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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旦走向陳酥酥,仍然保持笑容,或者說他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微笑。
他一邊走著,一邊聲音淡淡地對著站臺的小姐姐說道,“蘇珊,陳酥酥小姐的事情由我來處理,你就忙自己的事情吧。”
站臺小姐姐見著經(jīng)過站臺的耶旦有些緊張,面色也紅紅的,一副看見了自己男神的模樣。不過這也沒有辦法,畢竟耶旦長得帥,又是東光院的高層,會是小姐姐的男神并不奇怪,站臺小姐姐被耶旦吩咐一聲,連忙應聲,“是的,耶旦主管?!?
耶旦隨即對著陳酥酥說話,聲音從原來的淡淡轉(zhuǎn)化為恭敬和溫潤,“陳酥酥小姐,我的辦公室就在樓上,要進來坐坐嗎?”
陳酥酥看上去的確是和耶旦很熟,她大咧咧地揮了揮手,把魯小小拉到身邊,元氣地說道,“我就不進去坐了,今天來是我朋友有事情,想來找你幫忙?!?
“原來是這樣嗎?”耶旦臉上露出惋惜地表情,有些可惜陳酥酥拒絕了自己的邀請,但他也沒有太過矯情,既然沒邀請到陳酥酥,便看向陳酥酥帶來的朋友魯小小,而后,耶旦憐憫的面龐上忽然地多出了一絲冷淡,那冷淡和他臉上的笑容極其不符合,有著敵意。
耶旦聲線冰冷,很明顯和魯小小有著不和說道,“這不是執(zhí)法隊的魯小小嗎?您來我們東光院,是有什么事情嗎?”
魯小小終于是恢復了一開始的執(zhí)法隊的氣質(zhì),雖然臉型圓潤,看似可愛沒有什么威懾力,但是眉宇間那點從容,叫人知道她并不是什么小角色,乃是一個人物。
推了推自己的金絲邊眼鏡,魯小小回應說道,“也說需要幫忙,只要走正常流程就好了,我們執(zhí)法隊需要你們的科技手環(huán)注銷資格?!?
耶旦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很難想像他那張憐憫世人的慈悲臉居然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如北冰川不會融化的寒冰。
“科技手環(huán)注銷資格?這一回你們執(zhí)法隊又想讓誰退出上神學院?呂元嗎?他也阻撓到你們的那件事了嗎?你們在上神學院,還真是為所欲為啊。”
話中帶刺,耶旦的話中,諷刺意味極重。
魯小小目光一凝,氣勢有些壓迫人,“我們執(zhí)法隊做事,需要你們東光院來指手畫腳嗎?先把你們光子院整合好了再來說話吧?!?
耶旦迎著魯小小的氣勢,斷然說道,“那你就盡管按照流程來獲取科技手環(huán)注銷權(quán)限好了,我倒是想要看看,東光院會不會給你批準下來!”
一時間,魯小小從容的眼光對上的耶旦的冷淡雙眼,兩份本來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東西,在這回卻是針尖對麥芒。
魯小小抬起左臂平放在身前,手為掌,五指修長而氣機纏繞,乃是借荊掌法的前兆,“耶旦,你最好不要威脅我?!?
“呵?!辈恢酪馕兜匦β?。
耶旦身上一黑一白兩股顏色的力相生而起,并不在意魯小小用來威脅的借荊掌法。
魯小小的這一掌,卻不似和之前陳酥酥切磋的那一掌沒有殺意,這一掌是魯小小用來打算重創(chuàng)耶旦的一掌。執(zhí)法隊和東光院,向來沒有什么好講的。
她在這一掌中下了功夫,使得這一掌威力大到了極致,手上纏繞的氣機威勢極猛,未借得人身,先借到大勢,拉動東光院內(nèi)的空氣,像是拉扯桌面上的餐桌布一樣,將虛無的空氣具化成了實物,而站在空氣中的人,自然就成為了布上的餐具,桌布失去平衡,身為餐具的人自然難以控制己身,身體晃晃幾乎要跌落下去。
耶旦身處掌法中心,身形更是大幅度地晃動,他知道這是魯小小借荊掌法到達大成的境界,威力強橫,心中知道自己沒有留手的余地。
一只眸子生出黑瞳,一只眸子生出白瞳,黑暗和光明同在,邪惡與圣潔共存!
兩眸之間,有大恐怖!
這兩人不約而同施展了自己的最強手段,是警惕也是心中早有間隙。
要一決高下!
魯肅曾三分天下的借荊掌法,黑瞳與白瞳的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