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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器正忙, 請稍后刷新。 開門的是吳蘊, 招牌的帶著諷刺的笑,“有事?”
似笑非笑的模樣, 特別討人厭。
初心往里面看了眼, 跟吳蘊關系最好的同事還沒從稅務局回來。
“沒什么大事, 想來找你請我喝杯茶而已。”她笑容很淡。
吳蘊笑容一僵,隨即不客氣的問:“腦子進水了?”
初心半靠著門口的墻,整個人放松下來,“封口費啊, 難道不該給?”
意有所指,又藏著抹凌厲。
原本還趾高氣揚的吳蘊臉色驟變, 眼里閃過毫不掩飾的慌亂。
初心眸色漸冷,沒理會她,轉身就走。
頭也沒回的走到電梯后的安全門, 樓梯間里空無一人,身后緊跟著傳來“噠噠”的高跟鞋聲,安全通道的門被重重的闔上。
吳蘊跟來了。
門旁有扇窗, 午后的陽光照進來,很熱也很亮。
初心伸手把窗開了,一股熱氣噴來,沒有一絲風。
“照片挺好。”她點開顧然發過來的兩張照片, 一張是童宇驍坐在她的副駕駛座, 一張是他站著她坐著。
聽顧然說不知道是誰拍到的, 結果在工作的微信群里傳開了, 而她的臉清晰的暴露無遺,私下討論的說什么都有。
最多的是說她利用工作之便跟童宇驍之間有那么點不得不說的故事,也有說她不擇手段攀關系的。
人多是非也多,尤其在這樣的單位。
但初心知道,拍照片的就是跟吳蘊關系最好的同事,曾經在洗手間里議論她的人。
吳蘊平靜下來,仿佛剛才瞬間無措的人不是她似的,“跟我有什么關系?自己做下的事還不允許別人議論議論了?”
初心扭過頭,望著她,很專注,試圖看清面前這人眼里壓抑的情緒。
“吳蘊,我一直都沒明白你次次針對我是幾個意思?”
突然的一天,吳蘊開始對她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初心回憶了半天,也許能解釋的就是她不小心撞破的事。
她比吳蘊晚進經濟園區,聽同事說起過吳蘊爸爸是做工程生意的,國內到處飛的接工程,有錢有勢。后來,很巧,她舅舅新買了套房子裝修,有次她去新房給舅媽送東西,恰好在樓下見到吳蘊跟人吵架,吵得很兇。她認出來那是給舅舅新房子裝修的砌墻工,而吳蘊叫他爸爸。
猝不及防見到表面溫溫柔柔的吳蘊發火,四目相對,很尷尬,誰都沒開口打招呼,然而,那會兒初心卻清楚看到吳蘊眼底的慌亂和狼狽。
她向來不愛八卦,也不愛牽扯人,回去后從沒跟人說起過這事,更不曾拆穿吳蘊極力維護的謊言和面子。
盡管她其實并不認同這樣的做法。
好像就是從那天起,吳蘊開始處處針對她。
“做人要學會適可而止。”初心正色道,“吳蘊,你踩了我的底線。”
如果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沒事找茬,那還真是幼稚得夠可以。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向來吃軟不吃硬,渾身的臭脾氣,之前不過是沒鬧出什么岔子,她不想計較而已。
這次是吳蘊做過了。
“底線?跟童宇驍拉拉扯扯的人又不是我,使了手段搶回童氏的人也不是我,關我什么事?”吳蘊仍嘴硬。
初心瞟她一眼:“你以為每個人都是你?”愛慕虛榮得不擇手段。
空氣仿佛瞬間凝滯,吳蘊擰緊眉,似乎在組織語言。初心卻失了耐心,忽然覺得對牛彈琴這玩意兒挺沒勁的。
“算了,最近嘴巴有點寂寞,回辦公室嚼點零食去,你隨意。”說著打算開門回辦公室。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吳蘊心頭一跳,緊張起來,“你什么意思?”
初心聳肩,笑了笑,“沒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你緊張什么?心里有鬼?”
“初心,你說清楚,你……”吳蘊想拉住她,被輕而易舉的甩開了。
她趕緊跟上去,初心忽的停下腳步,回頭微微笑,笑得意味深長。
吳蘊愣在原地,直到一直忌憚的人悄然走遠,她才覺得一陣壓抑的恐慌。不知道初心會不會把她藏了許久的秘密給揭破。
越想越恐慌,她不知所措。
初心回到辦公室,顧然和趙祈琦都在。
“回來了?你中午不是去取車了,怎么又跟童宇驍在一起?你都不知道大家都在傳你的八卦,八成是那位吳蘊干的。”顧然接連問過來。
“正好遇上的童宇驍。”初心下意識隱瞞了那晚童宇驍幫她的事情,“我跟他沒什么。”
趙祈琦在吃棒棒糖,湊過來給她一根,“我就知道那些人瞎傳的,初老師你要真愛慕虛榮,早圍著我打轉了。”
初心正在喝水,聽到了差點噴,這姑娘的邏輯真感人。
顧然又問:“剛才干嘛去了,這么晚回來?微信也不知道回一個。”
“去找吳蘊了。”
顧然和趙祈琦都吃了一驚,相互看看,“打架去了?”
初心整理攤在桌上的資料,完全沒受八卦影響的樣子,“打什么架?文明人不動手就能讓人憋得難受。”
但同樣挺幼稚的。
初心沒告訴過顧然吳蘊家的真實情況,以后也不打算說,只是總不能讓吳蘊這么肆無忌憚的上躥下跳,這次嚇嚇她而已,讓她自己糾結去吧。
顧然見狀松了口氣:“你心里有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