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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蟾才要膽顫心驚地問出口,門外“噼里啪啦”的鞭炮,這放得叫一個響啊,差點沒把柳金蟾和墨兒的耳朵當場炸成聾人,待鞭炮聲散去了許久,二人的耳朵邊還是不住的“嗡嗡嗡”不住作響,墨兒也是醉了——
誰家男人傻得這么個樣,有看著自己妻主還在門邊,就慌里慌張喊點炮的嗎?而且尼瑪,還點那么那么長,難道不知道尋常小百姓人家的炮仗不能超出六尺嗎?爹爹的,丈遠不夠,還一連連點三炮……嗚嗚嗚,她的耳朵……比她家騰哥哥做事還不靠譜。
墨兒待要拉著柳金蟾好好說她家這做事太不靠譜的相公吧,墨兒一扭頭,傻了——
她一直以為天下的男人最美不過騰哥哥那么個模樣了,誰想,這提著縷金大紅蝶穿牡丹花花緞錦袍,一步三生姿的男人才叫人間真絕色,隔著茜紗也能隱約瞅見那紗后的紅唇高鼻狹長眼,有棱有角,只嘴角那一勾就不知消了多少人的魂魄——
美!
更覺風韻無限,美少夫的風姿綽約果然是未婚男子所不能有的!
墨兒瞪大眼不禁嘆了嘆,暗道:騰哥哥差得就是這端莊男人的成熟風韻。
后覺大不妥,她趕緊撇開眼掩飾失禮的尷尬,然她一回頭,卻見周遭一片臉都在吞鵝蛋,這對人家相公多失禮?
孫墨兒忙要干咳兩聲,提醒提醒下大家,熟料,一個低沉得不要太好聽的男人聲音忽然嗔怪似的柔柔響起:
“你看看你,這出門才一個晚上,為夫不在你身邊,你就成了這模樣!”
孫墨兒回頭,便見得提袍走來的美人,手已經落在也似乎有點驚艷的柳金蟾臉上,發上,不住地幫著除草——
那取片雜草枯葉的手,都柔得那么得優雅、細致……甚至眼圈還紅了:
“妻主,你這臉怎么割傷了?誰弄得?”
真是羨煞單身狗!
有那么一個剎那,孫墨兒忽然覺得自己又回到了數日前蹲在人家大門口,看人家夫妻依依惜別的情景……形單影只的她……
嗚嗚嗚……騰哥哥也跟著馨兒走了,她墨兒好凄涼……
那頭柳金蟾還沒哭呢?孫墨兒張著嘴巴,就跟個娃娃似的,哭將起來:“我要回家!”我要了半個月的飯!
正待動情低喚一聲“相公……”的柳金蟾,忙止住到了嘴邊話,回頭看哭得“嗚嗚”的孫墨兒,和身后神情很是落寞的莫蘭,她們都是只身來考試的,而她一大家子,就差沒拖兒帶崽了,她趕緊把淚逼回去道:
“和我們一起吃晌午飯吧!這是我相公北堂氏。”
北堂氏臉上不禁泛起盈盈笑意,忙微微回轉半個身體,向二人微微一點頭:“北堂氏見過二位夫人!”
“不敢當,莫蘭見過柳正君!打擾了。”
莫蘭眼前一亮,只覺得俊逸逼眼,不敢看清,趕緊垂下眼不敢再視北堂氏的臉,所謂非禮勿視,別人的相公如何能輕慢,但心口一陣直跳——
嚇得趕緊向后大退一步,朝金蟾相公深深作揖,躬身出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這跟見官大人一般恭敬標準的動作,正式得……不僅柳金蟾,就連墨兒都不禁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