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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文被他嘴里噴出的熱氣灼得忍不住低下頭去,“應該……挺好的吧。”都六年了,他這樣的人,怎么會過得不好呢,一想到他身邊可能有了女朋友,她心頭就微微泛苦。
梁懷清的耐心忽然被她的溫吞耗盡,要想聽這丫頭主動說句“想他”,怕是倆人要在這車里對坐到天明了,索性一低頭,狠狠吻住她的雙唇。
或許是帶著些莫名的慍怒,他吻得急促又熱烈,似乎要將她吞吃如腹般一般,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唇,將她的舌往自己嘴里拖。江曼文被他突如其來的吻攪弄得忘了呼吸,梁懷清似是察覺到她的緊張,輕輕松開她的唇,低喃道:“笨蛋,想憋死自己嗎?”
嘴巴得到解放的江曼文猛呼了一口氣,剛想說話,他的唇又貼了上來,這一次梁懷清吻得很有耐心,舌頭在她唇上細細的舔,舔得她自己乖乖地張了嘴,再伸進她的嘴里勾著她的舌跟他起舞,只一小會兒,江曼文就被他親得渾身酥麻,身子軟軟地靠在他身上。
梁懷清很滿意她的反應,心情忽然愉悅了起來,手一用力,將她帶到自己腿上坐好,“說吧,今天中午,那個脫了西裝蓋你身上的男人是誰?”
江曼文人坐在他腿上,腰被他摟著,如果有光照在她臉上,肯定連脖子根都是紅的。
“你說的是……古師兄嗎?”不對呀,他又不在現場,怎么會知道得這么詳細!
“古師兄?”叫得很親熱嘛,梁懷清張嘴在她下巴上懲罰似的咬了一口,江曼文下巴吃痛,嬌呼一聲,“你怎么知道的?”
梁懷清冷哼一聲:“知道什么?你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事?”
江曼文下意識地反駁他:“我哪有……古師兄只是工作上的同事。”話一說完,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低下頭來,聲如吶蚊道:“我們不是早就……早就分手了么。”
“分手?我同意了嗎?”
“可是……可是你也沒有否認啊。”
“否認?你還敢提舊賬!”梁懷清咬牙切齒地湊近她。
江曼文忽地紅了雙眼,就算當年是她不對在先,可是他不也丟下一句“來日方長”就走了么,一走六年,久到她以為他再也不會回來的時候,卻又忽然出現在她面前,來一句--分手,我同意了嗎?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她低著頭吧嗒吧嗒地掉眼淚,車里的光線有限,梁懷清看不清她的神情,卻聽到她細細地抽泣聲,伸手到她臉上一摸,手心的濕潤讓他忽地軟下心來。
算了,跟她計較這些干什么呢。
他伸手抽了紙巾細細地替她擦著眼淚,輕輕在她眼皮上親了一下,軟聲哄道:“好了好了,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回來的,不哭了,嗯?”
六年前,原本梁懷清是沒有計劃離開的,起碼沒有計劃那么匆忙地離開-----如果他父親梁仲柏沒有出事的話。
他忽然這么溫柔地哄她,江曼文心底卻越發難受了起來,她覺得自己別扭極了,明明上一秒還覺得他欺負人,下一秒就因為他一句話愧疚得想死。
小姑娘哭得傷心,話也說得斷斷續續:“我也對……對不起,那時候跟你說那些話,都不是我的真心話,我很后悔……這些年我沒有一天不后悔,要是……要是我沒有跟你說那些話就好了。我沒有不喜歡你……”
梁懷清原本就被她哭得心軟得一塌糊涂,再聽她說到--我沒有不喜歡你時,更是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心里哄著才好。久別重逢,倆人好一陣親熱,直親熱到梁懷清咬著牙湊到她耳邊喘著粗氣道:“晚上去我那兒?”
江曼文紅著臉悶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