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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在這兒……靠,這些個紅包,怎么從來不往些正經地方掉?”
陳安生忍不住腹誹,在那花魁被霓裳包裹住的豐滿.屁股上,一個紅包正在放著淡淡光芒。
別人皆看不見,可在陳安生的眼里,卻是那般明晃晃。
“如煙,如煙,如煙!”
不知是哪個閑得蛋疼的家伙,如狂熱粉絲一般高喊起了那花魁名號,導致大堂大半男性牲口,也都個個搖臂吶喊了起來。
負責姑娘們的青樓媽媽見狀,笑得嘴都快合不攏了,再專屬的道上,扭著腰肢來到高臺,沖著大家揮了揮手絹,笑道:“各位爺,安靜,請安靜。”
別說,這位青樓媽媽還真有點話語權,她一開口,這大堂里的客人便都閉上了嘴巴。
她笑了笑,回身看了那位面容姣好身材爆炸的花魁一眼,然后轉過身來,對眾人說道:“首先呢,感謝大家來捧場,不過,想要與煙兒春宵一度,咱們還得依老規矩辦事。”
“如半月前那般,今夜依舊以競價決定,哪位爺出價高,煙兒今晚就是哪位爺的人,大家說,好不好?”
“好!好!好!”
眾人齊助威,聲勢熱鬧至極。
一大漢推開人群,直接走到最前方,高喊道:“老子這半個月不吃不喝,就等這次呢,來,老子出價,一百兩!”
“嘶……”
此話一出,堂內半數人都不禁吸了一口涼氣,開口第一價便是一百兩,這也太拼了?
不過,這歡音樓既然是平渡城第一勾欄地,那闊綽之人自然也不在少數。
大漢話音才落,另一處便有人跟價,“一百五十兩!”
“嗯?”
大漢聞言,瞪眼道:“姓張的,跟我搶?兩百兩!”
“三百兩!”
“我草你嗎,你神經病?”
“不服?比比誰錢多!”
“我比你大爺,我打死你個狗日的!”
“哎喲臥槽,誰怕誰?”
幾句話罷,這貌似是有宿怨的兩位,就從叫價變成了斗毆。
青樓媽媽無語,只得叫手下人將兩位請了出去,然后對大伙尷尬笑了笑,“小插曲,大家繼續,繼續。”
“三百五十兩!”
又有人叫價,但也有人緊隨其后。
“四百兩!”
“五百兩!”
“六百兩!”
陳安生一直靜靜觀望,看著諸多緩慢抬價的人,不由翻了個白眼,“偌大一個平渡城,就沒個豪氣點的來一錘定音?”
不知是否有人聽到了他的心思,在他嘀咕過后沒一會兒,大堂的二樓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一千兩!”
“嘶……”
這聲話落,頓時引起一片驚嘆。
“誰啊?開口一千兩?這只是陪一夜而已,至于嗎?”
“是二樓包間的,門開了,門開了,快看是誰!”
“我去,原來是錢公子,半個月前就是他摘得花魁吧?怎么現在又來爭了?”
“這是把如煙當他禁臠了?太過分了!”
“過分又怎么樣?人家的老子是平渡第一商人,家里錢堆成山,誰敢和他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