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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言。
沒等她回復,易牧又發了一條。
“易老公:搬了新家![圖片]”
他的攝影技術和他的外表成反比,這次即使沒有出租車在抖動,拍出來的照片還是糊的。
楚子琴感嘆了一下,關掉了圖片,轉眼卻覺得那張圖外面的場景有點熟悉。
“……”她扭頭看了看院子外面的小路,又看了看小區里造型別致特殊的路燈,嘴角抽了抽。
這個易牧,該不會是在她家小區買了套房子吧!?
要說起小區里剛剛搬進來的住戶……
她站起來,走出院子。
“喂,易牧,你出來一下。”
她打電話給易牧。
就在她逐漸變得震驚的眼神中,易牧從隔壁院子的建筑里探出了頭。
“咦,被發現了?”
他一愣,掛了電話,動作利落地從二樓跳了下來。
沒走幾步,他就將她拉到了隔壁的院子里,打開門走了進去。
“嗯?媳婦你在那里站著干嘛呀,進來坐坐嘛!”
易牧一回頭,發現她還在院子口站著,連忙過去將她拖過來,說道。
她張了張嘴,來不及拒絕。
就這么一會,門也被他關上了。
楚子琴回頭看去,望著正在擰著小鎖的易牧默默無語。
“嘿嘿!媳婦!”隨著咔噠一聲,易牧安心地松了口氣,轉身燦爛地笑了起來。
楚子琴不忍直視他滿臉的猥瑣樣,往后退了退。
下一秒,腳邊輕輕軟軟的觸感便傳達到她的神經末梢。
“喵~”
那是特屬于貓科動物的叫聲,她回頭看去,一只肥肥的貍花貓正親昵地蹭著她的小腿,尾巴也纏了上來。那黏糊糊的樣子,簡直就是易牧的翻版。
“你養貓?”楚子琴眼睛一亮,蹲下身摸了摸那只貓的小腦袋,引來它舒適地呼嚕聲。
說完這句話,她就想起了易牧的頭像,似乎一直都是貍花貓的樣子。
應該就是它了吧。
楚子琴也樂得它的親昵,不待易牧回答,又接著問:“它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家里有人對寵物毛發過敏,所以一直沒能養一只可愛的寵物,她還為此感到遺憾來著,沒想到她也有一天能吸到貓!
而易牧站在一邊,感覺到了極大的危機感。
他的寵物,只出場了一秒鐘,臺詞就一個字,卻已經搶走了自家媳婦絕大部分的注意力!要是再讓它這樣下去還得了?!
他小牧爺的戲份豈不是就被擠沒了!
“它叫啥不重要!!”
他立刻癟起嘴,用腳尖勾起貓咪的腹部,姿勢扭曲地往上遞到懷里,氣鼓鼓地沖進某個房間,將它放進去,然后砰地一聲關上門,沖了回來。
“媳婦!”易牧委屈巴巴地俯下身來,小鹿斑比似的道:“你以前只摸我的頭的!”
楚子琴驚愕地張了張嘴。
一個大老爺們居然和貓爭風吃醋?
“我不管!我也要摸摸頭!”
他一副“我不依我不依”的模樣,甚至擠了幾滴鱷魚的眼淚出來,扭著身體甩著胳膊,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樣鬧著別扭。
“好好好……”
楚子琴無奈地同時,也伸出手去撫摸了一下他。一如既往的柔軟發絲從指間穿過,比貓咪的毛皮還要舒服一些,她又忍不住多摸了一會。
“嘿嘿嘿……”易牧蹭了蹭她的掌心,任由她磨蹭。
多摸一會也好,省得她見到貓就忘了老公!
真是沒眼光!他精心護理過的頭發怎么看都比貓毛好多了吧!
“對了……”
她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收回手,從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打火機,道:“之前,你送我項鏈的回禮……”
說是回禮,其實只是她不好意思說是定情信物罷了,實際上沒差。
她選了很久。
不能太廉價,要實用,經常用得到才行。這樣的東西,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打火機了。
“項鏈的回禮?”他接過沒有包裝的打火機,下意識又補充了句:“定情信物?”
被面前之人不輕不重地瞪了一眼,易牧用指腹摩擦了一下金屬外殼上的紋路,無厘頭茫然地問:“媳婦你咋知道我抽煙啊?”
天知道,他在媳婦面前已經很克制了!
而楚子琴沒接話,直接換了鞋,轉身去易牧剛才放貓的房間了。
雖然易牧從來不在她面前抽煙,但身上那股淡淡的煙草氣味還是掩蓋不掉的。
她快步走遠的背影帶著幾絲惱意。
而且,直接說出來定情信物幾個字,也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