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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姆心虛的說:“很正常啊!沒毛病。”
我義正辭嚴的說:“非常不正常,我這個人的角色設定是優先為別人考慮的暖男。這樣不小心的提起你,引發老人的負罪感和愧疚感,并不像我能做出來的。尤其是心理發現了承珍長的像你,更不會故意不小心的帶到兩位老人面前了。另外兩位爺沒有這種費力不討好的閑心,事出蹊蹺必有妖,不得不讓我想到了兩個老人虧欠最多的人。如果你在,一切就能解釋通了。這就是我的懷疑的根據。當然,你可以否認,這種事兒根本沒有物理證據可言。”
蕾姆打了個跟我學會的響指說:“回答正確。讓你猜對了。”
我好奇的笑著問:“為什么?”
蕾姆意圖蒙混過關的說:“什么為什么?”
我假裝生氣的說:“跟我還裝傻啊?”
蕾姆不好意思的說:“起初吧,我只是想見老爸,后媽見不見的沒所謂。你就是太善良的,無意間就影響了你。真的見到了,我又很生氣,別人的冷漠和懷疑就算了,自己唯一的女兒都不信任,不詳細的問問發生了什么?現在裝出一副喪女心痛的表情給誰看呢?你就像一只很淘氣的手,每當傷疤要長好的時候,就淘氣的不讓他愈合,有時候還撒點鹽。這樣的游戲,形成了習慣。小孩子的惡作劇吧。”
聯想這女兒問道:“為什么沒有阻止我領養承珍呢?以你的性格,那么善良,不應該眼睜睜的看著她就這么為了并不知情的契約死掉啊?從小到大放在你鉛筆盒里的蟲子,你都是小心翼翼弄回樹上。而且她也是個不幸的女孩,你會聯想到自己吧?”
蕾姆笑著說:“挺聰明的,怎么問這樣的笨問題。他生活在那樣的環境里,會形成扭曲的人格,未必是什么好事。你妻子那么善良,一定會是個好母親。你本身也是個內心柔軟死胖子,履行完承諾前,你一定會很好的照顧她成長的。能快樂的過一天,有什么不好呢?”眨眼拖長了聲音說:“而且她長得那么像我,你肯定會對她好的。你為什么給她改名叫承珍啊?”
我朗聲說:“我只是嬰兒肥,不許用我小時候的體型人身攻擊。只是希望履行承諾,她用命復仇的夢想成真。”
蕾姆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還有呢?”
我臉不覺一紅說:“希望你再回到我的身邊的夢想成真。”
蕾姆低聲說:“大騙子!你什么都瞞不過我。”
我卻生氣的說:“騙盡世人,到頭來,卻被小辣椒騙了這么久。”
蕾姆轉過身去說:“不過說真的,你妻子對你是真好。人品,性格,知識,才能,樣貌讓我自嘆不如。就算活到現在肯定也追不上她。”
我好不遲疑的說:“你說的沒錯。”
蕾姆聳聳肩膀說:“那你就應該好好的守住她,跟她廝守到老也是我想看到的。”語氣里沒有虛假。
我肯定的說:“從來沒有想過半路扔下她。一起闖過了那種難關,雖然看起來回到了正軌上,但是我知道她心里那道深深的傷口還在。就好像白天里有看不到的月亮存在著一樣。”
蕾姆語氣里帶有些許同情的說:“是啊!一個女孩遇到那么殘酷的事情,能獨自挺過來。你還能接受她,幫她恢復到現在這樣的程度,可以看到你們是認真和努力的。那段時間我都為了你們隨時崩盤的關系,捏了一把汗。”
相對無言的沉默,我深情的望著有些褪色的肥大校服里嬌小的身影。背后二中的字樣旁邊還有我簡筆畫的老虎圖案。以前兇巴巴的母老虎,卻溫順的像一只貍貓。起身彎腰從后面環住瘦削的肩膀和脖子說:“捉迷藏結束了,就好好的留在我身邊吧。別有什么顧忌,不會影響到我的家庭。”
蕾姆凄然的笑道:“我有選擇的余地嗎?人格分類出來可以,怎么把分裂出來的人格再送回去,好像沒什么辦法吧!在高明的治療,無非也就是壓制,讓分裂人格暫時沉睡,這些你自己都知道的。看到你現在大部分時間過得很好,我很滿足的,其實早就想走了。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能做到。”
我有些吃驚也理解的說:“一定找到方法,送你走。其實我一直在收集資料,想送走另外兩個吃白食的房客。”
蕾姆轉過身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說:“不要背后說人家閑話!這兩個家伙耳朵賊的狠,小心讓他們聽到了,折騰你個雞飛狗跳的。”隨后死魚眼的表情說:“一個家伙眼神冷冰冰的,好像隨時要殺人,看人只是眼珠動,酷酷的不說話。”又做了個扯開校服的動作說:“另一個腦子有問題,隨時就變身。上次肢解挨個人販子,真是惡心。還能贊嘆書里寫的人體結構。真是兩朵怒放的奇葩。”
我剛想繼續落井下石一番,蕾姆口氣凝重的說:“最可怕還是你師傅,組織帶號要離的老怪物。對你很好,告訴你很多人生的道理,正確的價值觀。同時也讓你不停的發現人性的丑惡。到底他的目的是什么?你了解到的組織似乎也只是冰山水面上的部分?你想進入排名的范圍內,去了解更多背后的隱秘,但是我卻感覺非常危險,好奇害死貓啊!”
我肯定的說:“師傅不是壞人!只是組織的高層信念都非常強,他只是用最殘酷的方式告訴我真像。一個愿意為了他人隨時犧牲自己的人,我不認為他是邪惡的。不過你猜的也沒錯,我確實有探究組織的心。我想知道千年的積累下,還有多少驚人的知識和力量。說不定可以完成讓你走的愿望呢?”
蕾姆無力的說:“我只是你的一個分裂人格。具體你要怎么做,我是無法直接影響的。只是不希望你有危險,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不是挺好嗎?”
我搖頭說:“自從你走了,我用那么精巧的方法騙過了所有人,讓邪惡的人受到懲戒,我也拿到潘多拉魔盒的鑰匙了,自己選擇了打開另一個世界,就注定沒有辦法平淡的生活了。”
蕾姆眼圈有些紅著說:“都是我害了你。你不應該為了我走極端的。”
我笑著說:“別廢話!早知道尿炕還睡篩子呢!按這個邏輯,當年就不應該生出來了。”
蕾姆破涕為笑的說:“我要回去了。時間太晚了。你休息吧!明天你不是還有重要的安排嗎?”
說完就原地消失了,客廳里只留下了孤零零的我,傻傻的看著眼前空無一片的白墻。心中罵道:“臭丫頭,說走就走,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還有一個小事兒也暴露了你,每次聽到那首歌,總是感覺你在我身旁,我知道你也喜歡聽。尤其是那句‘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也許那才是開始懷疑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