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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覺得我是壞女人?”
好吧,說漏嘴了,池城認命地沉默。
時顏直接跪坐而起,揪住他的領帶,頗有幾分咄咄逼人的意味:“我溫柔又善良,美貌與智慧并重,不得已玩點手段,那也是……這社會的錯。”
“好好好,社會的錯。”池城仰面躺倒,枕著雙臂,促狹地看她。
和他爭不出個所以然,時顏累得慌,趴在床上,臉悶在枕頭里喃喃:“倒杯熱水給我。”
“穿毛衣不是照樣能結婚?非穿這么少,活受罪。”
“那你有本事在教堂的時候,別跟狼似的一直盯著我不放。”
池城倒是怔住了。
他的占有欲這么明顯?
池城無聲嘆口氣,幫她褪了婚紗,內里那件塑身馬甲緊得估計能讓人窒息,他松了馬甲后邊的系帶,將她整個人從一堆衣料中撈出來,看得出,她呼吸順暢許多。
他的三件式西裝轉眼全躺地上了,赤著身子貼在一起,果然他的體溫高很多,伏在他身下確實暖和,可時顏還謹記著:“明天還要去威尼斯。”
“我知道。”
“那你還胡來?”
這男人一頓,然后悶聲不吭地繼續。
順著脊椎一路向下,漸漸地已經吻到她后腰,池城雙手按在她腰身兩側,那些柔滑的、水嫩的、讓人垂涎的區域,他一一品嘗。
時顏用盡全力翻個身,反壓住他,彎身勾起床下的領帶,纏住他的雙腕。
其實依著他的力氣,大可直接把這女人翻下床,可他實際上十分配合地任由她縛住自己。
“我要養精蓄銳。”
池城實在想不出其他活動可做,“難道要我看電視?”
她聞言果真下床去找遙控器,領帶并沒有綁死結,池城很快掙開,時顏開了電視回來時,他正坐在床上轉動手腕。
他抬起頭來,朝她淡淡一笑,嚇得時顏站在原地沒敢動。
池城示意她看自己剛穿回身的西褲,她方笑呵呵地走回來。
“晚安。”
“晚安。”溫潤的唇,印在她的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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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是時顏欽點的——大名鼎鼎的阿姆斯特丹。
白天自然是游覽梵高紀念館,看著自己丈夫帶著放大鏡看畫,十足專業人士的派頭,時顏跟在后頭咯咯笑:“你真的懂這些?”
他諱莫如深地笑,“你也是學建筑的,怎么對繪畫一點都不開竅?”
這話明顯是拿她開涮,學生時代她最糟糕的就是繪畫,他再清楚不過。
直到夜幕降臨,才開始時顏喜歡的行程。新婚夫婦專程開車去看malestripper表演的,確實少見,池城見不得這女人興致勃勃的模樣:“別去。”
“是這兒的特色,不能錯過。”
“回酒店我跳給你看。”
“你會跳?”
自然是不會。
車子停在那家著名的夜店外,可惜來的不是時候,進了場才發現這日是周六,夜店只提供舞女表演。
音樂低迷,好戲就要開場,時顏有些掃興,點了杯喝的,飲盡了就想走。
下一秒就被池城拉回來。
“我不想看。”
池城笑得特別彬彬有禮:“我想看。”
“回酒店我跳給你看。”
“你會跳?”池城把來時她對他說的話,原封不動還給她。
撩人的音樂在場內回響,金發碧眼身材豐腴的女子徐徐出場,時顏站在他面前,擋住他視線,他竟示意她坐下,好好看秀。
這男人一身休閑西裝,黑色,合身剪裁,看起來多金、年輕而英俊,那舞女朝這里投來曖昧一瞥,時顏當下就受不了,拎起包砸一下他:“我去跳舞,你看完了下來找我。”
真是自己種的惡果自己嘗,時顏混跡在舞池中,滿腔對自己的怨氣,不知不覺間有男人靠近,她光顧跳舞,目光都晃亂了,并沒察覺。
那人吹了聲口哨,她方一頓,這時才發覺,那人已靠她很近,大有要來段貼面熱舞的架勢。
時顏盡量躲,可惜舞池里人太多,她正想方設法退開,忽地就被人攔腰扣住。
時顏的臉被迫貼在對方胸膛上,看不見對方長相,只知道個頭高,身材結實,不好對付,她的高跟鞋正要往跟前這雙腳上踩——“是我。”
這聲音她耳畔呢喃,分明是她熟悉的,抬頭看,竟是池城。
“有你這么跳舞的嗎?男人都給你招惹過來了。”
簡直是惡人先告狀,時顏眉一橫:“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說著就要推開他。
果然,這女人惹不得。
“這位先生,你再不放手,小心我告你騷擾。”
舞池內光線忽明忽暗,全碎在了他眼里,幽深莫測的目光一低,鎖定她,他淡淡說:“看來是要我提醒一下,我們是什么關系了。”
和他的語氣完全不同的,是他緊隨其后落下的吻。吻得十分貪婪,輾轉地含吮,離開時,堪堪分開的舌尖牽扯出一絲銀絲。
聽她吁吁氣喘,池城眼角一彎,盡是笑意,唇還印在她唇角,一點一點地啄吻:“記起來了么?”
“沒有。”
“沒有?”繼續。
時顏終于投降,拉著他離開。車里是她的地盤,輪到她盤問:“你不是在看脫衣舞嗎?怎么?就結束了?”
她現在一副倨傲模樣,可嘴唇是腫的,臉頰粉潤,不具半點威懾力,他索性不答,時顏等了半晌,都聽不到他哼半聲,猛地掛檔踩油門。
池城抬眸,透過車內的后視鏡看她,忽開口:“回酒店跳給我看。”
“你一個人到處逛,我擔心到沒心情看秀,你當然要補償我。”
他說得從容,天經地義般,時顏憋著不笑,車開得飛快:“池總監,你這可是在調`戲你老婆。”
甚少聽他說輕佻的話,不代表他不會說,池城湊到她耳邊,只低聲說了一句,時顏就頓時紅了臉。
池城安坐回去,見她驀地提速掩飾羞赧,他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笑。
回到酒店,她洗了澡出來,急忙推他去浴室。池城抱著她不放,臉埋在她肩窩嗅嗅:“香——”
“不是要看我跳么?你洗了澡出來我就開始。”
這招管用,他立即閃身進了浴室。
時顏把他正在充電的手機線拔了,換上吹風機,盡快弄干頭發好換衣服。
他的手機卻在中途震了起來。
是一串陌生號碼,時顏隨手接起來。
下一秒,稚嫩尖脆的童聲傳來:“池叔叔,你在哪里?我媽媽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