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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忘恨極了那眼睛里的憎恨，“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火君對你就是真心了？愚蠢，他當你不過是工具，你知道是誰把你造出來的嗎？”

她是造出的嗎？凡人不都是娘胎生出來的嗎？彼岸質疑的看著他，“你休要再詆毀我的火君，他才不似你那般卑鄙。”

“哈，哈！”莫忘笑道：“好笑，你以為你是怎么來的，你以為你的凡身是胎生而出的嗎？笨蛋！賤人我告訴你，凡人是根本不可能生活在地獄的。你若真是胎生的凡人，你早就被百鬼所食了。你常居于地獄難道從來就沒懷疑過自己的身世嗎？”

拽起彼岸的頭發，讓她仰視自己。“你以為你是個凡人嗎？狗屁，你不過是火君用禁術化骨出來的肉身，又給你畫皮出了人臉罷了。你不過是個十足十的替身人偶，你居然還視火君為心上之心，你倒是應該將你的胸口打開，看看那里邊可是真有一顆人心。”

“胡說八道，你騙我的，你騙的。我是凡人，火君他救了我，一直照顧我，我們要做生生世世的夫妻。是你，是你殺了他，你這個畜牲。我不許你再誣蔑他。”沒有武器，只得用手去抓他的臉。

拽著頭發的手再加了些力道將彼岸拉遠，讓她的手抓不到自己的臉。彼岸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被生生拽掉。

“誣蔑，你以為他是什么好東西，停了輪回轉盤，帶領百鬼謀反。他不過是個大逆不道的亂臣賊子，天底下只你還當他是個好人。既然你認不清形勢，本王會慢慢教你認清，做好一個替身，做好一個人偶。否則你連活著的機會都沒有。”

手用力的一甩，彼岸的頭重重的磕到了地上，額頭馬上滲出血來。

她不是替身，她不是人偶。火君沒有騙過她，可是她真的在地獄里生了幾十年，凡人會有生老病死，可她卻只病不老不死。

難道莫忘說的是真的，火君一直在欺騙自己？可他為什么要騙自己呢？不，一定不會的。火君那么善良，那么溫柔。一定是莫忘在說謊，一定是，一定是的。

四下尋找著可以拿來當武器的東西，看著邊旁的燭臺，這不是你精心為那個彼岸舉行的婚禮嗎？好，那我就毀了這一切。

用了全力將燭臺撲倒，燃燒的燭火將一旁直通房梁的喜綢點燃，火星四射，倒下的燭臺又帶倒了其他的燭臺，其他的燭火又點燃了別的東西。

莫忘用妖力帶動勁風，將所有的火撲滅。雖然火勢并不嚴重，但整個洞房卻也一片狼藉了。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毀了我為彼岸精力布置的洞房。你該死。”本不想對她痛下殺手，可這該死的替身，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一掌扇過，打得彼岸眼冒金光，嘴角也被打破，鮮血直流痛得鉆心，大紅的喜服也變得凌亂。

“脫下來！”莫忘吼到，“把她的喜服脫下來，穿著她的喜服你不配，你不配享受她的榮耀，享受她幸福、她的一切。”

憤怒已經沖走了他所有的理智，走過去準備將那喜服強行脫下。

“她的喜服，誰稀罕！她的榮耀、幸福，她的一切，我都不稀罕。既然你那么喜歡她，那她現在人在何處？”一個手臂扶在地上，強撐著自己身體，另一只手解著衣帶。

莫忘則被問得停下了腳步，臉有似有悔恨一閃而過。是啊？她又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