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線和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陌生人在一起,一旦睡著就會變成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她才沒那么蠢。
不過,她們這是要去哪兒?
她怎么影影乎乎地記得,韓青時要送自己回學(xué)校來著?
可是這條路和他們學(xué)校明明是兩個方向!
穆夏更加緊張,兩手抓著包,小心翼翼地問:“韓總,我們?nèi)ツ膬喊。俊?
韓青時瞟了眼穆夏干癟的胃部,隨手打開音樂,舒緩的鋼琴曲,很催眠,“去了就知道了。”她說。
穆夏,“……”
論老板的說話之道。
接住一句就算你贏。
沒有任何信息量的對話結(jié)束,韓青時再次恢復(fù)沉默,驅(qū)車在常年擁堵的南二環(huán)上緩慢前行。
她開車很穩(wěn)當(dāng),啟停基本有沒有感覺。
穆夏撐了很久,最終還是沒能扛得住過分舒適的座椅和若有似無的香味,靠著椅背睡了過去。
連日加班趕進度積攢的疲憊放下,穆夏睡起來心無雜念。
這一覺一直睡到西曬的陽光照得臉頰開始發(fā)燙,才隱隱有些轉(zhuǎn)醒。
熱意突然消失,她又毫無骨氣地放棄掙扎,美滋滋地在座位里拱了拱,再次陷入沉睡。
下午五點,穆夏終于醒來,后腦勺沉得厲害。
她靠在椅子里,神情呆滯地放空了幾分鐘,然后摸摸蓋在身上的薄毯子,再擰過腦袋左右看看。
沒人,但是車子沒熄火,空調(diào)開著適宜的溫度。
她這是在哪兒?
哇!山?
呀!還有水?
簡直世外桃花源啊!
可是,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穆夏隔著車窗玻璃張望。
沒見到一個人影,心里的疑問頓時更深。
她拉開車門下來。
先繞去駕駛位熄了火,然后順著僅有的路一直往前走。
這條路越往前走越開闊,一直通到湖邊。
傍晚,金色的夕陽鋪滿了整個湖面,風(fēng)一吹過,微波粼粼。
韓青時就于這樣的美景里,沿著湖邊赤腳而行。
偶爾駐足,在夕陽的溫柔里留下了一道漂亮的剪影。
“怎么樣?頭牌好看吧。”揶揄女聲忽然在身后響起。
穆夏受驚回頭。
一兩米外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個身姿婀娜的女人,臉上的笑很不正經(jīng)。
即使她今天風(fēng)格大變,穿了度假風(fēng)的印花長裙,穆夏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是那晚在tonight里,和韓青時在一起的女人。
“您是韓總的朋友?”穆夏謹慎地問。
女人愣了愣,噗地笑出聲,夸張模樣和淑女打扮大相徑庭,“差點忘了,阿時有正經(jīng)工作。”
女人上前兩步,攬著穆夏的肩膀介紹自己,“衛(wèi)蓁,這家民宿的老板。叫我名字就行,當(dāng)然,我不介意你和叫阿時一樣,叫我姐姐。”
穆夏動動肩膀,心說這人是沒骨頭嗎?見誰都往身上趴。
話沒出口,后方傳來一道熟悉女聲,嗓音異常冷淡,“她介意。”
兩人同時回頭。
剛還離了一段距離的韓青時,這會兒已經(jīng)走到了她們身后。
她撥開衛(wèi)蓁搭在穆夏肩上的手。
動作順勢落下,在穆夏肩頭隨意一勾。
她就被迫撞進了她的懷里。
※※※※※※※※※※※※※※※※※※※※
感謝,鞠躬
今天去接外地來的朋友,擠著零散時間寫了點,比較短,錯別字也檢查得不仔細,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