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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牧第一次地,表現(xiàn)出了吃醋的態(tài)度。
他對那個不知名的,卻比他先一步送了項鏈的男人抱有極大的警惕心,這幾天都準時出現(xiàn)在學(xué)校外面接楚子琴回家,不給她接觸到別人的機會。
明明她都不知道是誰。
把他送的那串項鏈當做了定情信物的楚子琴,最近正在想,應(yīng)該送什么當做回禮。
她沒有試圖過問易牧的家產(chǎn)情況。反正她肯定沒有他有錢,從車子這方面就能看出來了。
不至于特別貴,但也不能過于廉價;實用的同時還要耐用或者耐看,以保持持久度。
楚子琴拿著畫筆,一邊在畫布上勾勒著線條,一邊考慮著。
送什么好呢?
“楚同學(xué)。”
頭頂上傳來的聲音讓她回過神,楚子琴轉(zhuǎn)頭,她班里的一個同學(xué)正站在她身后。
她一愣。
這是他們班的一個學(xué)霸,但平時和她基本沒什么交集,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找她說話了?
想歸想,最起碼的社交禮儀還是有的。楚子琴向他點了點頭,疏離地問道:“有什么事嗎?”
對上她的視線,那個人臉上隱隱有羞赧的神情一掃而過,似乎很拘謹,雙手也糾纏在了一起。
他看了看楚子琴脖子上的項鏈,小聲道:“那個……你答應(yīng)了嗎?”
話說到這,雖然他的問題有些無厘頭,但楚子琴還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之前給她寄項鏈的,恐怕就是他了。
她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這條項鏈,暗想。
想起之前被自己頭腦一熱給扯壞了的項鏈,楚子琴就一陣胃痛。
“對不起,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你的項鏈之前被我不小心弄壞了,我可以去專柜給你修好,或者原價賠償你……”
她眼含抱歉,話還沒說完,那個男子就已經(jīng)臉色發(fā)白,搖搖欲墜。
他一臉被欺負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把他怎么了。
楚子琴輕蹙眉頭,然后又松緩開來,好脾氣地安慰道:“你是個好人,只是我們不適合。”
正巧下課鈴聲響了,楚子琴向他點了點頭,直接丟下畫筆,東西都不拿就離開了教室。
那個學(xué)霸應(yīng)該很早以前就躺在她的列表里了。楚子琴一邊往外走著,一邊翻到了那人的好友,給他轉(zhuǎn)了項鏈錢,然后刪除了賬號。
這種事還是不要讓易牧知道了。
她收回手機,輕嘆了口氣。
回寢室稍微收拾了一下渾身顏料味道的自己,楚子琴換了身波西米亞風(fēng)的長裙,梳上花苞頭,在鏡子前左看右看,檢查自己的儀容。
她抿了抿涂上口紅的唇,望著鏡子里漂亮卻有些陌生的面孔,感慨似的摸著自己的臉。
自從跟易牧在一起以來,本來是素顏黨的她,不知何時就漸漸變得在意起自己的外表了,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后回來的室友拎著雙份的筆盒和顏料箱,瞪著一雙死魚眼踹開寢室門。
“有異性,沒人性!!”
高喊抗議著,她松了手,顏料箱砰地一聲砸在地上。
楚子琴踩著拖鞋,明顯感覺到地上傳來一陣振動。
聞言,楚子琴心虛地轉(zhuǎn)移了視線,“我那不是特殊情況么……”
要是繼續(xù)留在那,她可能第二天就要上學(xué)校論壇熱搜了,“油畫系某女學(xué)生怒懟系草將其弄哭”什么的。
她甩了甩手,向那個站在鏡子前的女孩翻白眼,“行了行了,可算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又要去跟你的易老公約會?”
她前幾天不小心看見了楚子琴的聊天窗口,上面大大的“易老公”三個字差點沒晃瞎她的眼睛。
這幾天也沒少拿這個備注調(diào)侃楚子琴,她艱難地將顏料箱拖進房間,嘴里罵著:“快去和你的小情郎私會吧!我這個舊愛就乖乖待在冷宮,不知期地等待你的臨幸……”
*
易牧那輛騷包的車停在校門口,他開著窗戶,一邊刷手機,一邊應(yīng)付著車門口站著的一個女生。
“抱歉,我不玩○信。”
他神色冷淡,此時說話竟是半點口音也無。語氣冷靜地說著的時候,手中以那人看不見的角度拿著的手機屏幕上,和自家媳婦在○信上聊得卻熱火朝天。
“易老公:媳婦快來QAQ這里有怪阿姨在撩我!”
“楚媳婦:……那是我學(xué)校的校花。”
“易老公:咦!媳婦你到了么!我咋沒瞅著你呢!”
“楚媳婦:這么多人,太張揚了。你把車開遠點再說吧。”
易牧看見這句話,嘴角往下壓了壓,似乎有點不開心。
他把不能及時見到媳婦的過錯都歸結(jié)到了車外這個搭訕的女人身上,也不聽那人還在叨叨什么,直接關(guān)上了窗戶,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