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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家人里,就楚媽媽知道易牧的大部分信息,其他人都是只見過一面而已,連電話號都沒有,更別提找人了。
一邊的楚媽媽笑笑不說話,深藏功與名。
隨后跟下來的楚子琴也不再搭理自家哥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吃飯。楚家人似乎都習慣了楚子隱的狀態(tài),又去各做各的事情,顯得他更加可憐了。
而楚子隱正在氣頭上,自然看不懂大家淡定背后隱藏的真相,徑直往玄關處走去,就要找易牧算賬。
“老一?!弊狼暗某职职l(fā)話了。他語氣平靜,甚至還有些溫柔,但……
楚子隱的身形一僵。
“你想抄家訓嗎?”
*
抄家訓這個事情,說來話長。
楚子隱從小就是這種暴躁不聽話的性格,怒氣一上來就到處搞破壞,讓附近的鄰居經(jīng)常抱怨。
楚爸爸則當之無愧地是個爸爸,也不打罵,只淡定地讓他抄了一百遍家訓,還讓楚子琴監(jiān)督。
本想逃跑,但妹妹還在看著他。楚子隱怕她沒看住自己會被爸爸教訓,就只好含淚跪坐在房間里,拿著被加了重的筆抄寫到天明。
后來每每聽到家訓兩個字,他都會下意識一打冷顫。
楚子隱站在門口,表情足以稱得上是扭曲了一會,似乎在掙扎著去還是不去。
他回頭看了看自家妹妹的表情,楚子琴正咬著培根看著他,肉粉色的培根被叼在嘴里,看起來像是在向他吐舌頭一樣。沒表示出支持還是不支持。
心底習慣性地夸了一句妹妹今天也很漂亮,楚子隱終于認慫地摸了摸鼻梁,走向餐桌。
*
某處大廈的頂端,一個黑發(fā)梳著背頭的男子正無奈地看向桌子后面,那個懶靠在真皮椅子上,雙腿囂張地搭在桌子邊緣,隨著辦公室播放的音樂一晃一晃的男子。
“小牧,你玩夠了沒?什么時候能回來上班?”
“…嗯,再等個一兩年?”
那個男子一手夾著煙,一手手中拿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刷著什么,隨口回答。
“再等一兩年,你就要回去了吧?那你這段時間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他看著屏幕上刷新出來的話,笑了起來,邊打字邊回道:“想說個媳婦回家!”
這樣的回答讓那個男人驚異了一下,“你,說媳婦?”
"嗯!"
男子沉默了一下,突然說道:
"當初,是誰上趕著給介紹女朋友都不搭理的,現(xiàn)在臉疼不疼?"
這句話讓一直漫不經(jīng)心的男子稍微回了回神,他抬眼看向身形同樣挺拔,五官與他相差不大,卻多了一份年代感的男子,又重新低下頭去,嘀咕起來:"還不是你們一天到晚老想給我找對象,我都說了我早就有女神了!"
發(fā)覺對面不再回復,他也就放下了手機,收回自己快翹上天的腿,聲音里帶著些許的興奮。
“等我把媳婦說到手,就帶來給你看看!”
他似乎很明白,他和楚子琴現(xiàn)在的關系并不穩(wěn)定,只是他單方面熱度,以及兩人共同經(jīng)歷了一場因他而起的綁架而已。兩人一起吃飯的次數(shù)一只手就能數(shù)的過來。
就算是一見鐘情的閃婚,也沒有這么快的。
但他有著足夠的耐心和熱度,他想要和那個人在一起,他也絕對會暖化她的內(nèi)心!
想到未來自己把楚子琴帶回老家,鄰居們看到她時艷羨的表情,易牧就有些膨脹。
"說媳婦哪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你有彩禮嗎?有定情信物嗎?"那個男人打擊道。繞過桌子,把他撥到一邊,自己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八懔?,既然不想上班,就別來打擾我工作,快滾吧!”
被撥開的易牧并沒有在意,身形靈活地站穩(wěn)后,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人剛說的話上。
自己的確還沒有想過定情信物這種事情,嗯……問問她好了。
想著,他又給楚子琴發(fā)了條消息。
“易老公:那個,我有個問題,你喜歡粉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