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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你在其他國家看過這力量嗎?十九子先生。」
克隆手持絕對的力量高傲的看向十九子并沒有要回答問題的打算,而十九子看克隆沒有要回答舉起槍就往克隆的頭指去。
「不考慮放下槍嗎?」
高傲的克隆看著對他腦袋不友善的東西,臉上的表情卻還是十分鎮靜的提議十九子放下槍,就像他在這絕對的力量下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但十九子也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一直舉著槍。
「這么堅持?」
克隆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瞬間水晶球中原本發散的魔力忽然集中起來變成了一把矛成形的瞬間矛就往十九子的心臟刺去,十九子拿出刀擋下的瞬間矛一分為二繞過刀分別刺向我和十九子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我踢開后自己也躲開矛的追擊,而沒擊中我們的矛直直的貫穿我們身后的噴水池,留下了一個恐怖的孔洞完全無法想像這棟如果是開在自己身上會有什么后果。
「伊賽你可以幫我清掉其他還在旁邊徘徊的亡靈嗎?這人使用的力量已經不是你能插手的了。」
「那你可以嗎?」
「理論上有機會,只是要撐到捷莉過來,我大概知道他的力量是什么了。」
「我可以戰斗的。」
十九子的眼神充滿不屑的看向我并再次舉起他的刀看向克隆。
「臭小鬼,大人輪不到你來擔心阿。」
留下傲慢的發言后,十九子砍向了克隆而我能做的就是把一旁的亡靈解決掉,不要妨礙他們的戰斗。
我舉起了刀砍向亡靈們,雖然沒有十九子的眼睛可以直接看到他們的信物只能慢慢找,但砍了幾隻后發現他們的信物只會出現在固定幾個地方,好險十九子已經打到大部分的不然我可能連一隻都殺不了。
而這些亡靈似乎也是沒人操控的原因,他們現在的狀態是一隻一隻下水餃不像剛剛一樣還會團隊進攻,雖然一旁還有一些王國軍但他們的戰力已經趨近于零了他們不要死掉便亡靈我就萬幸了。
在我砍了不知道第幾隻時我發現遠處另一個方向的亡靈似乎在盯著什么非常得入神,連我跑到他們背后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任我砍殺了數隻后剩馀的亡靈還是繼續走著就像是前方有什么稀世珍寶等著他們去領一樣,我就像是他們去領稀世珍寶路上的石頭,除了絆倒他們外沒有其他用處,就算真的絆倒了他們他們還是直勾勾地看著前方直到自己信物被我破壞。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的眼前是我最熟悉的人院長媽媽。
「媽媽?」
我的淚水開始在眼眶打轉,而媽媽也愣在了原地。
「伊賽…你。」
媽媽看著我手上的刀和地上滿滿我所破壞亡靈的信物露出了兩難的表情。
「為什么要殺他們?」
「疑?」
我疑惑了媽媽說出的話完全不在我的意料之中,為什么?因為他們的存在會毀了這個國家會讓所有人消失就這樣而已。
「你也知道吧,這個國家的腐壞和貴族們的惡行你都體驗過了吧。」
媽媽的眼中到底看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平常開朗的院長媽媽。
「但大家不是過的的好好的嗎?」
院長媽媽別開了雙眼,彷彿在逃避問題一樣,但在我想追問時一個魔法鎮在我的腳下展開。
「伊賽你離開這國家吧,這里不該是你們待的地方。」
一道光包圍了我而院長媽媽就這樣消失在強光之中,轉眼我的眼前出現的是一片沙漠,夜晚的沙漠顯得格外的寒冷,四處觀望一下后我看到了一個國家沒有城墻只有一個簡單的入口和兩個衛兵,這里是其他的國家嗎?
「伊賽?」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頭上出現是捷莉手上還抱著我的玲,捷莉在身體快被吸進斗篷中時伸出了另一隻手把我一同拉進了斗篷之中。
瞬間眼前一片黑暗,但下次迎來光明時熟悉的院長媽媽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媽媽十分驚訝的看著我們三個人。
「就這么的想讓這罪惡的國家繼續茍延殘喘嗎?明明都把你們送到其他國家門口了。」
「媽媽?」
我看著這和我印象完全不同的媽媽,不禁疑惑起來她到底是誰,或是我根本不知道媽媽的內心只是一個勁的撒嬌依賴而已?
「我還是我喔伊賽。」
媽媽的似乎是看到我疑惑的表情,收起了我不認識的媽媽轉換表情露出我熟悉的媽媽會擺出的表情。
「前面有人需要我呢。」
媽媽朝克隆和十九子所在的方向看去隨即跑了起來,在我想追過去時我意識到我身旁應該要有人才對,朝腳邊一看才發現捷莉躺在地上而玲也在捷莉的懷中被保護著。
「我該追嗎?」
雖然要阻止世界毀滅必須阻止媽媽,因為她跑的方向是朝十九子和克隆戰斗的地方跑去的,如果只有我追上去的話只要媽媽再次傳送我,這個世界就完蛋了除非十九子能在沒有捷莉的情況下戰勝克隆。
「沒人了吧。」
捷莉的聲音忽然出現,而她的腳邊隨著他的聲音忽然開出了大量的花朵,一朵朵水藍色的花隨著她站起身體紛紛離開她的身體,花朵只要一離開捷莉的身體就慢慢的化作水藍色的光芒在捷莉身旁綻放。
「走吧,只要沒人看到力量還是可以隨便用的。」
捷莉拿出了她的狙擊槍果斷地朝媽媽跑的方向瞄去,我的心跳不自然的加快被媽媽照顧的日子的那些記憶不斷涌上來。
「亡靈們擋住彈道了呢。」
不知道為什么我居然松了一口氣,明明有可能因為媽媽我決心要守護的世界就這樣被毀滅。
捷莉放下狙擊槍抱起玲跟著我一起跑了上去,但走沒兩步捷莉的腳就像是忽然沒力一樣跪了下去。
「怎么了?」
我看到剛剛水藍色的花中混進了幾朵鮮紅的花朵,而向上看那些鮮紅的花朵不是從捷莉身上散落出來的而是從玲身上散落出來,但和捷莉的藍光進入自己體內不同離開玲身上的花形成的紅光是朝媽媽的方向去的。
「你就是花使嗎?」
捷莉慢慢地將玲交到我的手上后從自己的包包拿出一根針朝自己的脖子打了下去,讓自己身上的魔力消失包括身上的花也都不見了,過沒幾秒玲身上的花和流動的魔力也都消失了。
「這是?」
這已經不是我能理解的范圍了,應該說只要是干涉到魔力我都不應該那么清楚才對,但總覺得好像在哪學習過這些知識?
捷莉默默地看著玲不發一語,隨后深吸一口氣開始猛捉自己的頭似乎想理清這件事情的真相,隨著捷莉的頭發慢慢地凌亂和哀號聲她只能無奈地舉起他的刀,而我懷中的玲則是一臉疲倦昏昏欲睡的樣子。
而不知哪里來的花瓣掉到了我身上,我瞬間腦袋一片空白在聽到捷莉說的小心后就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