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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帶著孩子出來的女人，也喜歡長得俊的少年，攤子前聚集的人多了，越能吸引到更多的客人，燕鈴子和陳陽忙得不可開交，可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大。

喬歸心里也在慶幸，這年頭經濟還不發達，在廣場上擺攤的遠沒有后世那么多，花燈和玩具的種類也很少，所以燕鈴子他們進的樣式新穎的玩具才能吸引到小孩子。

可愛的玩具不光小孩子喜歡，稍微大一點的也喜歡，那些大孩子剛好手里有過年的壓歲錢，花起來一點都不心疼。

這一晚的收獲出奇的好，收攤后燕鈴子提議去喝湯，天這么冷，他們在外面站了幾個小時，手都要凍僵了，能堅持下來全憑對賺錢的追求。

這個點很多店鋪都關門了，街道上黑漆漆的，只剩下昏黃的路燈，燕鈴子帶著他們東拐西拐進了一家巷子里的小店，店里是賣老鴨粉絲湯的。

燕鈴子熟門熟路的要了四碗湯和燒餅，老板娘看樣子是認識她，一邊盛湯一邊問：“要不要香菜，辣椒，醋？”

幾個人按照自己的口味回答了，很快四碗熱乎乎的湯就端上了桌，湯上撒了花生碎，聞起來香噴噴的，陳陽忍不住低頭喝了一口，然后滿足的喟嘆：“哇，味道真好！”

這個時間店里沒別的生意，老板娘聽見陳陽的話立刻自豪的說：“那可不，我這店在這條街上開了十幾年，是祖上傳下來的秘方，小伙子們盡管喝，保管你喝了一次還想喝第二次！”

四個人就著燒餅飽餐了一頓，喝完湯后，在寒風中站了幾小時的寒氣被驅逐，身上熱乎乎暖洋洋的。

“喬喬，晚上去我那里擠一晚吧，這個點你學校宿舍應該關門了吧。”陳陽提議說。

喬歸本想晚上回學校住，陳陽一說他才想起現在已經很晚了，宿舍大爺恐怕早就鎖門，回去也不方便，而且明天他還想跟著他們一起去出攤。

“這樣也好，省的明天我再從學校過來。”喬歸想了一下就答應了，和傅存崢在店門口分開。

“明天我還去廣場找你。”傅存崢從燕鈴子那里問到了他們出攤的時間，“明天多睡會兒，不用起那么早。”

此時街道上非常安靜，昏黃的燈光合著寒氣打在他的臉上，喬歸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心頭涌出一種怪異的感情，讓他有種沖動不想讓傅存崢離開。

“我走了。”傅存崢擺擺手，大步往遠處走去。

喬歸努力按下心中洶涌而來的感情，深吸了一口氣：“我們走吧。”

陳陽租的房子就在燕鈴子她家那條街上，這里在縣城的地理位置并不好，街道非常狹小，又臟又亂，角落里陽光照不到的地方還有殘余的積雪，和廣場那邊的干凈廣闊完全相反。

“小心點，路上有石子，別絆到腳了。”一路上燕鈴子時不時的提醒喬歸，這條街上很黑，連路燈都沒有。

彎彎曲曲的走了許久，走到一所院子前，陳陽拿鎖開門：“到了。”

他們還帶著收攤后所有的貨物，三個人手忙腳亂把貨物往陳陽租的房間里一放，燕鈴子伸了個懶腰，聲音沙啞，還帶著忙碌一天的疲憊：“我走了，你們早點睡。”

天氣很冷，屋子里連個火爐都沒有，陳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扔給喬歸兩個厚實的被子：“我平時要出攤，屋里擺個爐子不放心，這是我媽給我拿的被子，厚著呢，晚上蓋著不怕冷。到現在我媽還不知道我在縣城擺攤呢，我騙她說有認識的哥們給找了個短期工，她才讓我出來。”

喬歸知道舅媽本就擔心陳陽年輕，經不住誘惑，騙走喬歸手里的錢，所以擺攤的事更不能讓她知道，否則她順藤摸瓜問下去，一定會知道進貨的本錢都是喬歸出的。

想到這里，陳陽興奮地從厚厚的棉襖里拿出一個包，把包拿到喬歸面前：“猜猜看，里面是什么？”

“你和燕鈴子掙的錢？”喬歸隨口猜了一句。

陳陽臉上帶著滿滿的得意：“猜猜有多少錢。”

這下喬歸可猜不出來了，陳陽把包打開，將包里皺皺巴巴的錢全都倒在桌子上，然后一張一張數給喬歸看，饒是喬歸心里早有猜測，也沒想到掙這么多。

帶上今天晚上他們掙的錢，已經把本錢掙回來了，而且還有多余的！

“喬喬，等明天咱們再出攤一天，一定能賺！”陳陽喜滋滋的說，“明天才是重頭戲，今晚多虧了你和你那位朋友，等明天咱把最后一批貨賣出去，賺了錢咱們去吃大餐！”