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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能借這個機會能認識到白子霽,說不定也能行。
傅望都喝成這樣了,明天醒來肯定什么都記不清。
他把傅望送回去,然后趁機就能和白子霽聊聊戲的事兒。
到時候他就一口咬定,說是傅望已經(jīng)定了他來演這個角色。
聽業(yè)內(nèi)人說過,白子霽為人脾氣很溫和很好說話,那他肯定會相信他說的話。
鐘古咬咬牙,大著膽子把傅望的電話拿過來,和白子霽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傅望那邊醒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喊,“老婆,我老婆呢,誰把我手機拿了。”
而這邊鐘古沒想到白子霽要親自過來,慌慌張張地報完地址,就把電話掛了。
他把手機還給傅望,笑著說,“走吧傅總,我陪你下去。”
—
白子霽過去的時候,傅望正坐在酒店門前的臺階上。
他看起來是真的喝醉了。
要不然也不至于坐在臺階上,抱著旁邊的石頭柱子就嗚嗚嗚地叫老婆。
白子霽:“……”
說實話,有點不太想認。
在傅望旁邊站著一個年輕人。
白子霽掃他一眼。
這人身量纖細,骨架很小,長相也是清純漂亮的那一款。
在某些角度甚至和他有點像。
挺好。
白子霽甚至能聽到自己心里在冷笑。
大概這就是傅望喜歡的類型吧。
那年輕人看到他過來,連忙迎上來:“傅總今天來和我聊戲,然后不小心喝醉了。”
他笑著道,“本來我想親自送他回來的,何必勞煩您走這一趟。”
這個年輕人語氣溫柔得體,也不出錯,白子霽卻太陽穴嗡嗡嗡地發(fā)疼。
他實在不太喜歡這種場景,感覺像是一些三流電視劇里才會出現(xiàn)的爛俗情節(jié)。
他心里堵得慌,卻又覺得是自己多疑。
眼前人未必有這個意思,傅望也不像是在外沾花惹草的人。
但他就是覺得很煩。
他努力讓自己表情看起來沒這么冷,說了一句:“謝謝。”
然后就去拉坐在地上的傅望。
傅望聞到了白子霽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迷迷糊糊地就往他這倒了下,“老婆?是你嗎?”
白子霽沒回答,努力架住他往車上走。
“對了。”
“傅總剛才說了。”
鐘古見白子霽竟然沒給他其他態(tài)度,轉(zhuǎn)身就要走,連忙叫住他。
他小心翼翼地道,“因為和我聊的還不錯,所以定了我演周珩弟弟的這個角色。”
白子霽看他一眼。
片刻后,他面無表情地說:“演戲的事你找導演說吧,傅望說了不算。”
他說完后,就把傅望塞進車里,自己卻是坐到了前面副駕駛,對司機道,“開車。”
鐘古:“?”
這情況,怎么和他預(yù)想的不太一樣?!
—
等回了家,白子霽讓幾個下人先把傅望扛到房間去,自己則去廚房要了一碗醒酒湯。
等他回房間的時候,就看到傅望揉著眼睛,看起來像是醒了。
傅望見白子霽進來,瞬間就清醒了:“老婆,你什么時候接我回來的啊?”
他就記得他喝醉了的時候給他老婆打了電話,他老婆那會兒還說讓小李來接他,但他分明記得剛剛在回來的路上他聞到了一股非常好聞的香草香氣。
他心里還在美呢。
他老婆果然嘴硬心軟的,說不來接他最終還不是來了。
然后就看到他老婆冷著臉,把醒酒湯往他床頭一擱:“把湯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