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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股風(fēng)吹來的自信,讓韓青時覺得b也會有hold不住的時候!
嗯……人家是c,并不需要邪風(fēng)地鼓勵。
穆夏握著拳頭,皮笑肉不笑替自己正名,“超級合適!一點(diǎn)也不掉!”
“嗯。”韓青時應(yīng)聲,從容不迫地將指尖順著肩帶滑到穆夏身后,說,“我?guī)湍惆鸭鐜д嗽囋嚕坏艟蜎]事。”
穆夏一口細(xì)牙磨得咔咔,“謝謝!”
韓青時單腿微屈,躬著上身,熟練地摘了后面兩處。
貼身衣物,指尖難免會碰到穆夏。
一觸而過。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也沒過多反應(yīng),自然得不像話。
輪到前面,穆夏果斷躲開韓青時,藏到一邊自己弄。
在韓青時看不到的那側(cè),穆夏白凈的臉頰悄悄泛起桃色。
后背那兩塊兒被韓青時碰到過的地方熱意烘人,煩得很。
韓青時看不到穆夏的表情。
她只是斜斜靠著鏡子,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
她很瘦。
但……全身都軟得不可思議。
很快,穆夏摘完肩帶轉(zhuǎn)過來,臉上熱意未散。
韓青時站直身體,讓穆夏對著鏡子,重新走到她身后說:“吸口氣,我把拉鏈拉上去,你試試難不難受。”
“哦。”穆夏照做。
一陣細(xì)微的聲響結(jié)束,韓青時抬腕,兩手籠著穆夏的頭發(fā),悉數(shù)撥到身后,露出平直肩骨,繼而抬眼,望著鏡子里的她說:“感覺怎么樣?”
穆夏湊近又離遠(yuǎn),仿佛不認(rèn)識鏡子里這個人。
腰是腰,臉是臉,還蠻好看的么。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
不過,前提還是要本人天生麗質(zhì)。
穆夏被自己逗樂,噗一聲笑了出來。
韓青時聞聲詢問:“笑什么?”
穆夏連聲搖頭,“沒有沒有。”
韓青時沒多問,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叫穆夏出去,快速給她和自己化了妝。
韓青時的手法很嫻熟,化出來的妝容自然服帖,與個人氣質(zhì)非常契合,看得衛(wèi)蓁不免又是一陣唏噓,“和你比起來我簡直就是個手殘。”
韓青時沒工夫聽她恭維,讓人拿了手提袋過來,裝好換下來的衣服,往出走。
韓青時的身份決定她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焦點(diǎn)、首位,這會兒同樣。
穆夏跟在后面也似乎格外習(xí)慣。
快走到車邊,韓青時卻忽然慢了下來。
衛(wèi)蓁很快超過她,然后是穆夏。
擦肩而過時,穆夏聽到了她慣常的平淡聲音,“晚上跟在我身邊。”
穆夏不明所以,“為什么?”她應(yīng)該有很多人要應(yīng)酬吧,帶著自己多不方便?
韓青時逆著光,深邃地眸子沉沉望著穆夏,仿佛透過她的眼睛看去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怕一個不留神,你又不見了。”
穆夏奇怪,韓青時的語氣聽著怎么有種她會丟了的感覺?
可是不就一個生日宴,辦得再隆重也不過那幾百平米的活動范圍,她就算真丟了也不至于讓她找不到,哪兒犯得著這么鄭重其事地叮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會被人拐跑。
難道是在暗示她那天早上不告而別的事?
好吧,還挺記仇。
穆夏耳朵熱熱的,不好意思看韓青時,頭偏向一邊嗡聲道:“好。”
韓青時‘嗯’了聲,和她一起,繼續(xù)往車邊走。
衛(wèi)蓁爺爺節(jié)儉了大半輩子,人到杖朝之年就更不在乎生日宴這些虛頭巴腦的形式,讓他自己決定的話,全家人坐在一起,隨便吃頓飯就算了事了。
但社會地位在那兒擺著,還有人常說的那句‘小的時候聽父母的,老了聽子女的’,老人家實(shí)在擰不過幾個孩子的勸說,勉強(qiáng)同意他們給自己操辦一場生日宴。
只邀請關(guān)系近的親友,也沒專門訂酒店,地點(diǎn)就選在自家閑置的別墅里。
到了目的地,穆夏謹(jǐn)遵韓青時的交代,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
看她有條不紊地與那些商場老油條打太極。
看她從時政要聞,談到尖端科技,隨便拋過來一個話題都能接得游刃有余。
看她素手執(zhí)杯,一笑自信又從容。
……
這就是成熟女人從豐富閱歷中沉淀的魅力啊。
很……唔……
穆夏眉頭緊鎖,努力從匱乏的詞庫里尋找合適的描述。
半晌,眨眨眼,小聲說:“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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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