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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車站,因為之前的大戰(zhàn),這里被封閉了好久,直到今天才重新開業(yè)。
可這第一天開業(yè),就遇到了葉北這號人物,也是造化使然,當初列車被葉北砍了兩千六重甲,今日葉北花了兩百六上車,不知道有沒有什么用意在其中。
葉北手托著下巴,坐在車窗邊上,身邊有李長青,這家伙在葉北身邊,可以理解,畢竟就是這個家伙自告奮勇帶葉北去妖宗神樹一族去的,白凈小書生也可以理解,這人是李長青的跟屁蟲,還長得白凈,葉北一直懷疑他是個gay,還有一個人就有點離奇了,居然是昆侖境的尾,這家伙也跟在葉北身邊。
葉北不能理解,“我說尾啊,你咋也出來了呢?”
尾孤傲一笑,“家中有急事,回家一趟。”
葉北就說道,“你尾要回家又跟我葉某人有什么事情?為什么跟在我身邊?”
尾以為葉北這個梟雄又在敲打自己,暗暗說一聲不愧是泰一都忌憚的家伙,不過好在自己已經(jīng)認定是他的狗腿子了,不怕這種責問。
尾云淡風輕地說道,“不是大家認識,湊一起安全嗎?”
尾身為妖宗狐貍一族的大公子,能說出這種話,算是難得了,要是平常肯定是一句,“我尾想做什么,還需要支會你這樣的人物不成?”
惡人自有惡人磨,多半是這樣的說法。
李長青閉目養(yǎng)神不說話,他討厭坐車,一坐就暈,在車上向來不動彈。白凈書生作為李長青的跟屁蟲,李長青不說話,他自然也不說話。
葉北覺得無趣,又看著窗外的風景,那山,那水,那云,都是極好的。
光子列車一連開了幾多個時辰,才算是徹底離開了天都的地接,那處在世間中央的雄城到底是消失在葉北的眼中。
不見了天都,葉北心里總歸有些空檔,那傻乎乎的徐晃蠻子、愛咬血的德古拉、還有那只傻愣愣的翠花,也不知道幾時可以想見。
自己欠五十班的東西,雖然償還了一些,可葉北終究覺得不夠,葉北看看自己的儲物袋,里面沒有從天府國度帶出來的任何東西,獎品就連號稱光子世代最為強大的超能力葉北都交給了五十班,讓他們自己分去。
不過,終究是不夠,葉北想給五十班一個期末個人賽的第一名,但是似乎給不了了。
此去神樹一族的領域,葉北和瑞依許諾了一年,但是到底要多久,葉北心里沒底,也許過不了兩個月自己就嗝屁了,被神樹領域的神雷打死,也許得到突破,卻在神樹領域一睡睡了五十載。
光子列車路過了鉤吾山,那鉤吾山就在車道附近,乃是兇山,為饕鬄的住所,有黑色大霧將只籠罩,如果不進去,無法看清山中有些什么。
當初李長青為周涵擺的詩會,詩會上也有人作詩,詩中第一句南盟多歧路,鉤吾山更斜,也是道明了這山的兇惡。
葉北今日一看,啥子都沒看出來,反正咸魚是懶得游山玩水的,你無垢山就算是下面尖尖上面粗大的詭異長相,葉北也不會多看一眼,頂多敷衍地說句,好棒。
尾這個小狐妖,還未窺得鉤吾山全貌,就不屑地說道,“這就是所謂的鉤吾山,不如我們妖狐的涂山,多了些惡風惡水,靈氣卻不怎么充沛。”
葉北自然是敷衍地說道,“是是,尾說得對。”
尾作為一個有著強大自尊的狗腿被,被葉北這么一支持,自然是打開了話匣子,“想我狐族涂山,乃是真正的福天洞地,出了一代又一代的大妖,現(xiàn)在這一代狐族的族長,被人稱為九尾神王,是以為可以追趕上三豐道人的強者。”
“九尾神王?”葉北百無聊賴地說道,“難不成他有九條尾巴?把九尾命數(shù)修煉完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