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any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挖泳池那天,她磨著池澈一定要去看看,然后興高采烈介紹:“你看啊,我是這樣設想的,這邊靠西南,夏天的時候,太陽會把水曬得很熱,夕陽西下時游泳也很浪漫呢!大叔,這樣好不好?”
“嗯,寶貝,你過來。”池澈招招手,神秘地低聲央求。
蔣善不明所以,乖乖湊了過去。
池澈在她耳邊輕輕說:“一定要預留一個視線死角,可以是假山或亭子什么的能擋住視線的建筑物。”
“……為什么啊?”
“星光下的野*合才浪漫啊!”
“……呸,你滿腦子都是什么東西啊,你真是太色了!”
“哈哈哈,你不知道有專家統計,男人平均每天有二分之一的時間都在想那檔子事兒嗎?我三分之一在想工作,三分之一在想你,只有三分之一才想那事兒,我可連平均值都沒達到啊。”
“什么狗屁專家,胡說八道!”
“你就沒想啊?沒想你干嘛臉紅?別看了,工人挖泳池有什么好看的,跟工頭說好,讓那個設計師跟進就好了。你要學會放手,重在管理而不是事必親恭。走吧走吧,我們去鐘點房——昨天晚上心心那個臭屁小孩兒,非要擠著我們一起睡。”真是欲求不滿,昨晚才出差回來,結果就被心心截胡,不爽!
“池澈啊,你別掃興了。你知道我看到這個泳池有多開心嗎?”
“為啥這么開心啊?”
“哈哈,終于可以想怎么游就怎么游了!以前跟著那么多人在一個池子里游,我總是擔心有人溺水——特別是有小孩子也在里邊游,我簡直比救生員還累!”
“……善善啊,你也操心太多了吧?我看看,皺紋都要長出來了!”
“我也知道有救生員啊,可就是忍不住,一會兒看到哪個小孩子沒露出頭,我就嚇得要命,趕緊游過去救人。唉,可累了!所以有了自己的游泳池,我可以一個人在里面游,愛怎么游就怎么游,哈哈哈,爽啊!別拉我走啊,我要看著挖出坑!”
“……”
池澈看著眼前樂呵呵的包子,心里忽然有些發酸,忍不住使勁把她揉到自己懷里,緊緊地抱住:“好,就在這兒看著。”
真正按自己心意裝修的是三套,蔣善父母年齡大了,住樓下。蔣善父母在池澈父母對門那戶住著。池澈和蔣善就住在池澈父母樓上。兩家的花園打通,一起規劃、一起裝修。其他三套簡單裝修后預備以后租出去。
放寒假后,蔣善更是全身心投入,眼看著毛坯房,啥都沒有,一點點從改結構、砸墻體到最合理規劃水管、電線管,然后天花板的各種設計,裝各種固定的物件、裝門、鋪地板、鋪墻紙、買各種家具以及軟裝,這個過程像做一個美夢,看著夢中的家在一天天構筑,喜悅和滿足就像噴泉咕嘟咕嘟冒了出來。
直到池澈提醒她:后天就要參加恒盛的答謝年會。蔣善這才如夢初醒!
天啦,高大上的年會!她該穿什么?發型怎么做?今年秋冬的流行風向是什么?蔣善拿起《時尚芭莎》《風行》《瑞麗》這些雜志狂啃起來,一邊揣摩研究,一邊詢問:“池澈哥哥,敢問你后天穿什么啊?我要跟你搭配成情侶裝,一走進去,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把那些覬覦你的人全部打擊得奄奄一息,哈哈哈!”
“我后天穿黑西服正裝,隨便你怎么跟我配。卡里的錢還夠嗎?”池澈之前給了蔣善一張附屬卡,隨便她怎么刷。
“夠了夠了,哎呀,明天我得去廣州找袋熊,讓她幫我參謀參謀。”
“嗯,明兒早上我送你去輕軌站吧。”
“謝謝老公!”
***
按照袋熊的建議,蔣善重點突出了自己的年輕、甜美的特質,所以等到她打扮好了,披著羊絨大衣走出房間的時候,池澈腦袋“嗡”的一下,驚艷之后竟然是不想讓包子去參加年會了!好討厭啊,那么多色迷迷的男人都會看到自己的包子!
