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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鵝……鵝蛋……在哪兒?”
這次墨兒挺清楚,似乎真是老大的聲音。
“老大,你怎么也在這兒?”墨兒立刻就向后爬去,一邊迅速地扶起老大,一邊突然發(fā)現(xiàn)老大的肚子扁了……
“老大,你的肚子?”
墨兒這煞風(fēng)景的話,讓才剛緩過氣來,頗覺一絲希望的丐幫老大,瞬間再跌郁郁低谷:“……沒了……”
“沒了”?
什么“沒了”?
因為自幼和肖騰定親,肖騰又人小鬼大的緣由,打小就被墨兒爹刻意避開男女一切事務(wù)的墨兒,甚至連有點滴關(guān)系的醫(yī)書都藏得紙片都見不著的她,別說對男女之事,就是女人該有的許多基本常識都是一片空白。
所以,墨兒一個字都沒聽懂。
“沒了,再存……也是一樣的!”墨兒想了會兒,只當(dāng)是和她豬豬罐一樣的錢財之物,“只要……只要人在就好!”
“……恩!”高幫老大的心情也不知是因墨兒這一句看似安慰,卻一點也不想安慰的樂觀治愈了,還是……她早已經(jīng)習(xí)慣……反正,她很快就笑著振作了起來,“對了,鵝蛋……鵝蛋不是和你一起跑的嗎?”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孫墨兒心里隱隱覺得眼前的老大,和平時“派頭十足”老大很不同,尤其聲音都虛弱得好似痛了大病一般:
“老大,你是不是餓了?”
“別管這個,你只管先告訴我——我的鵝蛋怎么了?”兒女就是父母身上的肉,老大顧不得自己如何不適,滿心只有她唯一養(yǎng)下來的兒子鵝蛋!
“這個……這個……”墨兒要撓撓頭,拐個彎吧,手一碰自己腦后的包,立刻就疼得縮回了手,“老大,我醒來,就在這兒了!”
“……你個廢物,看個人都看不住——虧你還是個女人!”老大一聞墨兒這句,想也不想抬手就狠狠地抽了墨兒一巴掌,不是手無力,她都想在爬起來再踹墨兒這窩囊廢狠狠幾腳,“我告訴你,以后滾我兒子遠點兒——再讓我看見你勾引我鵝蛋,我立刻讓人抽了你的筋,剝了你的皮——
就你這樣的,還想娶我兒子,當(dāng)老大?滾邊去吧!”
罵著,氣急了的丐幫老大轉(zhuǎn)身便要努力向那邊的人堆里爬。
墨兒捂著臉,一時也不知這老大的無名火打哪里來的,與她又有何干?這半夜的,鵝蛋為什么要在她身邊,難道老大不怕她占她兒子便宜,以后兒子嫁不出去嗎?
等等等……娶她兒子?
“老……老大!我對鵝蛋哥,從沒有過一絲非分之想!”大抵是丐幫老大人虛又餓,一巴掌著實跟摸沒太大差別,所以孫墨兒毫無屈辱似的自覺,呆了呆后,又追上丐幫老大,一表自己磊落的君子之風(fēng)。
“沒有?”渾身綿軟無力的老大,吃驚地回頭瞪向兩眼誠實的墨兒,想在罵人,無奈……她真的四肢無力,罵人更是耗費力氣的活,“你是說你對我兒子鵝蛋,一點念頭都沒有?”你再說一遍試試?
“沒有!”墨兒搖頭,答得斬釘截鐵,“天地可鑒,我對鵝蛋哥,只有感恩心,絕對半絲半縷的雜念都沒有!”那種不經(jīng)父母點頭的邪惡念頭,她真的是沒敢有一毫一厘——有也是在京城時的氣話!
甚至,為表清白,孫墨兒還猛得站了起來,擺出對天盟誓的壯士斷腕狀,一手指著天,絲毫看不見老大突然瞪大的眼,還不住對著她猛眨眼的詭異之態(tài),高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