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姽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
“爺,您說,她們怎么都那么怪地看著我們呢?”
小元寶越走越覺得詭異,一早來吧,說是他們像生面孔,這會子,看著,她們的臉他都瞧著熟了,為什么她們還看他們跟怪物似的?
“她們有看我們嗎?”
肖騰一把羅扇橫在眼下,擋住半張臉,碧綠的眼秉持令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宗旨,將沿途所有埋頭于書本之間,好似山間蘑菇似的歪瓜裂棗們一一打量而過!
“……似乎沒有!”不敢說感覺周遭滿是無形眼睛的招財不得不違心地回答。
“自然是沒有!我們而今穿得是女裝!《花木蘭》《男駙馬》看過沒?男扮女裝,就是我們這樣的!”肖騰一臉自信地,用扇子擋著臉,一副“我不神秘,一點也不神秘”地再次打書院宿舍外的小路上姍姍而過。
著實受不住爺這副掩耳盜鈴狀的招財,忍不住地嘀咕了句:“此刻……更像戲里《梁祝》才是!”花木蘭,他信——
營里大家都包德跟頭臟兮兮的灰熊似的,可……《梁祝》是那個腦殘,分不清男人女人的人編撰的?想男人想瘋了?娶不起相公,也犯不上打同窗們的主意吧?滿嘴的圣賢書,一肚子的齷齪事!
單他們這身板,就詭異好不好?
這話……肖騰可不愛聽!
“《梁祝》是戲,騙人的懂不懂?這書院要想進來,都得對戶卷的!”肖騰立刻否定了招財的見解,原因不為別的,只因墨兒只怕已經在書院蹲了八月有余,你說——
這要是真有個死不要臉的“祝英臺”,家里訂著親不要,非要和他的墨兒擠一個被窩,又同在一個屋檐下,這可讓他的日子怎么過?
不行!
想到這兒,肖騰不禁將他剛掃視過的所有女人,又仔細打量了一遍,墨兒雖沒找到,但他已經鎖定了一個看上去有點像男人的女人——
臉黑得喲,就拿跟鍋底似的黑,還生得五大三粗!兩只小瞇眼瞅著他,就賊賊的亮,一看就不是“良家子”:
“這位……大姐……不不……”女人之間要怎么稱呼?
肖騰羅扇往羽扇般睫毛下一放,兩只勾魂的綠眼就對著眼前的黑鍋女眨巴眨巴,一片綺麗便在黑鍋女的眼底蕩漾開三月的春光明媚。
“小妹——初來乍到,不知齋堂怎么走?”
“這這這……這條路……這條路沿著下去……下去就是了!”一直抱著書裝高雅之士的黑鍋女,突被肖騰欽點,喜得頓時沒找到北!
“哦!”肖騰繼續以扇遮面,循著黑鍋女手指的方向向不遠處,象征性地望了望,轉瞬便是一個柔柔的回眸轉來,當即讓黑鍋女以為她遲到的春天今兒“砰”一聲砸中了她:
“不知……姐……怎么稱呼?”哼哼哼,小妖精,嫁不出去,居然還敢出來勾引我堂堂芙蓉大將軍肖大爺的墨兒妻主?
“在在在……在下……免貴姓陳……先生賜名先紅!”
黑鍋女笑得一臉融化狀,瞅得肖騰的小心肝顫顫悠悠:可嘆這模樣的女人都來勾引人了,居然還敢對他這樣的“女人”笑出一臉的待嫁的巴巴狀……呸——裝什么有文化,會作詩寫文了不起啊?我肖騰也識字……不愛讀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