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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還不到十分之一,話說這妖丹,有你說的那么厲害嘛?”
陳安生聳聳肩,覺得白木甄夸大其詞了。
而白木甄卻是蹙眉沉思,這妖丹蘊(yùn)含的靈氣,才蓄了這家伙一道靈池的十分之一,這種情況,只有兩個解釋。
一個,這家伙是個修行廢物。
另一個,這家伙,是某種驚人的體質(zhì)!
參照這家伙辟府時,一次開辟十八道靈池的奇跡,白木甄幾乎可以斷定,他屬于后者。
……
清晨薄霧,朝陽漸出。
心系北涼安危的陳安生,早早起床,順便也叫醒了山洞里的白木甄。
“說好的,你帶我去北涼,該動身了。”
白木甄揉了揉惺忪睡眼,忍不住嘀咕了聲,“這么急?你去北涼干嘛啊?”
“探親。”
陳安生半真半假回了句,心里想著事情。
其實他這一晚上都沒怎么睡,一想到那個陰鷙臉將軍說的話,他就為北涼擔(dān)憂。
如若無錯,皇宮的婚禮應(yīng)該是在昨日,那么那個假扮自己的道師,將會在后天回門日啟程,去往北涼。
而他,則必須要趕在皇宮那些家伙之前,回到北涼,然后將所有事情,告訴他那個還瞞在鼓里的父王。
沉思間,白木甄已經(jīng)洗漱完畢,她尋了個地勢高的地方,確定了一下方向,然后便招呼起陳安生,“可以動身了。”
“嗯。”
陳安生點頭,接著便將巨闕扛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巨闕是真的重,扛在肩上很費(fèi)力。
但要他丟了,他是萬萬不愿意的,畢竟紅包開出來的時候,這巨闕的注解,是神兵。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方便說嘛?”
行走間,白木甄突然回頭問了句。
陳安生脫口而出道:“本世子是……”
“世子?”
他話剛出口,白木甄秀眉便蹙了起來,“你是藩王之子?”
陳安生臉色微變,忙搖頭笑道:“不不不,我可沒那顯赫身份,我說的是,柿子,這我外號。”
“哦……”
白木甄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隨后便笑道:“柿子,外號挺有趣的。”
“有趣吧?要不我也給你取一個,嗯……”
陳安生目光在她鼓囊胸脯上掃了眼,然后便笑嘻嘻道:“叫大白饅頭吧?挺貼切,正好你也姓白。”
“大白饅頭?”
白木甄不是傻子,看到這家伙眼神不自覺在自己胸脯上滑過,她哪能不明白這廝意思,當(dāng)即紅臉道:“流氓,再胡說我割你舌頭!”
陳安生聞言,不但不怕,反而還沖她吐了吐舌,“略略略……不叫就不叫,我也覺得沒那么大,也沒那么白。”
白木甄聞言,頓時氣昏了頭,口不擇言道:“你!我哪里不大不白了?”
“你說呢?”
陳安生沖她挑了挑眉,眼神還不老實地從人家胸上劃過。
她氣得花枝亂顫,瞪眼道:“你……你,我非教訓(xùn)你不可!”
“來啊,盡情調(diào)教本世子啊,哈哈……”
陳安生大笑著往前跑去。
白木甄則咬牙切齒地追上。
二人嬉笑怒罵中,漸漸出了山林,但這剛出山,就迎面遇上一群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