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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池澈表白到今天領結婚證,不過短短三個星期。但是,無恥的某人想突破底線的行為已經多次發生,為了避免初吻之類的烏龍事件再次出現,蔣善已經精心策劃、完美安排——她甚至已經上攜程訂好了海島浪漫蜜月套房哦,為了能訂到又便宜又好的房子她還狠心大放血用了自己幾個月工資預付了房款?。“?!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
——去影樓拍結婚證照片的時候,很正常!池總裁還要求做了個年輕的造型,以期讓自己更帥,更能碾壓包子的自信。
——去民政局領證的時候,很正常!他還特意停車在最近的超市買了喜糖和喜煙,甚至還包了幾個紅包,所以領證過程順利無比,每一個工作人員都是歡笑著祝福他們倆!
——拿到證件,兩人手持結婚證自拍的時候,很正常啊!他甚至還同意了包子的無禮要求,故意扭曲了一點眼角,顯得丑一點,凸顯出新娘的端莊美麗233333
——從民政局出來上車的時候,很正常??!謙謙君子,瀟灑幫開車門,還幫包子扣好了安全帶,然后才玉樹臨風地回到駕駛座!
媽蛋就是從這兒開始變異的!
車一啟動,他瞄了幾眼一臉幸福喜悅的包子后,就開始橫沖直撞了,連一條街道都沒走完,直接開到最近的一家如家快捷酒店停車場,鼻息粗重地把包子拉出了奔馳。
包子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被拉進了如家大床房壓在了那張粉紅色小碎花的被單上??!她想象中的第一次,是在寒冬里的熱帶島嶼,碧波蕩漾、椰影微微、king size的白色軟床,想怎么翻滾就怎么翻滾……每次想到這里包子都會捂臉嬌羞不已,小黃書里的各種描寫涌上腦海,嘿嘿嘿……
可現在身下這張紅紅花花的被單,是個什么鬼玩意??!
“池澈啊,我不喜歡這么丑的被單??!”蔣善一邊抵抗,一邊試圖說服某個精*蟲上腦的禽獸。
“噓,乖啦。你看被單做什么?你看我啊,我身材多棒!”的確很棒,不要臉的家伙一進門就脫衣解褲,現在渾身只剩一條小內內——修長的體魄,六塊腹肌,誘惑的人魚線,穿著衣服顯瘦,脫下衣服精壯。池澈從去年開始拉著蔣善健身減肥后,就一直在健身運動,從未斷歇過。這是也蔣善最佩服他之處——不僅是非常聰明,而且有完全掌控自己的大智慧。
“……那我們訂好的蜜月房呢?我不想啊……”
“乖,來松手——我們寒假去旅游嘛,這又不沖突。先練好技術,到時候那么好的床才能物盡其用吶,噓,別想了,看著我專心點,來親親我?!?
“我不親,你好臭好臭啊!”蔣善發脾氣了,腳也亂踢亂蹬起來。
池澈一僵,猛然想起早上那次釋放只用紙巾擦擦、果然沒有清洗:“寶貝兒,等哥哥去沖個澡啊,很快的,不要著急,我馬上!”
——他沖向了洗手間!
蔣善盯著他赤*裸*裸地飛奔向洗手間,惆悵得要哭了:為什么貨不對版的感覺那么濃重?為什么私底下,池澈會這么無恥?總是黏得那么緊,要的那么多!她狠狠捶一下床,這粉紅色小碎花的床單多丑啊,簡直比國民床單還土!
白日宣淫??!她回頭看著窗口,只有一層薄紗遮蓋著窗戶,外面是有些刺眼的陽光,照射到房間,整個房間倒是還挺溫暖又溫馨的感覺。
可她精心籌劃和安排的——完美的初*夜!人家設計的是初*夜好不好,蔣善整個人都不好了,要哭傻了 ::::gt_lt::::
要不逃跑吧?
她腦子里剛冒出這個想法,池澈就披著浴巾出來了,一邊擦身上的水,一邊不滿地抱怨:“善善,你還說愛我!這么好的機會,你居然都不來偷窺我!”
蔣善看了一眼洗手間,透明的玻璃門,只有淋浴區用了一半磨砂玻璃,有心就能偷看到——我為什么要偷窺你啊?我又不是變*態狂魔!
……o(╯□╰)o
他把浴巾往地上一扔,合身撲來:“善善,來和哥哥玩兒吧!”
