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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位,小白是吧?”
白子霽點點頭。
齊胡子難得地笑了下:“好久不見了,感覺你把這個角色吃得更透了。這是好事啊,年輕人就要有這種拍戲的熱情。”
他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倆年輕人真不錯,無論從演戲風格還是單從外貌來說都極度相配,絕對能成為好搭檔。
齊胡子忍不住高興起來,一時上頭,便一人一邊抓了手,放在一塊,“你們倆下了戲也要好好練,最好單獨再對對臺詞,聽到沒?”
白子霽:“……”
傅望:“!!!”
要是他有尾巴,估計這會兒就在胡嚕胡嚕瘋狂亂甩一通給齊胡子表示謝意了。
他順著齊胡子拉郎配這意思,抓緊了白子霽的手,“齊導,您有眼光,真有眼光!不愧是大導演!”
一眼就能看出他老婆和他天生一對最絕配。
簡直比醫院的信息素測試器還管用。
齊胡子也被夸高興了。
他又拍了拍他們倆,嘴里瞎念叨了兩句娛樂圈有救就樂顛顛地走了。
而他一走,白子霽連忙準備抽手,卻被傅望拉了回來。
他笑嘻嘻問,“白老師,準備回家啦?”
白子霽:“……”
周圍的人基本都走光了。
就剩他們倆經紀人和助理還在,也是一臉非禮勿視與我無關的表情四十五度角望天。
白子霽面上依舊不顯山露水的,頓了一下,輕輕道,“小少爺還有事嗎?”
“當然有事了!”
傅望聽到這個八百年沒聽到的稱呼,渾身疲憊一掃而光,頓時就來勁了,“你看齊導都說了,讓我們倆下了戲也得好好練,最好再單獨對對臺詞。”
他拿著雞毛當令箭,仿佛齊導有了這句話他們倆就該去拜天地入洞房了,很認真道,“白老師,你作為前輩,不應該多教教我這個新人嗎?”
“……”
白子霽看他一眼。
傅望現在的尺度把握的很好。
雖然你知道他又在玩兒他自己追人的小心思,但卻不會讓人覺得厭煩。
白子霽想了想,然后道,“改天吧,小少爺,今天很晚了。”
傅望:“!”
他聽到了什么!
他老婆都愿意和他單獨對戲了!
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小步的進步,但他看阿姆斯特丹登月也不過這一步壯舉而已!
現在的傅望可太知道見好就收這個道理了,忙道:“那我送你出去。”
白子霽的車是公司的車。
雖然他們倆分居這么久,但該給的一切傅望都沒給老婆漏下。
他送他上車,又微微俯身,笑道,“那過幾天再見,白老師。”
白子霽:“……”
他迅速把車窗拉上,只留傅望一個人在初春夜晚的寒風中傻樂好一陣,才被吹清醒了點。
而等白子霽回到家,才發現手機里收到了傅望數十條消息。
從最早的約對戲日期,到后面開始關心他近況,仿佛要把這兩個月沒發的消息全部發完。
隔著屏幕,白子霽仿佛都能看到一個狗在上下亂蹦傻笑的樣子。
他一條條全部看完,都沒回,卻是去找了個花瓶,把傅望今天送他的玫瑰花一枝一枝地抽出來,再一枝一枝放進花瓶里,加了清水,又放了兩片保鮮劑。
白子霽把花瓶放在自己房間內的桌子上,然后趴在那,對著花瓶發了半個小時的呆,才長嘆一口氣。
—
與此同時,即便已是凌晨,但網上的吃瓜群眾也還精神亢奮。
【聽說今天是大漠孤煙圍讀會,這劇終于要開機了嗎?!】
【靠,不得不說這劇宣發也捂太死了。直到今天我也只知道周珩還是白子霽,不知道換了誰演我們阿史那小王子。】
【謝天謝地,反正不是陸璽就行。馬后炮一句,上次的定妝照泄露的時候我就覺得他真是超級不!合!適!的!】
【誒那現在新的定妝照還沒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