號總是和另外一個手機號同時出現,我懷疑她使用的要么是雙卡手機,要么就是有兩個手機。然后我比較這些手機和你委托人老公的手機號碼的行動路徑,發現很有規律的大約兩個星期一次的同時出現,定位一下,發現基本就在這個酒店,所以”
所以聽起來就是很簡單的樣子,只要你發現那個女的還有另外一部手機,偷情專用的。別的也不復雜,但是
邢蔚真是太精了,田思思怎么就沒想到還有另外一部手機呢?就算她想到可能有另外一部手機,大約也想不到這樣查找她和出軌老男人的約會地點吧。
邢蔚不想告訴他,這是他一朋友大鵬的慣用伎倆。當初大鵬離婚的時候,他老婆就是把他手機翻爛了,也沒找到小三的電話,后來還是個私家偵探讓她把大鵬的通話記錄傳給他,從其中分析出規律來,然后找到了那個小妖精,當初大鵬離婚的時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凈身出戶了
當初他們那個圈子里的人,都看過這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