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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靈雀谷停留了半月時間,冷蕭已經(jīng)恢復(fù)了資質(zhì),仙根初顯。白薇似極為虛弱,在幫助冷蕭恢復(fù)資質(zhì)之后就選擇了閉關(guān),徹底封閉靈雀谷,不見外客。
冷蕭深吸口氣,心中有些茫然,試煉之地一事,青痕宗對他好感全無,百花宗和靈雀谷一樣,只收女弟子,神羽門和遲南山隱隱有些唯青痕宗馬首是瞻。
若能加入宗門,他自然還是希望能入最強的。或許,唯一能與青痕宗相比的便是離夢教了,可離夢教乃是邪教。
陸離清光蔻被北冥鯤強行奪走,按理說,就算是青劍真人之物,被后人得到也算是各自機緣,北冥鯤這番作為著實令冷蕭有些不齒。
“也罷,他本就看我不順眼了,奪回靈寶也不難想到。”冷蕭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木盒之上刻著五個字,正是放置陸離清光蔻的盒子。
冷蕭此刻恢復(fù)了資質(zhì),靈氣不再流失,輕易便回到了筑基修為,此刻再催動木盒,頓覺神奇萬分,這盒子別無他用,內(nèi)部卻有一個房屋大小的空間。
“就放個指環(huán),用這么大一個空間?況且,木盒作為空間靈寶恐怕也不太合適吧……”
冷蕭心中忽然有些笑意,打造個木盒出來存放指環(huán),豈非多此一舉?區(qū)區(qū)指環(huán)只需戴在手上便可!
“或許此物另有他用。”冷蕭心中閃過一個念頭,當初交換之時對方說過,這盒子和靈寶都是從一處遺跡之中得來,雖然不知道真假,不過當時情急之下,對方想必來不及撒謊。
冷蕭將盒子放好,把隨身包袱都放了進去,身上只留幾粒桃花丹,頓時輕松不少。
與此同時,清輝城數(shù)百里之外,山野無人處,一處茅屋付之一炬,一個黝黑青年沉默不語,眼神閃過凌厲。
他一指點在手心,手心便沁出一滴鮮血,隨即鮮血飄浮而起,在空中飄飄蕩蕩,似風中浮萍。
半晌,黝黑青年目中閃過一絲詫異,血珠在他詫異的眼神中化作一個箭頭所指,正是青痕宗所在。
他喃喃自語:“看來此人是青痕宗修士,只是不知是長老還是弟子……”
“不對,他必定是青痕宗新晉弟子,否則何須自稱‘本座’!欲蓋彌彰。”黝黑青年的目光之中透出一抹精芒。
幾日之后,趕到清輝城,卻聽滿大街的議論之聲,不由眉頭一皺,甚至無需去仔細打探,零碎消息拼接在一起就成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邪祟……邪教教主……少年……”
起初他并未在意,縱然是天下覆滅,又與他何干!可是在聽到最后的時候,他心中一跳!
一個壯漢正唾沫橫飛,興致勃勃的沖同伴敘述著當日是何等驚天動地的畫面,正說到興起之時,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不由勃然大怒,回頭就看見一張黝黑的青年臉龐。
“哪來的混小子,不長眼睛啊!”
“向你打聽點事情。”黝黑青年只兀自默默說著。
壯漢見黝黑青年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頓時眼睛一亮,豪氣頓生,見不遠處有個姿色不錯的姑娘正看著自己,頓時一拍胸脯,橫眉立目。
“打聽消息就要有打聽消息的態(tài)度!跪下叫聲爺爺,你就是想知道的王母娘娘的褻衣是什么色兒老子都告訴你!”
他有意露一手,筑基修為頓時爆發(fā),一掌朝著黝黑青年拍了下去。這一掌他未用全力,恐出人命來,畢竟清輝城之中禁止斗法。
可沒想到,他一掌落下,黝黑青年不閃不避,只輕輕捏住他的手腕,看似漫不經(jīng)心,卻讓他難動分毫!
壯漢頓覺臉上無光,靈氣瘋狂涌動,可是任他使出渾身解數(shù),黝黑青年就是無動于衷!
“向你打聽點事情。”黝黑青年再度問了一句,這一次,壯漢的心中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立刻亡魂皆冒。
他頓時意識到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連忙訕笑一聲:“好說,少俠先放手,一切都好說!”
依言,黝黑青年放了手。
壯漢頓時松了一口氣,眼神下意識往人群一看,那姿色不錯的姑娘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他心中暗嘆一聲丟臉,還不敢表露絲毫。
“不知少俠想問什么?”
“少年,沉入熔漿不死的少年!”
黝黑青年一改先前淡漠的樣子,忽然目光如同兇手般凌厲:“你說他在試煉之地內(nèi),那你是如何知曉此事?”
壯漢神色大駭,連忙伸出手臂,指著一大塊粉紅色的傷疤,新鮮皮膚已經(jīng)生長了出來,估計過不了多久便可痊愈。
“少俠莫要誤會,這可不是我信口胡謅,那是我親眼所見!小弟不才,正是參與試煉者一員!這手臂上的傷勢,就是被熔漿所燙傷!”
壯漢年紀已經(jīng)快三十,在所有參與試煉的后輩之中也是年歲頗長的一個,此刻卻在一個小青年面前自稱小弟,心中別提多膩歪,面上的笑容卻越發(fā)明媚。
黝黑青年二話沒說,轉(zhuǎn)身就走,根本沒多加理會他。
“有意思,凡人,從我手中騙走了陸離清光蔻,混入試煉,還在試煉中舞弊,借助靈寶,落入熔漿僥幸不死,甚至還救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