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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學校進行了一次摸底考試,考完試后給學生放假。
陳陽剛好這天坐火車回到平縣,一下車他就直奔高中校門口,喬歸從學校里出來的時候見到他很驚訝,這個時候陳陽應(yīng)該和燕鈴子在沙市進貨,怎么回來了,難道貨進回來了?
他還沒問,陳陽就把他和燕鈴子的想法全說了出來,學校門口太吵,陳陽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仔細跟他說。
喬歸非常吃驚,沒想到燕鈴子的想法和上輩子一樣,見識到沙市的繁華后就有了變強大的決心。
陳陽有些抱歉的看著他:“我和燕鈴子都覺得在沙市能夠更賺錢,就是以后不能留在平縣了,不過喬喬你要是不愿意,我們就回來。”
他緊張地等待喬歸的回答,喬歸沒有吊他的胃口,思索了一下,反而問他:“你們覺得帝都和沙市比怎么樣?”
陳陽不明所以,不過在他心目中,帝都自然是全國最好的城市,不止他,只怕這個時候,在全國老百姓眼里帝都都是最好的地方。
“今年高考我想報帝都大學。”喬歸的表情很平靜,仿佛自己說的是晚上吃什么一樣。
陳陽還有些茫然,帝都大學,他雖然沒什么文化,可也知道那是最好的大學、如果是別人聽到喬歸的話指不定會嘲笑喬歸異想天開,他們這樣的小縣城,幾年也未必能有一個考上帝都大學的學生。
可陳陽對自家小表弟就是充滿了迷之自信,特別是經(jīng)歷了擺攤做生意這件事之后,他覺得喬歸的腦子真是很神奇,不知道怎么長的。
學習好也就算了,說要做生意,他出錢做生意果然賺了,他和燕鈴子都把賺到錢的功勞歸于喬歸。
既然表弟說要考帝都大學,那肯定能考上,妥妥的。
所以,也就是說以后表弟會去帝都?
陳陽那顆在某方面滯澀已久的大腦終于轉(zhuǎn)動起來,表弟將來要去帝都讀書,那他和燕鈴子呢?
沙市離平縣距離近,坐火車三個小時就能回來一次,他現(xiàn)在還可以時不時回來見一見小表弟,照顧一下他,或者讓他幫自己出出主意,可要是表弟去了帝都之后呢?
沙市離帝都當然很遠,陳陽沒去過,在他心里那是一個神圣的地方,具體需要坐多久的火車他不知道,但毫無疑問,等表弟去了帝都之后他再想見他就不容易了。
他的腦袋耷拉下來,顯得有些頹廢,原本想著多掙些錢以后好給表弟傍身,免得被孫家以及他那個親生父親看輕了,現(xiàn)在看來他要走的路還有很多。
喬歸已經(jīng)在不斷地往前走了,他卻趕不上他的步伐。
喬歸看出他眼中的迷茫,他說那些話可不是為了讓陳陽對前途迷惘的,沙市是不錯,可有了前世的教訓,他不想去。
更何況沙市還有一個喬家,喬致遠和現(xiàn)在的妻子結(jié)婚多年,只有一個獨生女,現(xiàn)在喬致遠的地位穩(wěn)固,對妻子娘家的依靠減小,等自己考上大學,喬致遠肯定還要找來。
與其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人糾纏不清,不如遠離他們。
“哥,你覺得我們一起去帝都怎么樣?你和燕鈴子也認為在大城市有更廣闊的天地,不如我們玩一把大的,比起帝都,沙市又算得了什么。”
一開始喬歸想讓他們有一個適應(yīng)的時間,在平縣擺幾個月的攤,等自己高考之后再一起去帝都,不過現(xiàn)在看來計劃可以提前了。
陳陽被喬歸刺激的不輕,暈暈乎乎跟著喬歸上了車,回到村里,走到家門口還沒有清醒過來。
家門口貼的對聯(lián)已經(jīng)褪去了紅色的外表,夕陽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吳阿婆和陳老爺子躺在院子中央的搖椅上,瞇起眼睛好不舒服,聽到門口有動靜,吳阿婆睜開眼,“陽陽喬喬回來了。”
陳陽和喬歸走到兩位老人跟前,還沒問一句,張杏舉著菜刀氣勢洶洶從廚房沖出來,“陳陽,你這段時間跑哪去了?”
看著張杏手里的菜刀反射出的銀光,陳陽這才從喬歸畫的大餅里掙扎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