“我也要洗澡!”急中生智的蔣善在他沉重的撲擊下大喊了起來。
“cao!剛才居然忘記拉你一起洗!寶貝,我這兒還有點沒洗干凈,趕緊的,我跟你一起再去洗洗……”池澈像被搶走了糖果的小孩子,氣急敗壞拼命爭搶糖果,摟抱著蔣善,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她的頭頂,她頓時感覺到走不動道兒,膝蓋發軟,渾身酥麻。
池澈一邊走,一邊撕扯著包子身上礙事的衣物??粗婕t耳赤的妹子,不期然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她也是這樣頭低低,臉紅紅——整個人圓潤得像一顆大湯圓,皮膚白如粉團,臉一紅就像在腮紅里打了個滾的大饅頭?,F在臉瘦了許多,腰間的曲線完全凹陷,豐滿的胸部奮力掙脫了內衣的束縛向上彈跳而出,蔣善捂著胸部的樣子,讓他低低地笑了起來:“不要怕,包子,全部交給我?!?
他知道蔣善在怕什么,知道蔣善在躲避什么。熱水灑下,霧氣氤氳中,蔣善忸怩不安低著頭,耳垂紅得透明——輕輕一捻,她微微顫抖起來,一層紅暈迅速洇染至胸口,薄薄一層緋色,仿佛白雪之上的霞光,連她圓潤可愛的腳趾也瑩潤發光。嘩嘩的水聲里,立在花灑下的她,她嬌小而豐滿,羞澀而婀娜,蓬松濃密的黑發襯托得潔白瑩潤的身體更加白皙如牛乳,飄散的水霧在她身邊升騰翻涌,像是剛剛蘇醒站立在貝殼中的維納斯,
池澈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自己的眼睛從那些誘人的部位挪開,他緊緊看著蔣善的眼睛,手輕輕拂過,從她的顫抖判斷自己的力度是否合適——按捺自己的欲*望,用超人的毅力控制著自己,純潔地幫她沖洗。等到終于沖洗到小腿,池澈的后背已經是滿背的汗珠,痛苦折磨卻又甘之若飴。
直到溫柔地用浴巾將她裹住,蔣善才敢抬起頭,大大的杏仁眼里水波瀲滟,嬌媚地就快滴水了。蔣善說不清自己是害怕還是期待,似乎在害怕中夾雜著狂熱的期待,又似乎在期待中隱藏著害怕。她的眼睛不敢看池澈,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看他的臉、不敢看他的胸膛、更不敢往下看。
池澈摟著她坐在床邊,輕柔地把水分吸干后,還是感覺到她在顫抖。
“冷嗎?”
“……不……不冷……”
的確不冷,陽光正好,冬陽把金燦燦的光照射進來,金色的光線被白紗窗濾過,顯得朦朧而溫暖。池澈把她輕輕放倒在粉紅色的床單上——去他的白色,粉紅色才是最襯我們家包子的顏色,在一片粉紅床單的烘托下,她滿身雪肌玉膚仿佛瑩潤發光。
“不要怕,善善,看著我,是我?!彼麥厝岬馗┥?,貼上她光潔的額頭,她濃密得像森林的睫毛簌簌抖了起來,“我會很輕很輕的,你不要怕……”
近乎虔誠地捧起了蔣善的臉,池澈慢慢又深深地吻了上去——這個給他救贖的女孩兒,這個讓他如此心疼的女孩兒,這個讓他滿是安全感的女孩兒,這個讓他的生命里猛然煥發出光彩的女孩兒。
蔣善也感覺到了氣氛的改變,感覺到了不再狂躁的池澈的心意,“咚咚咚咚咚”亂蹦亂跳的心臟也終于放松下來,她開始迎合池澈的吻,光*裸的手臂也自然抱上了池澈的脖子。
皮肉相觸的一瞬間,池澈渾身一震,滿身的汗毛起立,小兄弟也叫囂著要沖刺。
蔣善安撫地摸摸他的后脖頸,把他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以吻封緘,她悄悄睜開眼睛,看著池澈狹長而烏沉沉的眉毛,眉尾長劍似的往上揚起。眼尾稍稍上翹,眸子迷醉,整個人狂亂而幸福,像北方夏日清風里起舞的白楊。她的嘴角邊悄悄開出了一朵微笑,我的,池澈。
真好。
“池澈……”
“嗯~”
“池澈……”
“嗯~”
“池澈……”
“我在這里。”
在這個冬日的中午,池澈伸手扣住蔣善的手指,大汗淋漓地沖刺,誘哄著水淋淋的善善跟他一起躍動,饜足而幸福攀向又一重高峰,在滅頂的快樂中登上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