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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的人“切”地一聲,原來這個不是女主角呀,這才戀戀不舍散開了。
蔣善抹著頭上的汗,把花捧回了辦公室,當(dāng)真把花放到了董老師的桌面上。
午睡后的董老師聽說了這過程,看著這捧花,笑得腰都直不起來:“阿善啊,真是不好意思!這次是董老師沒挑好人選,下次一定挑一個好的,包你滿意!”
蔣善的臉又紅了:“董老師,您饒了我吧,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工作,完成街道的青年教師賽課,其他的我暫時還不想。”
“好好好,我給你留著,等你想的時候,我再給介紹啊!”
直把坐邊上偷聽的劉君揚氣得紅筆都要掰斷兩支,原來中午那個瑪莎拉蒂男就是董老師給蔣傻子介紹的,蔣傻子居然還拒絕!德行,瞧她那傻樣!瞧她那身肥肉!真不知道現(xiàn)在的人審美怎么了,如此重口味!
這天似乎特別漫長,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蔣善收好了東西就下班,像往常那樣找怡然一起走。她們倆可以同行大概五、六分鐘,然后分道揚鑣——蔣善到下一站公交車站搭車,怡然轉(zhuǎn)彎繼續(xù)走回家。其實有公交站在校門口,直達蔣善家,可是她喜歡和怡然聊聊天、散散步,順便減肥的感覺。
兩個女孩子正說說笑笑往校門口走,君揚從后面追了上來:“怡然!怡然!坐我的車走吧!”
怡然笑著回絕:“不用了,我跟阿善一起走路!”
“你快來,我有話跟你說嘛!”君揚強行拖著怡然的手臂。
“那……那——”
“怡然,你去坐車吧,我先去搭車了!”蔣善點點頭,心里覺得好笑又好氣,難怪老媽說的升米恩斗米仇,對人太好,哪天沒對她那么好,反而結(jié)仇了!這是故意示威嗎?可笑!
到家的時候,她看了看對面緊閉的房門——池澈今天上午的飛機,又出差了。
唉……
睡覺前,池澈的電話又打過來了,絮絮叨叨也沒什么說的,不外乎心心啦,蔣叔蔣嬸啦,天氣冷啦,然后又明里暗里諷刺她太肥,不能再吃啦。哼,歐陽泳霖都不嫌她肥,他媽媽還很喜歡自己這種好生養(yǎng)的身材呢!
寄到電話的時候,蔣善正在泡腳,居然講到水快凉了,池澈才戀戀不舍同意掛了電話。
準(zhǔn)備關(guān)機睡覺,蔣善忽然發(fā)現(xiàn)黃穎在q上跟她打招呼,還通知了她的空間內(nèi)容有更新。
蔣善一時好奇點了進去——
幾張下雨的圖片,隔著車窗拍的下雨圖片。再往下一拉,一個開車的男人背影。定睛一看,那不是池澈的背影嗎?
文字又是矯情的小清新:
“雨。
綿綿的雨。
冰冷的雨。
絕望的雨。
無助的我,獨立在冷冷的十二月的雨中。
那個高貴的他,像神只一樣降低。
約我共行。
我的世界,
瞬間……
光芒萬丈!!
卑微的我低到塵埃里,只愿在他的心上開出一朵名叫幸福的花朵。
愛的殿堂里只容得下兩顆心,雨中的共行只容得下兩個人。
祈求漫天的神靈庇佑——讓無助的我、可憐的我、孤獨的我,能得到屬于自己的幸福,陪著他一輩子的幸福,不被他人打擾的幸福。”
——蔣善把鼠標(biāo)越捏越緊、憤怒像火焰燒得她睚眥欲裂,她“啪嗒!”把自己手里的手機給甩了出去了!
太氣人了!!
蔣善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奇怪的是,氣憤到極點反而沒有眼淚了!氣到極點反而冷靜了。
原來之前滿屏“那個高貴的他”是池澈!
既然他已經(jīng)和黃穎這么幸福,為什么晚上還給自己這么久的電話?
如果是黃穎捏造,照片里的背影是怎么回事??
她的腦子快爆炸了,一定要趕快找到池澈,一定要馬上問清楚!
不要再懦弱下去了,不要再害怕了!
蔣善顫抖著撿起了地上的手機,手機已經(jīng)摔成了四分五裂,她從殘渣里扒拉出了手機卡,又抖抖索索想把手機拼湊起來。
已經(jīng)拼不起來了。
她立刻拿起座機的話筒,開始撥那串爛記于心、撥過無數(shù)次的電話號碼——可惜,對方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蔣善這才想來,池澈習(xí)慣睡前關(guān)機。
蔣善大口大口喘著氣,到自己房間里,找出了袋熊的男朋友送給自己的iphone,原來還想著寒假的時候送給妹妹,顧不上了,自己先用吧。
她根據(jù)百度到的方法,先找到了一根卡針,再往彈出的卡托里裝好sim卡,等到一步步設(shè)置好,渾身已經(jīng)冰涼了,腳凍得像兩塊冰磚。
蔣善窩在被子里,冷得直哆嗦,渾身像篩糠,捏著iphone,像捏著能夠登上諾亞方舟的船票。池澈是明天中午2點左右的飛機回廣東,蔣善一個字一個字按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