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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蕭聲音平淡,白曉更絕難受,如同生吞了一只活蒼蠅一般惡心,頓時大叫一聲,靈寶長劍發(fā)出一聲厲嘯,騰空而起,在空中瞬息穿刺數(shù)十次,繼而無力的落下。
白曉接住長劍,冷蕭收回戒尺。
他看著冷蕭,面色難看,吞了兩口唾沫,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你名不副實!你不可能一口氣吹掉黑蝎子半條命!”
見白曉梗著脖子,臉色憋的通紅,冷蕭沒有發(fā)笑,只是微微點頭:“那些不過是各位師兄師姐誤傳,我確實沒有那分能耐,讓白兄見笑了。”
“哼!”
白曉冷哼一聲,頭也不回便離去。一個人穿梭在黑夜里,恨的牙癢癢的:“胡海那廝,隨便找了個人就把我的名額給頂了,他比我強(qiáng),我認(rèn)了!”
“可你胡海呢?你不就是仗著有個大長老做師傅嗎!”他與胡海較量過數(shù)次,無一敗績,胡海資質(zhì)還算上佳,只是平日里只知勾搭吃喝玩樂、勾搭女弟子,哪有多少實力可言!
即便拿不到排名,可長長眼也好啊!那可是上古之地,說不定便能有幾番感悟與機(jī)遇!
只余一聲空嘆。
這天夜里,嵐暉派數(shù)百里之外的一處森林,也屬嵐暉派管轄范圍,只是有些遠(yuǎn)了,也并未多加管束,所以才會有一些邪道修士流竄。
黑蝎子死死捏著右手手腕,企圖減少幾分痛楚,腳步略顯急促,草葉窸窣作響。
正走著,他忽然腳尖一頓,身形立刻往后倒去,腳尖點地,拖出一道長長痕跡!
黑蝎子本就怒極,此刻更是火上澆油,怒不可遏:“何方狗賊鬼鬼祟祟,膽敢偷襲你黑爺爺!”
前方走出一個纖瘦身影,臉龐本就黝黑,在黑夜里根本見不著絲毫,只見眼珠子在慘淡月色下泛著兩點白光。
饒是黑蝎子也看的心中一寒。
“不對……怎么是個老東西!”
那人輕輕出言,黑蝎子頓時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貓,大叫一聲:“你爺爺今年才三十七!混帳小賊,找死!”
黑蝎子怒罵一聲,左手頓時漆黑如墨,在黑夜中根本看不出一絲痕跡,一爪探出,無聲無息!
正要觸及那人心口之時,黑蝎子突然手臂一頓,手腕竟被人死死握住,他猛然用力,卻依然動彈不得!
“你不是我等的人。”
那人又淡淡說了一句,落在黑蝎子耳邊卻冰冷之極。
他色厲內(nèi)荏道:“既然是個誤會,還不松手!”
黑蝎子話音落下,右手忍著疼痛已經(jīng)往懷內(nèi)探去,打算殊死一搏,未曾想對方竟真的松手了!
沒等他逃離,那人自顧自轉(zhuǎn)身就走了!
黑蝎子心中一愕,忽然大笑出聲,放了一句狠話:“小子!今日算你命大,黑爺爺不屑與你計較!若有下次,定叫你跪下哭號求饒!”
黑蝎子繼續(xù)趕路,心中郁氣發(fā)泄不少,暗道:“哼,想我黑蝎子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之人,僅是氣勢便叫人落荒而逃!”
他心中浮起幾分得意,只是不知他如果知道那人乃是金丹修為,會做何感想。
那人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木盒之上仍散發(fā)著陣陣血腥味,只是簡單擦拭了一下,未曾清洗。
“看來……他不會回來了。”一雙星眸對上慘白月牙。此后大海撈針,何處再去尋那與他交換靈寶之人!
“天涯海角,我定要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冷蕭打了個噴嚏,自從修煉之后,體質(zhì)強(qiáng)健,便也從未有過頭疼腦熱,打噴嚏倒也是少有。
抬眼望去,天色漸亮,他頓時出了房門,爬上了屋頂,開始吸納紫氣,十多年來,幾乎成為了習(xí)慣。
一大早,胡海就摸了起來,從金道那里得了一枚丹藥,傷勢早已好了七七八八。
早飯都省了,火急火燎的摸到一處屋舍之前,原以為又是去私會哪個女弟子,待那人開門之際,竟是個男子!
白曉打開門一看是胡海,頓時臉色一黑,便要關(guān)門,胡海連忙叫喚了幾聲,壓著門縫,叫他無法關(guān)上。
白曉冷冷道:“胡海師弟,清晨來訪,有何貴干!”
胡海嘿笑兩聲,連忙道:“白師兄,你看,我原本是不想去參加劍閣試煉的,所以才找了冷蕭,沒曾想師傅竟讓他頂了你的名額……”
劍閣試煉只允許后輩進(jìn)入,進(jìn)入者骨齡不得超過二十五,嵐暉派多年來也集了四枚劍閣令,三枚是自己弟子所得,一枚是重金收購所得。
當(dāng)然,那一枚重金購得的劍閣令自然不能為嵐暉派在江湖地位上增色,只能是讓嵐暉派多一個參加劍閣試煉的名額。
冷蕭臨時插進(jìn)來,便把白曉的資格給頂了。
胡海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再度嘿笑一聲:“白師兄的實力我自是知曉,你也知道師弟我喜好吹噓,實際上那冷蕭沒有那么強(qiáng),不若你二人比試一場,白師兄若贏了自然能奪回名額!”
白曉這才明白,怪不得胡海大清早就來了,這是故意給他使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