恒盛財大氣粗,一個答謝年會也非常隆重,包下了珠山市最好的飯店珠山花園酒店。
池澈開門將蔣善扶了下車,蔣善一邊挽著他的手臂在紅地毯上走著,一邊竊笑:“大叔,這種感覺真像電影節的秀場呢!嘿嘿嘿,我也成明星了!好緊張哦……”
“包子,麻煩你把口水收一收,好嗎?你這個笑容哪里像走秀啊,根本就是看到大肉骨頭的小狗好不?”池澈簡直不能忍了,笑得那么燦爛這是幾個意思?
“……毒舌!我根本沒有流口水好不好?”蔣善好久沒有被他毒舌攻擊了,冷不丁又被攻擊,這難受勁好想咬他幾口!
“我是擔心你笑容太大一會兒口水都流出來了,好啦好啦,一會兒你多吃點!”池澈看著緊皺的包子臉,這才覺得舒暢了,連忙安慰了一句。
“我不吃!氣死我了!”蔣善感覺到池澈明顯就是在嘲諷啊——為了使這件漂亮的晚禮服穿出最好的效果,她連中午飯也沒敢多吃。
“哈哈哈,好好好,那你一會兒看我吃,珠山花園的菜品老好啦,哇,不行了,再說下去我也要婦唱夫隨流口水了!”
蔣善氣得悄悄在池澈的臂彎里狠掐了一把,那一點緊張和小忐忑也飛到外太空去了。
恒盛劉總和幾個部下親自在大門口迎賓,一看到池澈,劉總臉上就像開出了一朵玫瑰花:“哎呀,財神來了!歡迎歡迎啊,真是感謝老弟你這一年的鼎力相助吶。”
“哈哈哈,劉大哥你又取笑我,要不是靠著大哥的粗腿,小弟去哪里發財啊?”
“你就是愛客氣,老哥一會兒多敬你幾杯酒——哦,這是?”
“這是我太太蔣善,善善,這是恒盛劉總!”
“劉總,您好!”蔣善又手足無措起來,這種宴飲場合、這種需要交際的時刻,她就總是手不是手、腳不是腳,渾身都僵直了。
“哎呀,這是弟妹啊!這么年輕漂亮,老弟你艷福可不淺吶。”劉總肥厚的手掌緊緊握著蔣善的手上下甩動,“弟妹的面相好,一看就是旺夫相!”
“……嘿嘿嘿,哪里哪里!”蔣善松了手,一臉尷尬。
剛好后面又來人了,池澈點頭一笑:“謝謝大哥夸獎,您先招呼客人。我跟善善先進去了,一會兒再聊!”
珠山花園酒店低調奢華,整個宴會廳色澤呈暗金色,柔和而大氣。正前方是一個小型舞臺,樂池里有樂手在演奏熱烈的音樂,邊上還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鋼琴。宴會廳中間空出了一塊圓形的場地,周圍布置了大大小小的桌椅。桌椅的外圍有幾個長條形的餐桌,擺滿了美味佳肴、各種酒品飲料,白襯衣黑馬甲的侍者來回穿梭,為有需要的賓客服務。
他們到的不早不晚,宴會廳里已經一些人了。池澈帶著蔣善跟認識的人一一打招呼、一一應酬。蔣善笑得臉都僵了,嘴角酸疼,活像刷了一層膠水又干了繃在臉上。
好不容易才脫身,找了個座位坐下來——蔣善用手捂著臉:“大叔啊,我臉好酸啦,笑紋都要出來了!”
“哪里啊?我看看。”
蔣善連忙放下手,池澈湊了過去,只見包子滿臉紅暈,臉色好得不得了,她今晚化了一點妝,杏仁眼水汪汪,黑白分明;睫毛濃密,一眨一眨迷蒙而誘人。臉頰粉撲撲,像烈日枝頭最新鮮的水蜜桃。貼身的禮服突顯出她飽滿的胸部,腰肢不粗不細,握在手心里,柔韌有力。他的眼神冒起了暗火,忍不住伸手在她臉上掐了一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