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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池澈,又一次完成了智力上的碾壓,你很有成就感吧?”
“喲,不錯,近朱者赤,總算進化了一點。感謝你長久以來給我的成就感啊,哈哈!”
“……” ..@_@|||||..
蘸醋吃著老蔣夫妻準備好的熱餃子,看著熱鬧喧騰的春晚,窩在老蔣家年久失去彈性的沙發上,時不時逗一逗遲鈍的蔣善,池澈心里最后那絲郁悶也消散了。
龍臥淺灘等海潮,誰無虎落平陽日。待我東山再起時,大鵬展翅恨天低。
***
年初三,池澈開車帶蔣善去劉主任家拜年。
劉主任家在博雅花園青流河岸邊,剛好與博雅公學隔河相望。
“劉哥,你還真人不露像啊,這么舒服的別墅,太氣派了!”一見面,池澈又吹捧上了。
這剛好又搔到了劉平湖的癢處,喜不自禁又是笑紋到處裂開:“哈哈哈,老弟,你哥運氣好,03年非典那陣子,房價大跌,好多人香港人都賣了房子跑路。我膽子大,就壯著膽子買了這別墅,哈哈哈,連裝修才不到80萬!”
蔣善果斷又呆了——真便宜啊,現在新城區好點的公寓起碼都要五千塊一平方,更不要說別墅的均價。劉主任買的是聯排別墅,怎么也有三百平方,居然這么便宜!
劉主任話猶未盡,又伸出手一比劃:“均價還不到三千,嘿!走走走,進屋坐。”
劉主任的妻子和女兒在客廳坐著看電視,大家互相介紹了認識。寒暄了幾句,落座后,劉主任的妻子女兒就回房間了。
“劉哥,你怎么也沒有回家鄉?”
“女兒高三了,馬上要高考?!?
“啊,我妹妹也高二了,所以我們今年也沒回去?!?
“咦,什么學校?高二就搞得這么緊張?”
“劉主任,我妹在珠山一高讀書,她讀書很厲害,比我強多了。”蔣善一臉驕傲。
池澈不動聲色插了進來:“劉哥,虎父無犬女,你家這么漂亮的閨女在哪兒就讀???”
“哦,我家那個就在博雅公學讀。一開始在國際部,準備讓她去留學。后來還是轉回了雙語部,準備讓她參加高考。唉,我幾個老同事的女兒,一出去就不回來了,又都是獨生女,現在那幾個老家伙過年過節都是孤零零的。還有一個找了個德國佬當老公,跟女婿語言都不通!哎,我就一個女兒,也沒想著要她去做多大研究,做什么女強人。在廣東讀書,像善善這樣回珠山我覺得很好?!?
池澈又是一副找到知己的驚喜:“劉哥特立獨行!你這想法很難得啊!我也很贊同你這觀點,女孩子嘛,還是要嫁門當戶對、知根知底的人家,嫁那么遠,文化背景、生活習慣完全不同,萬一受點委屈,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以后我家的女兒也是這樣安排,國內讀大學,或者讀到大二大三的時候想辦法讓她出國當交換生。留學感受一下、結交一些朋友就行了。要是太小去留學,洗腦太厲害,這個女兒就不是你的了!”
“知己??!來來來,吃點果子!說實在,中國人養兒防老積谷防饑,現在倒真不是指望著這些小的來養老。但也最好在身邊啊,不要說每天吧,最好每個星期能見見面。不然老頭對著老太太,每天日子怎么熬?嘿,我那幾個老同事現在可后悔死了,教英語那個還好,探親度假還算沒語言障礙。其他幾個過去探親根本呆不住,比住農村還沒意思!”劉主任滔滔不絕,滿臉的同情。
“哈哈哈,這是有人在前面探路,劉哥運氣真好!”
“唉,還是醒悟得有點晚,現在她媽在幫著補數學。國際部都讀了好幾年,那學費才貴!早知道一直讀雙語部,嫁妝錢都省出來了!”
“來來來,劉哥,看看小弟今天帶的這酒夠不夠檔次,再留個幾年,當成女兒紅也挺好!”
“啊,老弟啊,你太客氣了,過來拜年我就很高興了,還搞什么酒?”
“劉哥,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小弟!這不是上次看劉哥你喜歡小酌幾杯,我特意請在貴州的朋友搞到了茅臺原漿!包裝的確是不中看,酒那是沒的說!”池澈滿臉笑意,又推了推蔣善:“善善,快把酒拎過去給劉主任嘗嘗?!?
蔣善像機器人一樣木呆呆拎著酒過去了,又僵直地坐回了沙發上。中途還差點摔一跤,她們一家四口在珠山,平時也沒哪兒串親訪友,她自己又宅,這種人情來往對她而言,簡直比上刀山還痛苦。
劉主任看著蔣善的樣子,心里默默搖頭,暗暗有了成算:“這姑娘,非得選一個最優秀、最適合的人才能帶得出效果。人傻,運氣倒還不壞?!?
池澈一看差不多了,就連忙告辭。劉主任滿口說著留下吃飯邊把他們往外送。
“劉哥,下次再喝,今兒還要去拜年!”
“哦,那就算了,下次再一起喝酒!”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
☆、第九章 見習
年初七,蔣善接到了電話通知。
“你好!請問你是不是蔣善?我是博雅公學的凌老師,你見習期間的指導老師。請你明天上午九點前到小學部四年2班教室。好的,明天見!”
蔣善拿著手機,整個人有些忐忑有些雀躍,明天就要開始見習生涯了,哈哈。
“叮”一條短信,蔣善點開,原來是凌老師發過來的提醒。
“蔣善:下午好!溫馨小提示:請帶齊一周的行李,學校是寄宿制,需要老師隨時跟進,一般要周五下午才能回家。明天見!凌老師”
第二天一大早,池澈把蔣善送到了博雅公學門口,又叮囑了她:“多看多學,多做多說?!?
拎著行李箱,走進了學校。蔣善激動得心嘭嘭嘭嘭跳得像百米沖刺。
走了一會兒才發現,校園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一個學生的影子都沒有。
小學部的教學樓像一個冂形,中間的空地是操場,一樓沒有教室,和中部的操場連成一片,全部是活動場地。
她把行李拎上了四樓,來到了四年2班教室。四年2班教室在教學樓的側面,也就是冂上一豎的位置。
站在寬敞的走廊往外面望出去,不遠處一座圓鼓鼓的山丘,雖然才初春,山丘已經一片綠色、生機盎然,遠望郁郁蔥蔥,樹木豐茂,像連綿的森林。山丘的右邊有數棟高樓,都是那種尖頂紅墻,再遠處隱約是一個圓形大操場。
走廊右手邊是四年1班,左手邊是四年3班、四年4班。在四年3班教室前的走廊處,還有一條長廊跟一座半環形的建筑相連通。
蔣善走來走去,后來又停在了四年2班的教室門口。門鎖著,窗簾是卷起的,可以看到里面的布置挺別致的,跟想象中的小學完全不同。黑板像大學里的大課室,上下左右共有四塊,講臺是乳白色的。課桌四張四張擺湊在一起,錯落有致地排布。墻壁上滿滿當當的手抄報、花花草草等裝飾品。教室后邊還擺著一排綠色的矮柜。投影儀、空調機、風扇一應俱全。
她看著看著就傻笑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