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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旦眸子一冷,看了魯小小一眼,但是出奇地沒有懟回去,大概他也不想再讓陳酥酥傷心了。
魯小小拉住了陳酥酥的手腕說道,“酥酥,去光子列車吧,如果不去那里的話,什么答案都不會知道。”
“可是。”陳酥酥小心翼翼的目光讓人覺得心疼。
魯小小疼惜地看了陳酥酥一眼,“沒有什么好可是的,來東光院是你帶我來的,那么這回便由我來帶著你走。”
耶旦似乎還有話要說,但是魯小小又瞪了耶旦一眼。
耶旦還是接著說道,“光子列車今天只剩下一班末班車,就在十分鐘之后開車,你們要是趕快,還可以趕上。”
“我知道了,我會帶著酥酥準時到達的。”
話音落下,魯小小的神形外披上一層淡淡的暮歌,又好似月華,凄美如凋零的冬季之花,月色朦朧,讓人看不清魯小小的真身,仿佛在那里,又仿佛不在那里。
魯小小對著陳酥酥輕聲說道,“我們走。”
魯小小和陳酥酥化成了一道光華,消失在耶旦眼前。
“單刀會。”耶旦的目中流露一絲淡淡地仰慕,這乃是魯家最高的神通,比肩很多上古魔神的能力,想不到魯小小可以用上這神通的分毫力量。
天空中劃過流蘇,魯小小竭盡全力帶著葉北前往,速度可與御劍的大修士媲美,按照這個速度,只需要五分鐘不到,就能到達光子列車站,似乎能讓陳酥酥和葉北相遇。
可惜人算始終不如天算,耶旦說過十分鐘后才是光子列車的末班車時間,可實際上,末班車在魯小小施展單刀會的那一刻,已經(jīng)來到,意味著命運已經(jīng)降臨了。
光子列車列車站站門口,人如潮水,都是平凡的修士,可能要去道盟做生意,也可能和葉北一樣,是道盟人坐上回去的旅程,或者是去道府求學。
葉北一步步朝著光子列車的站門走去,人流涌動,不斷地影響著他向前前進,要讓葉北加快步伐,但是葉北并不為他人所動,仍然是一步一步的,按照自己的意志來行動著。
光子列車進站,發(fā)出呼哧呼哧的聲音,速度漸慢,聲音也小了下來,車廂和數(shù)字匹配,讓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場景,列車停了下來。
原來乘坐在光子列車里的人一個個下來,也是急急忙忙,生怕自己被落下,而站在車外的葉北這批人,則蓄勢待發(fā)。
說是蓄勢待發(fā),絕對沒有說錯,不論是做生意的,回家的,還是如何如何的,雖然是修士,但這一刻他們也只是凡人,需要乘坐光子列車去往足以到達不了的地方。
葉北這個時候也是凡人,他一腳踏上了光子列車,沒有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